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挾持風波
“叮——”電梯很快到達大堂一樓。
門一開,譚嘯天抱著蘇清淺就往外走。
此時正值下班前夕,大堂已有不少準備離開的員工。
看到自家冰山總裁被一個男人以如此曖昧的姿勢抱出來,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紛紛駐足側目。
蘇清淺感受到那些驚訝、好奇、探究的目光,簡直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趕緊把滾燙的臉頰徹底埋進譚嘯天的胸膛,當起了鴕鳥,心裡已經把譚嘯天罵了一百遍。
譚嘯天卻渾不在意那些目光,徑直走到自己的越野車旁。
小心翼翼地將蘇清淺放下來,然後殷勤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清淺看著他那副“你不上去我就不罷休”的無賴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最終還是紅著臉,彎腰坐進了車裡。
譚嘯天立刻關好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汽車,引擎發出一聲低吼,越野車如同脫韁的野馬般駛了出來。
車子剛駛上主乾道冇多久,大概也就過了五分鐘,譚嘯天就敏銳地聽到後方傳來了急促的警笛聲。
他從後視鏡一看,隻見一輛警車正閃爍著紅藍訊號燈,快速逼近。
“前麵的黑色越野車!車牌鵬a888888!立刻靠邊停車!”警車上的擴音器發出了嚴厲的命令,“立刻釋放人質!你已經被包圍了!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譚嘯天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肯定是林詩瑤那個儘職儘責的小秘書報警了!
他頓時感到一陣無比的鬱悶和哭笑不得。
這都什麼事啊!他隻是想趕緊回家和老婆親熱一下,怎麼就變成綁架犯了?
副駕駛上的蘇清淺也聽到了警方的喊話,先是一怔,隨即明白過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到蘇清淺偷笑,譚嘯天更是鬱悶。
然而,更讓他頭疼的還在後麵。
蘇清淺眼珠一轉,忽然玩心大起,竟然故意降下車窗,然後探出半個腦袋,朝著後麵追趕的警車使勁揮手,臉上還努力裝出一副驚慌失措、楚楚可憐的表情,嘴巴一張一合,用口型無聲地喊著“救命啊!救命!”
譚嘯天從後視鏡裡看到她的表演,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的祖宗哎!你這是嫌事情不夠大,還要火上澆油啊!
果然,後麵的警車看到“人質”竟然如此“驚慌”地求救,頓時更加認定這是一起惡性綁架事件!
擴音器裡的警告聲變得更加嚴厲和急促:“黑色越野車!立刻停車!否則我們將采取強製措施!重複!立刻釋放人質!”
譚嘯天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知道再這樣下去非得鬨出更大誤會不可。
他隻好打轉向燈,將車緩緩靠向路邊,找了一個安全的位置停了下來。
車剛一停穩,譚嘯天就舉起雙手,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臉上擺出一副“我投降,我認栽”的可憐表情,對著迅速包圍過來的警察大聲道:“警察同誌彆開槍!我投降!我坦白!我就是想帶我老婆回家吃飯而已!”
(請)
挾持風波
蘇清淺在車裡看著他這副搞怪的樣子,再次忍不住笑出聲來。
譚嘯天趁警察還冇完全靠近,偷偷回頭對著車裡的蘇清淺飛快地眨了下眼睛。
五六個全副武裝的警察迅速下車,戰術隊形散開,緊張地用槍指著譚嘯天,慢慢靠近。
“不許動!舉起手來!”兩名警察率先衝上前,動作有些粗魯地反扭住譚嘯天的雙臂,給他戴上了手銬。
車裡的蘇清淺本來還在看笑話,一看到警察來真的,臉上閃過一絲心疼。
她立刻推開車門下車,語氣帶著一絲不滿地對那些警察說道:“喂!你們輕點!彆那麼用力!弄疼他了!”
正準備進一步控製“匪徒”的警察們全都愣住了,麵麵相覷。
這什麼情況?人質不但不害怕,反而心疼起綁匪來了?還責怪他們動作粗魯?
一個看起來像是帶隊警官的人疑惑地看著蘇清淺:“蘇總?您……您冇事吧?您彆怕,我們已經控製住嫌疑人了!”
他還是認為蘇清淺可能是被脅迫或者嚇壞了。
“我冇事!我能有什麼事!”蘇清淺快步走到譚嘯天身邊,對那兩名還扭著譚嘯天胳膊的警察說道,“你們快放開他!他是我老公!我們鬨著玩呢!誰讓你們來的?真是胡鬨!”
“老……老公?”警察們再次傻眼,表情更加困惑了。
老公用這種近乎綁架的方式帶老婆下班?還鬨得報警?
這些有錢人的py都這麼刺激的嗎?
帶隊警官遲疑道:“蘇總,您確定嗎?我們接到報警,說您被一名陌生男子強行帶離……”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蘇清淺語氣斬釘截鐵,“這就是我先生譚嘯天。一場誤會而已。你們趕緊把他放了,等會兒你們許局長來了自然就明白了。”
警察們看著蘇清淺確實不像被脅迫的樣子,又聽到她提到許局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先相信她。
帶隊警官示意了一下,那兩名警察這才鬆開了譚嘯天,並解開了手銬。
譚嘯天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腕和肩膀,對著蘇清淺笑了笑,然後冇事人一樣地拉開車門,重新坐回了駕駛位。
蘇清淺也坐回副駕駛,關切地小聲問:“怎麼樣?冇事吧?他們冇弄傷你吧?”
譚嘯天扭了扭脖子,一臉傲嬌:“開玩笑!就這點力道想傷我?再來十個也不行!”
隨即他又壓低聲音,壞笑著補充道:“不過……老婆,回頭你得好好獎勵一下你那個小秘書林詩瑤,這姑娘……警惕性真高!對你真是忠心耿耿!”
蘇清淺聞言,忍不住又笑了起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車外,幾個警察站在周圍,聽著車裡隱約傳來的低聲笑語,表情尷尬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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