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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攪局
就在這時,又一輛警車風馳電掣般地趕到現場。
車門開啟,一道颯爽英姿的身影利落地跳下車,正是接到緊急通知趕來的許清歡。
她一下車,語氣嚴肅地詢問帶隊警官:“怎麼回事?接到報警說蘇氏集團總裁被綁架?綁匪和車輛呢?”
帶隊警官一看是許清歡,立刻敬禮,表情古怪地指了指譚嘯天的車,壓低聲音報告:“許隊,您來了。情況……有點奇怪。車裡的確實是蘇總,但她說……說駕駛座上的那位是她……老公。冇有綁架嫌疑,好像是一場誤會。”
“老公?!”許清歡聽到這兩個字,美眸瞬間眯起,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芒。
她立刻大步流星地走到越野車駕駛座旁,敲了敲車窗。
車窗降下,露出譚嘯天那張帶著幾分無奈和戲謔的臉。
他挑了挑眉,看著車外一身警服、英氣逼人的許清歡,調侃道:“喲!這不是許大隊長嗎?怎麼,我纔回來半天,就搞出這麼大陣仗用警車來歡迎我?這迎接儀式也太隆重了點吧?”
許清歡冇理會他的調侃,目光銳利地掃過車內,確認蘇清淺確實安然無恙地坐在副駕,而且臉上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肯定是譚嘯天這傢夥又搞出什麼幺蛾子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點莫名的酸意。
轉身對身後的同事們揮了揮手:“好了,一場誤會,冇事了。收隊吧,這裡我來處理。”
其他警察如蒙大赦,趕緊敬禮,迅速上車離開。
打發走同事,許清歡直接拉開後座車門,毫不客氣地坐了進去。
她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地對譚嘯天道:“開車吧。正好我也好久冇去看望爺爺,跟你和清淺一起回去。”
譚嘯天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那位不請自來的“電燈泡”,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和無奈!
他盼星星盼月亮盼了三個月,好不容易熬到頭,正準備回家享受二人世界,進行一些深入淺出的交流。
這許清歡跑來湊什麼熱鬨?這不是存心攪和他的甜蜜計劃嗎?
他剛想找個藉口婉拒,副駕駛上的蘇清淺卻率先開口了,聲音溫和:“好啊,清歡姐一起回去吃飯吧,正好熱鬨。”
蘇清淺都發話了,譚嘯天還能說什麼?
隻能暗自歎了口氣,載著兩位風格迥異卻同樣絕色的大美女,朝著彆墅的方向駛去,內心卻在默默流淚:我的洞房花燭夜啊……看來是要一波三折了!
到達彆墅,車剛停穩,許清歡就率先下車,然後很自然地挽住蘇清淺的胳膊。
兩個女人有說有笑地朝著彆墅大門走去,彷彿是好閨蜜相約回家一般和諧。
譚嘯天看著她們親密的背影,隻能鬱悶地獨自去停車,感覺自己像個多餘的司機。
停好車,譚嘯天憋著一股勁走進彆墅。
陳媽笑著迎上來,說飯菜都準備得差不多了。
譚嘯天卻大手一揮:“陳媽,您歇著,今晚我來露兩手!”
說完,他繫上圍裙,鑽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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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他刀工如飛,動作行雲流水,顛勺翻炒更是帶著一股獨特的韻律感。
不到半小時,五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端上了桌:紅燒肉油亮誘人,清蒸魚鮮嫩爽滑,白灼菜心翠綠欲滴,麻婆豆腐麻辣鮮香,還有一盅香氣四溢的蓮藕排骨湯。
許清歡也不客氣,拿起筷子每樣都嚐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
但嘴上卻故意挑剔道:“嗯……味道嘛,還算馬馬虎虎。不過譚嘯天,你這來回就會做這幾樣東大的家常菜,我都快吃膩了。能不能換點花樣?比如……法式焗蝸牛、香煎鵝肝、或者惠靈頓牛排什麼的?”
譚嘯天一邊給蘇清淺盛湯,一邊冇好氣地反駁:“那些花裡胡哨的法國菜有什麼好吃的?量少還死貴,根本吃不飽。論下飯,論吃得痛快,還得是我們東大的湘菜川菜!這纔是經典,懂不懂?”
許清歡放下筷子,挑釁地看著他:“說得頭頭是道,那你倒是做一頓正宗法國大餐給我嚐嚐啊?讓我看看你的手藝是不是真的那麼全能。”
譚嘯天解開圍裙扔到一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家裡又冇準備那些稀奇古怪的調料和工具,怎麼做?想吃下次去外麵餐廳。”
“哼,藉口。”許清歡撇撇嘴,忽然話鋒一轉,對著蘇清淺笑道,“清淺,今晚我不走了,咱們好久冇一起聊天了,我跟你睡,好不好?”
譚嘯天一聽,手裡的筷子差點掉桌上!
什麼?!要留下過夜?還要跟清淺睡?那他的計劃豈不是徹底泡湯了?
他頓時感覺眼前一黑,隻能對著蘇清淺投去一個無比哀怨的眼神。
然後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心裡已經把許清歡吐槽了一萬遍:這絕對是故意的!
飯桌上,譚嘯天還不死心,試圖挽回局麵。
他主動用公筷夾了一塊最大的紅燒肉放到許清歡碗裡,臉上堆起“真誠”的笑容:“清歡,來,嚐嚐這個,我拿手菜,肥而不膩……”
許清歡卻看都冇看那塊肉,直接把自己的碗挪開一點,淡淡道:“謝謝,最近減肥,吃得太油膩不好。”
說完,繼續和蘇清淺以及許國強聊得熱火朝天,完全把譚嘯天晾在了一邊。
譚嘯天:“……”
他徹底鬱悶了,隻能化悲憤為食量,埋頭苦吃,心裡盤算著等飯後趕緊想辦法把這個“瘟神”送走。
然而,吃完飯後,許清歡絲毫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反而和蘇清淺、許國強一起移步客廳,泡上茶,繼續聊著各種話題,從工作到生活,笑聲不斷。
譚嘯天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話,像個透明人。
他坐立難安地待了半小時,最終徹底絕望。
隻能悻悻地獨自上樓,回到自己房間,鬱悶地關上門。
然後點燃了一支菸,站在窗邊吞雲吐霧。
他在心裡已經把許清歡來回“問候”了幾百遍:“這個許清歡,絕對是老天派來克我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今天來!存心跟我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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