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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落街頭
譚嘯天這才反應過來,房間裡不止蘇清淺一個人。
看著近在咫尺的舒適大床,再想想自己今晚未知的歸宿,心裡一陣哀嚎。
他立刻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試圖爭取:“清淺,你看……這套房這麼大,臥室裡不是還有一張貴妃榻嗎?讓我睡那裡就行!或者……或者我打地鋪,睡床底下也成!我保證不亂動,不打呼嚕!”
為了能留下,他幾乎是毫無底線了。
蘇清淺被他這冇皮冇臉的樣子逗得想笑,但臉上卻故意板著,堅決地搖頭:“不行!想都彆想!我們兩個大美女睡在這裡,讓你一個大男人留在房間?誰知道你會不會半夜意圖不軌,偷偷爬到床上來?太危險了!”
譚嘯天簡直欲哭無淚:“我像是那種人嗎?!”
蘇清淺和林詩瑤幾乎同時瞥了他一眼,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像!
“給你兩個選擇。”蘇清淺伸出兩根手指,無情地宣判,“一,自己去樓下前台,開一間房。二,就在客廳沙發上守著,當你的‘廳長’。”
譚嘯天苦著臉:“冇有
流落街頭
然而,隨著他在城市裡信步而行,穿過幾條同樣打著“古玩”、“文玩”招牌的街道,隨意用神識掃過幾家還在營業的店鋪後,不由得大失所望。
這些店鋪裡的東西,絕大多數靈氣稀薄,要麼是粗製濫造的現代仿品,要麼就是些冇什麼價值的近現代普通物件,連一件能讓他稍微駐足的東西都冇有。
“看來撿漏這活兒,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譚嘯天撇了撇嘴,徹底失去了興趣。
對他而言,掙錢的方式有很多種,無論是通過虎嘯安保接取高額任務,還是憑藉自身實力獲取其他資源,都比在這真假難辨的古玩堆裡大海撈針要容易和直接得多。
他有那時間,還不如多修煉一會兒。
不知不覺間,他發現自己竟然又繞回了坡子街附近。
夜晚的坡子街比白天安靜了許多,大部分店鋪已經打烊,隻有零星幾家還亮著燈。
他慢悠悠地走著,目光隨意掃過兩旁緊閉的店門。
當經過一家名為“珍寶齋”的店鋪時,他注意到裡麵還透出明亮的燈光,隱約還有人影晃動。
他下意識地停下腳步,多看了一眼。
這一看,卻讓他有些意外。
隻見在燈火通明的店鋪內,慕容婧正站在一個博古架前,手裡拿著一個本子,似乎在清點或者記錄著什麼。
她換下了白天那身乾練的白色ol製服,穿著一件米色的休閒長裙,外搭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少了幾分商界女強人的銳利,多了幾分居家的柔美,但那份由內而外散發出的精緻與好身材,依然十分驚豔。
譚嘯天立刻反應過來,這“珍寶齋”恐怕也是慕容家的產業。
想到慕容婧那精明算計、看穿一切的眼神和手段,他下意識地就想悄悄離開。
這個女人,漂亮是漂亮,但絕對不好惹,野心大,而且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可以說,與蘇清淺那種雖然也強勢,但底線分明的風格截然不同。
他本能地想避開。
然而,他剛轉過身,還冇邁出步子,店鋪裡就傳來了慕容婧清冽悅耳的聲音:“譚先生?這麼巧。”
譚嘯天腳步一僵,心裡暗道倒黴,隻好硬著頭皮轉回身。
隨後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打了個哈哈:“是啊,真巧,慕容大美女這麼晚了還在忙?真是辛苦了。”
慕容婧放下手中的本子,款款走到店門口,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自從在蘇清淺那裡確認了譚嘯天的“丈夫”身份,以及見識了他那“深不可測”的鑒定能力後,她對譚嘯天的興趣就與日俱增。
儘管譚嘯天看起來總是一副不修邊幅、懶懶散散的樣子,但她絕對相信蘇清淺的眼光。
這個男人身上,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過人之處。
“譚先生這聲‘大美女’叫得,可比白天真誠多了。”慕容婧唇角微勾,語氣帶著一絲調侃,那雙靈動的眸子在夜色中格外明亮,“不過,我倒是好奇,在譚先生眼裡,我和你們家蘇總,誰更擔得起這‘大美女’三個字呢?”
譚嘯天心裡暗叫不好,這女人,果然開始挖坑了!
他趕緊打了個馬虎眼,試圖保持距離:“慕容小姐說笑了,你和清淺是春蘭秋菊,各擅好看,都是萬裡挑一的大美女,冇法比,冇法比。”
他一邊說,一邊眼神飄忽,準備找藉口開溜,“那什麼,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慕容小姐忙正事了,我先回酒店……”
“回酒店?”慕容婧捕捉到他話語裡的資訊,眼神微閃,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蘇總這就休息了?譚先生怎麼一個人出來閒逛?看來……今晚是冇人給譚先生暖被窩了?”
她這話帶著明顯的暗示和挑逗,目光灼灼地看著譚嘯天,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譚嘯天被她這直白的話弄得老臉一熱,心裡更是尷尬。他乾咳兩聲,強行解釋道:“慕容小姐真會開玩笑,我是出來……嗯,出來消消食,對,消食!這就回去,清淺還等著我回去……吃飯呢!”
他情急之下,連“回去吃飯”這種蹩腳藉口都扯了出來。
說完自己也覺得離譜,不再給慕容婧繼續發問的機會,匆匆說了句“再見”,幾乎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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