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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美上山
譚嘯天調整了下姿勢,右手穩穩托住林詩瑤的美臀,左手則重新提起那兩個加起來足有百斤重的大包袱。
“抱緊了。”他低聲對林詩瑤說,然後邁開步子,率先朝著前方的山路走去。
起初林詩瑤還僵著身子,雙手不知所措地垂在身側,整個人像根木頭似的被譚嘯天托著。
這樣不僅譚嘯天費力,她自己也被硌得不舒服。
走了幾步,譚嘯天實在忍不住了,停下腳步,側過頭對她說:“詩瑤,你這樣我很難走。摟住我的脖子,腿也夾緊點,像樹袋熊那樣掛在我身上,省力。”
林詩瑤的臉又紅了一個度。
但她也知道譚嘯天說得對,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慢慢抬起雙手,環住了譚嘯天的脖子。
這個動作讓兩人的距離更近了。她的臉頰幾乎貼著他的側頸,能感受到他麵板的溫度和脈搏的跳動。
她甚至能聞到他脖頸處淡淡的汗味,不討厭,反而有種令人心安的氣息。
接著,她又聽話地將雙腿收緊,夾住了譚嘯天的腰。
這個姿勢確實省力多了。
譚嘯天單手就能穩穩托住她,空出的左手還能輕鬆提著那兩個大包袱。
他走路的速度明顯加快,步伐穩健有力,彷彿背上多個人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林詩瑤起初還緊張得全身僵硬,但慢慢發現譚嘯天走得極穩,冇有絲毫顛簸,也就漸漸放鬆下來。
她把臉輕輕靠在他寬厚的肩背上,閉上眼睛。
男人穩健的心跳聲透過衣物傳來,咚咚咚的,像安神的鼓點。
他走路時肌肉的起伏,他呼吸時胸膛的擴張收縮,都如此清晰可感。
一種奇異的安全感和依賴感,悄然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隊伍轉過一個彎道,前方出現了一段相對平直的山路,暫時脫離了後麵隊伍的視線。
譚嘯天忽然側過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林詩瑤通紅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
溫熱的觸感一閃即逝。
林詩瑤渾身一顫,猛地睜開眼睛,對上譚嘯天帶著壞笑的側臉。
“你……”她又羞又慌,卻不敢大聲,隻能壓著嗓子,“你乾什麼呀!被人看見怎麼辦!”
譚嘯天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貓:“放心,他們看不見。”
他說著,還故意顛了顛背上的她,讓她更緊地貼在自己身上。
林詩瑤被他這一顛,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
可奇怪的是,在最初的羞慌過後,她心裡竟然湧起一股隱秘的……享受?
這個男人的懷抱如此溫暖有力,他的氣息如此令人安心。
雖然他總愛捉弄她,雖然他們的關係見不得光,但這一刻,趴在他背上,被他穩穩托著,聽著他沉穩的呼吸和心跳……
林詩瑤咬了咬嘴唇,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肩頸處,掩飾自己加速的心跳和發燙的臉頰。
譚嘯天察覺到她的動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托著她翹臀的手掌微微收緊,換來懷裡人兒一聲細微的嚶嚀。
背美上山
山路蜿蜒,樹影婆娑。
揹著美人提著行李的譚嘯天,步伐輕快地走在最前麵,心情好得幾乎要哼起歌來。
接下來的路程,譚嘯天展現出了驚人的體力和耐力。
他單手抱著林詩瑤,左手提著那兩個加起來超過兩百斤的大包袱,背上還揹著那個塞滿帳篷睡袋的登山包。
全身負重超過三百斤,換作普通人,彆說走路了,就是站著都費勁。
可譚嘯天不僅走得穩,速度還不慢。
山路越來越陡,有一段甚至需要攀爬亂石坡。
碎石嶙峋,坡度接近四十五度,普通人空手爬都費勁,更彆提負重了。
後麵跟著的許清歡看得心驚膽戰,忍不住喊道:“嘯天哥你慢點!注意安全!”
譚嘯天頭也不回,聲音沉穩:“放心,這點路小意思。”
他腳下步伐絲毫不亂,在亂石間精準地找到落腳點。
托著林詩瑤的右手穩如磐石,任憑山路如何顛簸,懷裡的姑娘都感覺不到太大的晃動。
提著包袱的左手更是青筋微凸,顯示出驚人的握力。
汗水從他額角滲出,順著堅毅的臉頰線條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他的呼吸略微加重,但依舊平穩有力,冇有絲毫紊亂。
林詩瑤趴在他背上,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散發的熱量和肌肉的緊繃。
汗水浸濕了他的後背,也浸濕了她的前襟,兩人肌膚相貼處一片濕熱。
她偷偷抬眼看他側臉,汗水在陽光下閃著光,下頜線緊繃,眼神專注而銳利,盯著前方的山路。
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強?
林詩瑤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震撼。
她雖然知道譚嘯天不是普通人,知道他身手了得,可親眼看到他揹著這麼重的東西還能如履平地地爬山,那種視覺衝擊力是難以形容的。
譚嘯天看了眼腕錶上的海拔顯示。
他們從服務區出發時海拔約四百米,現在已經爬升到八百米左右。
距離目標營地,海拔一千五百米的山腰台地,還剩下大約七百米的垂直爬升。
按照這個速度,再有一個小時就能到了。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下呼吸節奏,腳步更加堅定地向上攀登。
又爬了大約二十分鐘,海拔顯示突破一千米。
這時,一直跟在後麵的許國強終於也有些喘了。
老爺子雖然身體硬朗,但畢竟年紀大了,連續爬升六百米海拔,對他來說已經是不小的挑戰。
譚嘯天敏銳地察覺到隊伍整體速度在下降,於是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後麵。
許國強拄著登山杖,呼吸微促,額頭上滿是汗珠。
陳媽和劉思明也在擦汗,許清歡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路邊的石頭上,嚷嚷著“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
蘇清淺的狀態倒是比之前好了一些,可能是休息過後恢複了部分體力,也可能是被譚嘯天剛纔的表現刺激到了,憋著一股勁要自己走上來。
但她的臉色依然有些蒼白,握著登山杖的手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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