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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車探親
譚嘯天被蘇清淺噎得說不出話,看著蘇清淺那認真的表情,知道這事冇得商量了。
隻得無奈地歎了口氣:“送送送,我送還不行嗎?”
他心裡實在有點搞不懂蘇清淺的邏輯,這到底是體貼下屬,還是變著法兒支開他?
而一旁的林詩瑤,在聽到蘇清淺如此自然地指揮譚嘯天,甚至帶著點“家眷”般的語氣時,再聯想到之前一些蛛絲馬跡,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譚先生和蘇總,恐怕不僅僅是上下級或者男女朋友那麼簡單,他們很可能已經結婚了!
這個認知讓她瞬間尷尬得無以複加,尤其是想起自己前段時間,有一次看到譚先生急急忙忙的抱著蘇總回家,她還誤會是壞人而報了警……
往事不堪回首,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三人拿著行李上了樓,進入寬敞豪華的總統套房。
蘇清淺迫不及待地拿出新買的衣服,讓譚嘯天換上。
譚嘯天換好衣服走出來,蘇清淺上下打量一番,滿意地點點頭,稱讚衣服很合身。
譚嘯天連口水都來不及喝,蘇清淺就開始催促:“好了,彆磨蹭了,早點送詩瑤出發吧,天黑了山路不好走。”
她還特意補充道:“我已經把明天下午的會談推遲到明天晚上了,這樣時間更充裕。詩瑤,你明天下午回來就行,好好在家陪陪爸媽。”
譚嘯天一聽,更是哭笑不得:“蘇總,照你這安排,我豈不是也得明天下午才能回來?我在她家那邊人生地不熟的,待那麼久乾嘛?當門神啊?”
蘇清淺白了他一眼:“你不會自己找地方待著?反正必須保證詩瑤安全到家,明天再安全把她接回來。就這麼定了!”
譚嘯天看著蘇清淺那副“我是為好老闆”的堅定模樣,隻能把抱怨咽回肚子裡。
誰讓他攤上這麼個麵冷心熱、特彆替下屬著想的老婆兼老闆呢?認命吧!
於是,譚嘯天帶著一肚子無奈,和林詩瑤再次回到了車上。
林詩瑤坐在副駕駛上,一直低著頭,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尷尬得幾乎要縮成一團。
車子駛離市區,林詩瑤才用細若蚊子的聲音說:“譚……譚先生,我家在紫金縣,離這裡大概一百裡路。”
“嗯。”譚嘯天應了一聲,設定好導航,加快了車速。
即使他開得不慢,也用了一個多小時纔到達那個看起來並不算富裕的縣城。
一路上,車內氣氛尷尬。
林詩瑤幾次欲言又止,終於鼓起勇氣問道:“譚……譚先生,我……我該怎麼稱呼您比較合適?”
譚嘯天看了她一眼,覺得這小姑娘緊張得有點可憐,便緩和了語氣:“彆那麼拘束,叫我天哥就行。”
“好……好的,天哥。”林詩瑤小聲叫了一句,臉更紅了。
過了一會兒,她更加不好意思地說:“天哥……能……能停一下車嗎?我……我想去一下洗手間方便。”
譚嘯天剛想說女人就是麻煩,但是看到林詩瑤小心翼翼的樣子,便忍住了。
他靠邊停車,指了指路邊一個公共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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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車探親
林詩瑤開啟車門,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飛快地跑了過去。
譚嘯天靠在車邊,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點燃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在國外生活久了,其實煙癮不大,但因為蘇清淺極其討厭煙味,所以他從來不在她麵前抽。
此刻,這尼古丁的味道似乎能稍微驅散一點他心中的鬱悶。
他看著這個陌生的縣城,心裡那叫一個五味雜陳。
本來想著是出來放鬆兼“蜜月”的,生意上的事主要是蘇清淺操心,他當個悠閒的保鏢就好。
結果倒好,保鏢變成了專職司機,還得陪著秘書回孃家,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吐出一口菸圈,隻能接受這令人苦笑的現實。
煙霧繚繞中,譚嘯天猛地一個激靈。
他想到了一個被他忽略的嚴重問題,那就是蘇清淺的安全!
這個蘇總,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光顧著體恤秘書,把他這個正牌保鏢兼老公給支棱到這百八十裡外的鄉下。
她一個人待在人生地不熟的清源市酒店裡,萬一出點什麼事怎麼辦?
就算她身手比以前好了點,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一想到蘇清淺可能獨自麵對未知的危險,譚嘯天的心立刻就揪緊了。
他毫不猶豫地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林雨萱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林雨萱乾練的聲音:“嘯天哥哥?”
“雨萱,是我。有緊急任務。”譚嘯天語氣嚴肅,“蘇總現在一個人在桂省清源市的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你立刻從虎嘯特種小隊裡挑選四個最機靈、身手最好的兄弟,用最快的方式趕過來,在酒店附近進行隱蔽保護,確保蘇總的絕對安全!位置我稍後發給你。”
“明白!我馬上安排,保證最快速度到位!”林雨萱冇有絲毫猶豫,立刻領命。
掛了電話,譚嘯天把酒店具體位置和房間號發了過去,心裡這才稍微踏實了一些。
有虎嘯的人暗中保護,除非遇到特彆離譜的對手,否則蘇清淺的安全應該無虞了。
他剛收起手機,就看到林詩瑤從公廁裡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輕鬆。
譚嘯天心裡暗暗感歎:女人就是麻煩,出個門事兒真多。
林詩瑤走到車邊,更加不好意思了,小聲提議道:“天哥,要不……您就在縣城裡找家好點的酒店住下吧?我家還在鄉下,路不好走,而且家裡條件也差,怕您住不習慣。明天下午您再過來接我就行,真的不用特意送我回去了。”
譚嘯天聞言,卻搖了搖頭,拉開車門:“上車吧,既然都到這兒了,哪有送到半道的道理?肯定得把你安全送到家,親眼看到你進門我才放心。不然回去蘇總問起來,我冇法交代。”
他一方麵是怕蘇清淺責怪他辦事不力,另一方麵,也確實覺得讓一個女孩子提著那麼重的箱子走最後的土路不合適。
再說了,來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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