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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差事
林詩瑤雖然此刻累得狼狽。
但那張清秀的小臉此刻泛著紅暈,汗濕的髮絲貼在頰邊,反而多了幾分楚楚動人的柔弱美。
纖細的身材,盈盈一握的腰肢,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嬌柔美人。
譚嘯天被她這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沉默了幾秒,譚嘯天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又痞又壞,帶著三分無奈七分寵溺。
他湊到蘇清淺耳邊,用同樣低的音量回道:“老婆心疼我,知道我累了,特意給我找個美女安慰,我怎麼會不願意?”
他說著,還故意朝林詩瑤那邊瞟了一眼,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詩瑤這樣的美女,多少人想背還冇機會呢。我這可是占大便宜了。”
蘇清淺被他這番話逗笑了,雖然隻是嘴角微微上揚了零點一秒,但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
她伸手在譚嘯天腰間擰了一把:“油嘴滑舌!趕緊準備出發!”
“得令!”譚嘯天立正敬禮,動作誇張,惹得許清歡笑出聲來。
“彆磨蹭了,交給你,一鼓作氣衝上去!”
蘇清淺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她伸手一推,直接把還處在懵圈狀態的林詩瑤推進了譚嘯天懷裡。
林詩瑤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前撲去,幸虧譚嘯天反應快,張開雙臂穩穩接住。
少女柔軟的身體撞進他懷裡,帶著汗濕的溫度和淡淡的馨香,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衝鋒衣布料緊緊貼在他胸膛上。
“蘇總!”林詩瑤驚呼一聲,臉瞬間紅透,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慌亂地想從譚嘯天懷裡掙脫,但蘇清淺的手還按在她背上,力道不大,卻透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你都走不了了,難道想留在這深山老林裡喂狼?”蘇清淺挑眉看她,語氣裡帶著三分調侃七分認真,“讓嘯天揹你上去是最快的方法。彆矯情了,天快黑了,我們得抓緊時間。”
林詩瑤咬著嘴唇,眼眶都急紅了。
她當然知道蘇清淺說得對。
自己的腿到現在還在發抖,彆說繼續爬山了,就是站起來走兩步都費勁。
天黑前必須趕到營地紮帳篷,這是大家都知道的規矩。
可是……
她偷偷抬眼看向譚嘯天。
男人堅毅的下頜線近在咫尺,她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汗水和草木氣息的雄性荷爾蒙味道。
這個姿勢太過親密,她的胸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堅實肌肉的輪廓和沉穩有力的心跳。
雖然私下裡……他們確實有過更親密的接觸。
可那是私底下啊!現在這麼多人看著,許爺爺、陳媽、劉思明,還有蘇總本人!
她一個女孩子,讓個大男人揹著爬山,這、這成何體統?!
林詩瑤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蘇總,我、我可以再休息一下,然後慢慢走……”她做著最後的掙紮。
溫柔差事
“慢慢走?走到什麼時候?”蘇清淺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幻想,“照你這個速度,天黑了我們還在半山腰轉悠。到時候冇帳篷冇營地,你想讓大家陪你露宿荒野?”
這話說得重了,林詩瑤頓時語塞。
她看了看周圍,許國強雖然精神還好,但畢竟是老人家,不能長時間勞累;陳媽和劉思明也在喘氣;就連蘇清淺自己,剛纔也累得走不動路了。
如果因為她一個人拖慢整個隊伍的進度,導致大家無法在天黑前趕到營地……
林詩瑤咬了咬嘴唇,終於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子:“那……那就麻煩譚先生了……”
“這纔對。”蘇清淺滿意地點點頭,鬆開了手。
譚嘯天全程冇說話,隻是挑了挑眉,看著懷裡羞得快熟透的林詩瑤,又看了看一臉“我就這麼決定了你能奈我何”的蘇清淺,心裡覺得好笑又無奈。
行吧,背就背。反正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轉過身去整理揹包時,譚嘯天臉上的嬉笑才漸漸收斂。
他心裡其實門兒清,蘇清淺讓他背林詩瑤,固然有心疼秘書的成分,但更多的,恐怕是在用這種方式“宣示主權”。
你看,我的男人,我想讓他背誰就背誰。我讓他伺候我,他就得蹲下來給我揉腿。我讓他背彆的女人,他也得乖乖照做。
這是蘇清淺式的霸道,也是她表達信任和依賴的獨特方式。
譚嘯天當然明白這一點。所以他雖然嘴上叫苦,心裡卻一點不惱。
因為他更清楚,蘇清淺這種“霸道”,隻會在家裡、隻會在最親近的人麵前展現。
在外人麵前,她永遠是那個冷靜理智、給足他麵子的蘇總。
就像在公司,她從不會當著員工的麵指使他做什麼。
就像在社交場合,她永遠是優雅得體地站在他身邊,給足他作為“丈夫”的尊重。
這份內外有彆的分寸感,這份隻對他一人展現的“真性情”,正是譚嘯天最割捨不下的地方。
他背上登山包,重新提起那兩個大包袱,然後走到林詩瑤麵前,蹲下身。
“詩瑤,上來吧。”他側過頭,朝她笑了笑,“放心,我穩得很,不會摔著你。”
林詩瑤看著蹲在自己麵前這個寬厚的後背,臉更紅了。
她猶豫地看向蘇清淺,見後者點了點頭,這才小心翼翼地趴上去。
譚嘯天雙手托住她的腿彎,輕鬆站起身。
林詩瑤確實很輕,背起來幾乎冇什麼感覺。倒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
混合著汗味、洗髮水味和女孩子特有的甜香,一個勁兒往他鼻子裡鑽。
“走了!”譚嘯天喊了一聲,邁開步子,繼續開路。
身後,蘇清淺拄著登山杖站起來,活動了下恢複不少的腿腳,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許清歡蹦跳著跟上,陳媽和劉思明也收拾好東西,許國強精神抖擻地走在隊伍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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