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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愛纏綿
譚嘯天緊緊抱著林雨萱。
\"我愛你\"林雨萱終於受不住這狂風暴雨般,嗚嚥著求饒,\"嘯天哥哥太太激烈了\"
譚嘯天低笑一聲,抱著她的臉啃了起來。
林雨萱在他身下化作一灘春水,生澀地迴應著他的每一次愛撫。
她死死咬住譚嘯天的肩膀,將尖叫悶在他的肌膚裡。
河水依舊靜靜流淌,掩蓋了兩人交纏的喘息。
譚嘯天將林雨萱摟在懷中,她的臉頰貼著他汗濕的胸膛,聽著他尚未平複的心跳。
\"不後悔?\"譚嘯天撫摸著她的長髮。
林雨萱搖搖頭,眼中閃爍著滿足的淚光:\"這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譚嘯天冇有再說話,隻是將她摟得更緊。
夜空中的月亮悄悄躲進雲層,彷彿也不忍打擾這一刻的溫存。
他知道,天亮後等待他們的將是血與火的考驗。
但此刻,就讓他們暫時沉溺在這偷來的溫柔裡吧。
……
一直到淩晨深夜時分,譚嘯天和林雨萱才依依不捨分開。
林雨萱用力過度,正蜷縮在河邊的石椅上,她小心翼翼地將那件帶血的白色t恤疊好收進揹包。
衣領處暗紅的痕跡像朵枯萎的玫瑰,無聲宣告著她身份的轉變。
林雨萱已經真正成為譚嘯天的女人了。
\"疼嗎?\"譚嘯天伸手想碰她手腕,又在半空停住。
林雨萱搖搖頭,耳尖泛著緋色。
她身上套著譚嘯天的黑色t恤,下襬垂到大腿中部,沾著些許塵土卻足夠蔽體。
譚嘯天赤著上身,肌肉線條在月光下如同浮雕,那些交錯的傷疤此刻顯得格外刺目。
由於林雨萱不方便走路,譚嘯天抱著她走,直到快到酒店時,才放下她。
鵬城花園酒店的大堂燈光依舊明亮。
伊夢從值班台抬頭時,咖啡杯差點脫手。
她目光在譚嘯天**的上身和林雨萱彆扭的走路姿勢間轉了轉,最後定格在那隻攥著衣物的手上——她瞬間便明白了,倆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606和608的熱水我都調好了。\"伊夢快步上前扶住林雨萱,聲音壓得極低,\"需要止痛藥嗎?\"
林雨萱耳根燒得更厲害了。
譚嘯天隻是點點頭,轉身走向電梯,背影僵硬得像塊鑄鐵。
直到608房門關上,他才允許自己靠在牆上深呼一口氣。
床頭時鐘顯示03:47,他卻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衛星電話接通時帶著細微的電流聲。
\"老陳,後天上午,鵬城飛伊斯蘭堡,兩張。\"譚嘯天用肩膀夾著電話,手指在平板電腦上劃動,\"不,用b計劃,聯絡哈立德借那架龐巴迪。\"
窗外,城市天際線開始泛青。
他又撥通另一個號碼,這次說的是帶著北非口音的阿拉伯語。
提到\"的黎波裡\"時,他下意識看了眼相鄰的606房間。玻璃上凝結著水霧,隱約傳來吹風機的嗡鳴。
\"殺戮地帶\"譚嘯天用拇指摩挲左臂的彈痕傷疤。
那裡靠近動脈,是三年前在利比亞撿回的命。
石油大亨陳世榮欠他一條命,但私人直升機也未必能保證全身而退。
(請)
情愛纏綿
他想起夢中見過的場景:燃燒的沙漠,林雨萱哭喊著被拖進裝甲車
譚嘯天的預感一向非常靈驗,看來這趟非洲之行危險,看來得提醒下林雨萱。
就在這時,608房門開啟了。
沐浴露的清香混著水汽湧進來,林雨萱穿著伊夢準備的棉質睡裙,髮梢還滴著水。
\"我訂了後天的機票。\"譚嘯天放下電話,\"先去巴基斯坦中轉。\"
林雨萱隻是點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腰帶。這個昨天還倔強地說要偷渡去戰場的女孩,此刻柔軟得讓人心尖發顫。
隔壁傳來吹風機停轉的聲音。
伊夢抱著臟衣籃站在走廊,目光複雜地看著他們:\"譚先生,有些話我想\"
\"伊夢姐!\"林雨萱突然打斷她,\"能幫我找條新毛巾嗎?\"
等伊夢不情願地離開,譚嘯天伸手拂去林雨萱鎖骨上的水珠:\"後悔嗎?\"
\"不。\"這個音節輕得像歎息,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力度。
伊夢再回來時帶著全套洗漱用品和止痛貼。
她幫林雨萱吹乾頭髮的手法很專業,直到確定譚嘯天聽不見,才壓低聲音道:\"他結婚了的。\"
伊夢為林雨萱感到不值,認為她把最寶貴的東西給了一個已婚男人。
伊夢提到譚嘯天以前也差點和她發生類似的曖昧,但她最終忍住了。
\"我知道。\"林雨萱盯著鏡子裡自己鎖骨上的吻痕,\"但我不後悔。\"
\"那你還\"
\"伊夢姐。\"林雨萱突然轉身,濕漉漉的眼睛亮得驚人,\"如果是你,在沙漠裡快渴死的時候,會在乎礦泉水是不是彆人喝過的嗎?\"
林雨萱表示自己早就下定決心,不會後悔,譚嘯天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伊夢的手僵在半空,不是每個人都有撲向火焰的勇氣。
\"睡吧。\"最終她隻是歎了口氣,\"明天還要處理機票的事。\"
清晨六點,伊夢迴到前台繼續處理積壓的檔案。
酒店經理的製服筆挺如常,彷彿昨夜什麼都冇發生。
她特意看了眼監控——608房的燈一直亮到天明。
……
與此同時,淩晨兩點十七分。
蘇清淺又一次翻身,蠶絲被纏在腿上像束縛帶。
譚嘯天和林雨萱離開彆墅後,她就失眠了。
她盯著天花板上的陰影,那裡彷彿還映著白天譚嘯天下樓時的背影——肩線繃得筆直,卻在轉角處微不可察地塌陷了一瞬。
\"該死!\"她猛地坐起,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麵上。
智慧家居係統感應到動靜,自動亮起柔和的夜燈。
鏡中的女人頭髮淩亂,眼下泛著淡青,哪有半點商界女強人的樣子。
她回想起白天和譚嘯天發生的爭吵,尤其是譚嘯天下樓梯時落寞的身影。
她心裡就感到堵得慌,這個一無所有的臭男人,憑什麼這麼給她臉色。
越想越氣,蘇清淺實在是睡不著,於是下了床,走出房間。
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站在譚嘯天的房門前。
指紋鎖發出輕微的\"滴\"聲,門開時帶起的氣流捲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火藥味——那是譚嘯天身上永遠洗不淨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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