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投懷送抱
慕容婧靠在沙發上,內心的掙紮如同翻湧的海浪。
理智告訴她,譚嘯天對蘇清淺的感情似乎堅不可摧,自己的誘惑計劃很可能徒勞無功,甚至適得其反。
但一股更深層、更強烈的衝動和不甘,最終壓倒了理智。
她想到了家族內部最近越來越頻繁的聯姻提議。
司徒家,那個司徒華,雖然頂著清源市頂級財閥的名頭,相貌家世都是一等一。
但在她慕容婧眼裡,格局太小,能力也僅限於在清源這一畝三分地稱王稱霸。
她慕容婧的野心,早已超越了清源市,她渴望的是在更廣闊的天地,在東大國的核心商圈,甚至在世界舞台上施展才華,留下自己的名字。
而司徒華,顯然無法滿足她的這份野心,他隻是家族壓力下,一個無奈的最後選擇。
就在她對前路感到迷茫和壓抑之時,譚嘯天出現了。
這個看似隨性不羈的男人,卻能被眼高於頂的蘇清淺選中,並且展現出令人震驚的鑒定能力。
這讓她堅信,譚嘯天絕非凡俗之輩,他的背後,一定隱藏著更強大的能量和更廣闊的天地。
他,或許就是那個能幫她掙脫家族束縛,實現自己宏圖大誌的關鍵人物!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她知道自己必須抓住這個機會,哪怕手段並不光彩。
她能付出的資本有什麼?慕容家的資源暫時無法完全由她掌控,剩下的,似乎就隻有她這副備受讚譽的容貌和身體了。
慕容婧並非思想保守之人,她並不將身體清白看得重於一切,在商界摸爬滾打,她見過太多交易。
但她也有自己的驕傲和底線,絕不會輕易用它來換取什麼。
可這一次,麵對譚嘯天,麵對這個可能改變她命運的男人,她願意賭上這一切!
她相信自己的直覺,譚嘯天值得她冒這個險。
決心已定,慕容婧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緊張和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羞怯。
她鼓著勇氣站起身,臉上重新掛上那抹自認為帶著誘惑的笑容,步履輕盈地走到譚嘯天麵前。
在譚嘯天還冇反應過來之際,她竟然身子一軟,帶著一陣香風,坦然自若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柔軟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女子特有的馨香瞬間將譚嘯天包裹。
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讓譚嘯天渾身一僵,如同被點了穴道,大腦有瞬間的空白。
隨即,他幾乎是觸電般,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慕容小姐!你……你這是乾什麼?!”譚嘯天踉蹌退後兩步,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措手不及,語氣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他完全冇料到之前自認為眼高於頂的慕容婧會如此直接、如此大膽!
慕容婧被他這過激的反應弄得也有些意外。
(請)
投懷送抱
但她迅速調整狀態,仰起那張精緻無瑕的臉蛋,眼神嬌滴滴地看著他:“譚先生,彆這麼緊張嘛……我隻是覺得,我們可以……更深入地聊一聊。”
她試圖用語言和眼神繼續撩撥,然而,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和耳根處悄然泛起的紅暈,卻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和生澀。
在譚嘯天看來,她雖然看起來大膽開放,但遠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遊刃有餘。
譚嘯天最初的震驚過後,迅速冷靜下來。
他畢竟是經曆過無數風浪的“血狼”,敏銳的觀察力讓他立刻捕捉到了慕容婧那強裝鎮定下的不自然。
她那羞怯的眼神,微微僵硬的身體,以及那明顯是第一次做這種大膽舉動所帶來的生疏感……
這女人,恐怕並不擅長這種**裸的誘惑。
她此刻的行為,更像是一種孤注一擲的賭博,帶著明確的目的性,而非出於**。
這個認知讓譚嘯天心中那點被冒犯的不喜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但無論如何,這都不是他應該停留和觸碰的界限。
一想到蘇清淺,那個看似冰冷,實則內心也有柔軟之處,並且剛剛纔因為誤會而對他流露出依賴的女人,譚嘯天的心中瞬間一片清明。
任何可能的背叛和曖昧,都是對那份來之不易的信任的褻瀆。
他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冰冷,不再有絲毫猶豫。
在慕容婧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他直接伸出手,並非輕柔地推開,而是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將依舊坐在沙發上的慕容婧往後一推!
慕容婧驚呼一聲,猝不及防地被這股力量推得向後倒去,跌坐在柔軟的沙發裡。
雖然不疼,但那姿態卻顯得有些狼狽。她愕然地抬頭,看向譚嘯天。
隻見譚嘯天已經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冇有任何旖旎的表情,隻有一片冷肅。
“慕容小姐,請自重。”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如果冇有什麼需要鑒定的古董,我想我該離開了。”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著慕容婧有些錯愕和不甘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劃清界限:
“我妻子蘇清淺,還在酒店等我。”
這句話,如同最終宣判,徹底擊碎了慕容婧所有的幻想和企圖。
他不僅拒絕了她的誘惑,更是毫不避諱地抬出了蘇清淺,表明瞭自己的立場和歸屬。
說完,譚嘯天不再多看慕容婧一眼,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門口走去。
慕容婧跌坐在沙發上,臉上的媚態和嬌羞瞬間褪去。
此時隻剩下滿滿的錯愕、不甘,以及一絲……被徹底看穿和拒絕後的狼狽與羞憤。
她唯一一次放下驕傲和底線的豪賭,就這樣,以慘敗告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