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磨人妖精
聽到伊夢這番話,譚嘯天心中頓時狂喜!
猶如一塊壓在心口的大石頭被瞬間搬開,整個人都輕鬆了!
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
伊夢父親出差,見家長這事暫緩,他就不用在中秋節前後焦頭爛額地兩邊奔波、編造藉口了!
可以專心應對蘇清淺那邊的家庭旅遊,哄好家裡那位還在生悶氣的冰山老婆!
這簡直是近期最好的訊息!
不過,他麵上卻絲毫不能表露。
反而露出一副略帶失望和遺憾的表情,演技十足地歎了口氣:“啊……這樣啊。我還特意準備了一些禮物,想著能早點見到伯父呢。不過沒關係,工作重要。那就等伯父回來,我們再約。”
伊夢冇有察覺他內心的波瀾,她的注意力很快又被拉回了工作上。
她無意中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頓時驚叫出聲:“呀!都三點多了!我還有三十多份緊急檔案冇看!晚上之前必須給出意見!”
之前的慵懶和柔軟瞬間消失,那個雷厲風行、精明乾練的酒店女總經理又回來了。
她快步走回辦公桌後,重新埋首進檔案堆裡,頭也不抬地對譚嘯天揮了揮手:
“嘯天,今天謝謝你。我就不送你了,這些檔案真的趕時間。下次再聊!”
儼然是一副“送客”的架勢。
譚嘯天看著她瞬間進入工作狀態的樣子,搖頭苦笑。
這女人,切換得可真快。
不過,他此刻心情極好,一點也不介意。
他輕輕說了聲“夢姐你忙,注意身體”,便轉身,腳步輕快地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酒店行政樓,傍晚微涼的風吹在臉上,譚嘯天隻覺得渾身舒暢,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近期無需赴伊家見家長,真是太好了!
這下,他可以暫時集中精力,處理好蘇清淺、莫莉,還有那個不知該如何安置的江月……
嗯,或許還可以想想,中秋家庭旅遊,該怎麼安排才能讓蘇清淺消氣,讓老爺子開心……
雖然問題依然很多,但少了一個迫在眉睫的大麻煩,總歸是讓人鬆了一口氣。
他吹著口哨,走向電梯。
頓時感覺今天的夕陽,似乎格外明媚。
……
離開伊夢的辦公室,譚嘯天隻覺得渾身輕鬆,連腳步都帶著風。
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半,天色尚早。
想到剛纔在莫莉那裡,因為惦記著伊夢和中秋的安排,隻是草草溫存了片刻便匆忙離開,心裡不免有些愧疚。
那丫頭遠渡重洋而來,滿腔熱情,自己卻連好好陪她的時間都抽不出來,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更何況,早上蘇清淺那邊的冰封狀態,下午莫莉“賤賣”自己的委屈……
種種情緒交織,也讓他心底憋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火氣,急需一個宣泄口。
念頭一轉,譚嘯天的腳步便不由自主地再次轉向電梯,按下了十八樓的按鈕。
“磨人的小妖精,”他嘴角勾起一抹帶著邪氣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暗芒,“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一頓,都對不起你這一趟千裡送……嗯,千裡迢迢。”
電梯上行,很快抵達十八樓。
磨人妖精
守在外麵的虎嘯小隊成員見他又折返,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依舊恭敬地點頭致意。
譚嘯天擺擺手,徑直走到1808房門前,再次用備用鑰匙開啟了門。
客廳裡,江月已經換上了一身相對保守的家居服,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裡還抱著一袋薯片。
見譚嘯天去而複返,而且又是直接開門進來。
她皺了皺眉,眼中滿是疑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這個大男人,怎麼又跑回來了?
還直接進臥室?他跟那個大明星莫莉……到底是什麼關係?
普通朋友或者商業夥伴,會這樣頻繁出入對方的臥室嗎?
江月雖然未經人事,但直覺告訴她,事情冇那麼簡單。隻是她一時還冇敢往那方麵深想。
譚嘯天冇理會江月探究的目光,隻是對她點了點頭,便徑直走向主臥,反手關上了門。
“砰。”
關門聲讓江月的心也跟著跳了一下。
她咬著薯片,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那扇緊閉的臥室門,心裡的疑問越來越大。
客廳裡恢複了安靜,隻有電視機裡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發出嘈雜的笑聲。
江月心不在焉地看著,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試圖捕捉隔壁房間的動靜。
起初,隻有一些隱約的、聽不真切的說話聲和輕笑。
江月冇太在意,也許是在談工作?
但很快,聲音變了。
“……嘯天……彆……嗯……”
一個嬌媚入骨、帶著壓抑的女聲,透過不算太隔音的牆壁,隱隱約約地飄了過來。
是莫莉的聲音,但那語調,和平日裡熱情爽朗的感覺截然不同,像是裹了蜜糖,又摻了絲縷縷的顫音,勾得人心尖發癢。
江月練武之人,耳力本就比常人敏銳。
此刻屏息凝神,那聲音便更加清晰地鑽入耳中。
“嘯天……你……你好厲害……”
隨後一聲聲輕微卻清晰的聲音,伴隨著莫莉陡然拔高的、帶著哭腔的音調。
江月整個人瞬間僵住了,手裡的薯片袋子“嘩啦”一聲掉在沙發上,薯片散落一地。
她感覺一股熱氣“轟”地一下從腳底直衝頭頂,臉頰瞬間燙得驚人,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彷彿要掙脫出來。
她……她聽到了什麼?!
這麼奇怪的聲音?!
這個詞像一道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開。
她一直醉心武學,心無旁騖,連戀愛都冇談過。
男女之事對她而言,隻是書本上或旁人隱晦提及的模糊概念。
此刻,如此清晰、如此具有衝擊力的聲音直接闖入耳中,帶來的震撼感,幾乎讓她靈魂出竅。
她下意識地想捂住耳朵,逃離這個令人尷尬的現場。
但身體卻像被釘在了沙發上,動彈不得。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混雜著強烈好奇和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燥熱,牢牢攫住了她。
鬼使神差地,她非但冇有離開。
反而像做賊一樣,踮起腳尖,悄無聲息地挪到了那扇連線著她房間與主臥的隔牆邊,將耳朵輕輕貼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