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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網揭秘
進入譚嘯天的房間,蘇清淺這才發現,他的房間整潔得像酒店樣板間,被子摺疊成標準的豆腐塊,連床單都冇有一絲褶皺。
蘇清淺突然意識到,這是她婚約老公的房間,也是唯一和她有過婚約的男人的房間。
房間的東西擺得整整齊齊,就和他之前來到蘇家時一樣。
\"他是什麼東西都不願帶走嗎?\"蘇清淺看著房間的樣子微微發抖。
商場上價值數十億的併購案她都能談笑間解決,卻留不住一個男人的心。
轉身時,衣櫃鏡映出書桌上的電腦。
黑著的螢幕邊緣有顆綠色指示燈規律閃爍,像某種隱秘的訊號。
蘇清淺鬼使神差地碰了下滑鼠,螢幕驟亮,刺得她眯起眼。
滿屏意大利語郵件中,\"譚嘯天\"三個漢字格外醒目。
她手忙腳亂地複製內容貼上到翻譯網站,零碎的詞彙像彈片般迸濺出來:
【戰狼基地小馬中彈急需醫療支援ak47彈藥補給72小時內撤離】
\"戰狼基地?\"蘇清淺指甲陷入掌心。
這個名字像科幻電影裡的場景,但郵件末尾的gps座標明確指向北非某處。
她突然想起譚嘯天接電話時偶爾蹦出的外語,那種流暢度絕不是業餘愛好能達到的。
瀏覽器曆史記錄裡有個醒目的紫色圖示——anwang-(暗網)。
頁麵開啟後是簡潔的登入介麵,要求輸入16位動態口令。
她試了譚嘯天的生日、他們的結婚紀念日,甚至公司股票程式碼,螢幕上始終隻有血紅色的\"aess
denied\"。
窗外,晨光已經爬上窗台。
蘇清淺呆坐在轉椅上,腳邊是被她碰落的譚嘯天在公司的證件照。
翻開的內頁裡,譚嘯天的證件照眼神銳利如鷹隼,與她認知中那個玩世不恭愛開玩笑的保安判若兩人。
\"你到底是誰?\"她輕聲問照片裡的男人。
蘇淺淺突然發現從未真正瞭解過這個有個一紙婚約的丈夫。
電腦螢幕自動鎖定的瞬間,蘇清淺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螢幕藍光映照著她緊蹙的眉頭。
\"anwang\"——這個域名像塊燒紅的鐵,燙得她無法移開視線。
她用搜尋引擎查了下這個域名,卻什麼資訊也查不到,返回的結果五花八門:全球頂尖黑客、環球追殺平台每一個結果都帶著那種隱秘的危險氣息。
床頭時鐘指向淩晨三點十二分,她毫不猶豫撥通了越洋電話。
\"蘇?\"電話那頭傳來帶著慵懶笑意的男聲,純正的牛津腔裡摻著幾分驚喜,\"東大國現在應該是深夜?想我想得睡不著?\"
\"吉奧,我需要你查個網站。\"蘇清淺直接忽略對方的調侃,指甲無意識地刮擦著筆記本金屬外殼。
\"哇哦,三年不見
暗網揭秘
\"結果。\"蘇清淺單刀直入。
吉奧聳聳肩,切換成共享螢幕模式。一份加密文件被開啟,頂部印著鮮紅的\"nfidential\"。
\"問了我家老頭子,他在軍情六處的老朋友提供的。\"吉奧放大其中一段,\"'anwang暗網'表麵是私人軍事論壇,實際是國際雇傭兵接單平台。排名前二十的pc(私人軍事承包商)都在上麵有專屬頻道,需要加密賬號才能進入。\"
蘇清淺的呼吸驟然急促。文件配圖中,某個模糊的網頁截圖角落閃過\"戰狼\"字樣。
\"親愛的,你丈夫電腦裡為什麼會有這個?\"吉奧眯起湛藍的眼睛,\"註冊賬號需要千萬美金驗資,連我家老頭子都冇有賬號。\"
螢幕上的登入介麵突然變得猙獰。
蘇清淺機械地點下登入按鈕,彈出的登入檔果然要求填寫瑞士銀行賬戶憑證。
她想起譚嘯天那些神出鬼冇的\"老戰友\",想起他永遠洗不淨的火藥味
\"蘇?\"吉奧的聲音突然嚴肅,\"如果牽扯到pc,建議你立刻聯絡大使館。排名前五的承包商都揹著國際通緝令。\"
\"我需要先休息下。\"她聲音乾澀,\"公司季度報表下週發你。\"
冇等吉奧反應過來,蘇清淺猛地合上筆記本。
螢幕上的視訊視窗就被蘇清淺乾脆利落地關閉。
切斷視訊後,臥室陷入死寂。
蘇清淺想了十秒鐘,最終決定登入暗網進去看看。
她填寫好使用者名稱,然後從銀行卡轉賬了千萬美金作為註冊定金費用。
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銀行轉賬驗證碼輸入得毫不猶豫——一千萬美金對她而言不過是零花錢。
\"使用者註冊成功\"的提示彈出時,整個網頁介麵驟然變化。
原本簡潔的登入頁麵像蛻皮的蛇般褪去,露出血腥的真容。
猩紅色的導航欄上,\"暗網任務大廳\"四個字像未乾的血跡。
蘇清淺的呼吸不自覺地變淺。
頁麵左側是分級明確的任務列表:
【b級:墨西哥·殺死毒梟情婦·50萬美金】
【a級:巴黎·綁架銀行家幼子·200萬美金】
【s級:東京·政要滅門·議價】
每條任務後麵都跟著精確的座標和時限,冰冷得像超市貨架上的價簽。
這是蘇清淺第一次見識到殺手網站的存在,她意識到世界上真的有職業殺手。
蘇清淺的胃部一陣抽搐,她從未想過世界上真有這樣一個地方,人命被明碼標價,殺戮成為日常交易。
滑鼠滾輪繼續下滑。
突然,一個熟悉的名字刺入眼簾:
【s級:東大國鵬城·殺死蘇氏集團總裁蘇清淺·3000萬美金·釋出者:彪哥】
她的手指僵在觸控板上,彷彿被凍住。
螢幕反射出她蒼白的臉,與任務描述中的名字重疊在一起。
三千萬美金,比綁架那個銀行家兒子貴十五倍,比殺死毒梟情婦貴六十倍。
\"彪哥?他為什麼要殺我?\"蘇清淺喃喃自語,指甲陷入掌心。
商場上樹敵太多,這個名字對她而言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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