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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地正法
送走了心事重重、最終選擇離開的江月,譚嘯天站在空蕩蕩的走廊裡,心中那點因離彆而產生的細微波瀾,很快便被另一種情緒取代。
他看了一眼莫莉套房緊閉的房門,想到裡麵那個熱情如火、明天即將登上萬眾矚目舞台的金髮尤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折騰了大半天,也該放鬆一下了。
他重新刷卡,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莫莉的套房。
客廳裡隻開了一盞昏暗的壁燈,電視已經關了,之前的淩亂也稍微收拾過,顯得安靜了許多。
臥室的門虛掩著,裡麵傳來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
譚嘯天輕輕推門進去。寬大柔軟的床上,莫莉已經睡著了。
她換上了一身黑色真絲吊帶睡裙,被子隻蓋到腰間,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誘人的起伏曲線。
金色的長髮如海藻般鋪散在枕頭上,長睫低垂,紅唇微張,卸去了舞台上的濃妝。
此刻的睡顏少了幾分張揚,多了幾分純淨的嬌憨,彆有一番風味。
譚嘯天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欣賞了一會兒這睡美人圖,忍不住低聲調侃:“睡相倒是挺乖,就是這睡裙……嘖嘖,穿了比不穿還撩人。”
似乎是聽到了他的聲音,又或許是本就冇睡沉,莫莉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當看到床邊站著的譚嘯天時,她先是迷糊了一下,隨即湛藍的眸子裡迅速聚起驚喜的光芒。
“嘯天?你……你冇走?”她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軟糯撩人。
“本來走了,又捨不得,回來看看某個睡得像小豬一樣的國際巨星。”譚嘯天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語氣曖昧。
莫莉吃吃地笑起來,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那……看完之後呢?就想這麼看著?”
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混合著剛睡醒的溫熱氣息,撲麵而來。睡裙的肩帶因為她抬手的動作滑落了一邊,露出圓潤的肩頭和若隱若現的風景。
譚嘯天眼神一暗,不再廢話,低頭便吻住了這個來自美麗國巨星那帶著笑意的紅唇。
“唔……”莫莉熱情地迴應著,雙臂收緊。
或許是知道江月已經離開,隔壁冇有了那個總是散發著清冷氣息的“電燈泡”。
莫莉今晚格外放得開,也格外……投入。
她不再刻意壓抑自己的聲音,就像在獨唱一樣,時而高亢,時而婉轉。
嘹亮而富有穿透力的嗓音,此刻化作了最直接的情感表達,在寂靜的套房裡迴盪。
“嘯天……就是這樣……”她忘情地喚著譚嘯天的名字。
譚嘯天本就因修為恢複、精力旺盛,此刻被她這堪稱“專業級”的嗓音撩撥,興致更是高漲。
很快這個來自美麗國的金髮巨星,被譚嘯天就地正法。
就地正法
一次酣暢淋漓的交流。
休息兩分鐘,譚嘯天看著眼神曖昧依舊勾著他的莫莉,低笑一聲,再次將她放倒在柔軟的被褥之中。
“看來,我們的天後,體力還不錯。”他附著她的耳垂,氣息灼熱。
“哼……對付你……綽綽有餘……”莫莉不服輸地迴應,立馬坐了起來。
又是一番激烈的“熱身運動”。
莫莉的歌聲隨著運動的節奏,越發嘹亮動人,彷彿在提前為明天的演唱會進行某種特殊的“發聲練習”。
直到夜深人靜,窗外的城市燈火都稀疏了不少,套房裡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才漸漸平息下來。
譚嘯天神清氣爽地起身,看著身邊徹底癱軟、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的莫莉,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
他拉過被子,細心地將她裹好,又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好好睡,養足精神。明天中午我再過來,然後一起去看你的演唱會。”他低聲說道。
莫莉已經累得幾乎昏睡過去,聞言隻是含糊地“嗯”了一聲,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但嘴角卻滿足地微微上揚。
譚嘯天又看了她一會兒,這才輕手輕腳地穿上衣服,離開了臥室,帶上了套房的門。
走出酒店,深夜的涼風一吹,譚嘯天非但冇有感到疲憊,反而覺得精神愈發明澈,體內靈力運轉都似乎更加活潑了幾分。
果然,適當的“放鬆”對修煉也有益處。
他看了一眼時間,剛過晚上十點。明天中午才需要過來陪莫莉,中間還有大把時間。
回瓊山?太遠。在惠東找個酒店住下?似乎又有點浪費這難得的“自由”時間。
一個念頭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來。
回鵬城。
想到鵬城,他腦海中立刻跳出一個身影,夏冰。那個在紅蘋果酒吧裡,如同暗夜玫瑰般悄然綻放、對他全身心依賴、卻又從不索取、隻知給予的女人。
與蘇清淺的冰山初融、與林雨萱的並肩信任、與莫莉的熱情似火都不同,夏冰給他的感覺,是最放鬆、最無保留的。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從不爭寵,甚至樂於見到他身邊有其他優秀的女人。她就像一處寧靜的港灣,無論他在外麵經曆多少風雨,回到她那裡,總能得到最熨帖的慰藉和最……花樣百出的“款待”。
想到夏冰那經他“開發”後越發嬌媚動人的風情,以及每次見麵時那份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將他吞冇的熱情,譚嘯天心中一動,竟隱隱有些迫不及待。
反正惠東離鵬城也就一個多小時車程,現在出發,午夜前就能到。
說走就走。
譚嘯天冇有絲毫猶豫,徑直走向停車場,發動了那輛黑色越野車,方向盤一打,便駛上了返回鵬城的高速公路。
夜色中,車輛飛馳。譚嘯天的心情,也如同這車速一般,輕快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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