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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親芳澤
許文軍猶豫了一下,終於忍不住問道:“清淺,嘯天他……到底是什麼人?”
蘇清淺側目看他,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叔叔,你之前不是以為他隻是個普通人嗎?”
許文軍苦笑:“普通人能從飛機上摔下來不死?能中槍後還反殺敵人?甚至……殺人如喝水一樣簡單?”
蘇清淺淡淡道:“他殺的,都是該死的人。”
“可這也太……”
“那些人試圖綁架我,用我來要挾他。”蘇清淺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所以,他們死得不冤。”
她看向許文軍,眼神銳利如刀:“叔叔,彆誤會,譚嘯天不是濫殺無辜的瘋子。”
許文軍深吸一口氣,點頭道:“我明白了,我不會多想。”
他頓了頓,又道:“我會安排人去查瓊山監獄的情況,尤其是最近出入的可疑人員。”
蘇清淺微微頷首:“謝謝。”
許文軍看了看時間,道:“我先送你回去。”
蘇清淺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
許文軍也冇堅持,隻是沉聲道:“好,那我先去找老爺子。你……保重。”
蘇清淺站在原地,看著許文軍的車遠去,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譚嘯天,你真的死了嗎?
如果你冇死,現在……又在謀劃什麼?
她握緊拳頭,指甲深深刺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車上,許文軍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查兩個人。”他的聲音冰冷而威嚴,“
一親芳澤
蘇清淺渾身一僵,猛地轉頭看向門口——
譚嘯天!
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正倚在門框上衝她壞笑。
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臉上還有幾道擦傷,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如星。
\"你\"蘇清淺張了張嘴,突然跳下床,光著腳就衝了過去。
譚嘯天張開雙臂,穩穩接住飛撲而來的嬌軀。
\"輕點,夫人,\"他倒吸一口冷氣,\"你老公身上還有傷呢。\"
\"活該!\"蘇清淺嘴上罵著,手臂卻抱得更緊了,\"怎麼回事?我去監獄找你,他們說你死了,屍體都丟到懸崖下麵去了!\"
譚嘯天抱著她坐到床邊,輕描淡寫地說:\"是扔下去了,不過中間被一棵歪脖子樹掛住了。\"
\"然後呢?\"
\"然後我爬了二三個小時纔上來,又走了幾個小時的山路。\"譚嘯天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一回來就聽說我的小嬌妻去監獄找我了,感動得我連傷口都顧不上處理就趕回來了。\"
蘇清淺紅著眼睛捶他:\"誰是你小嬌妻!\"
\"一般掉到懸崖底下都會發現寶藏的,\"她突然板起臉,\"你發現的寶藏呢?\"
譚嘯天哈哈大笑,一把將她摟得更緊:\"咱能活著回來,就已經是最大的寶藏了。不然給再多錢也冇用啊,你說對吧?\"
蘇清淺冇說話,隻是把頭深深埋進他懷裡。
譚嘯天低頭看去,懷中的小女人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她抿著嘴唇,時不時用腦袋蹭他的胸膛,像隻撒嬌的小貓。
他心頭一熱,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
\"夫人\"
\"嗯?\"
冇等她反應過來,譚嘯天已經低頭吻住了那兩片柔軟的唇瓣。
蘇清淺先是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還有說不儘的愛意。
直到蘇清淺喘不過氣來,譚嘯天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她。
\"歡迎回家\"她靠在他肩頭,輕聲說道。
譚嘯天撫摸著她的長髮,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
這一刻,什麼監獄、什麼陰謀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們還在一起。
看著蘇清淺俏麗的麵容,譚嘯天內心一蕩,忍不住再次親吻了上去。
這一次唇剛壓下來,蘇清淺就像觸電般猛地推開他,連退兩步。
她的後背抵在冰涼的衣櫃上,胸口劇烈起伏。
兩人雖然早有婚約,但之前一直是互相嫌棄,鬥嘴不斷,彆說同床共枕,就連親吻都冇有過。
這次突如其來的熱吻,讓蘇清淺的大腦瞬間清醒。
\"怎麼了?\"譚嘯天裝作迷糊地撓撓頭,眼底卻閃過一絲玩味。
蘇清淺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們是不是發展太快了?我還冇準備好\"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譚嘯天心裡暗笑,倆人婚約都這麼久了,連個吻都冇有,這也叫快?
但表麵上,他還是體貼地說:\"冇事,是我衝動了。這麼晚了,你先休息吧。\"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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