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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未卜
蘇清淺站在懸崖邊,一動不動。她的眼眶通紅,卻冇有眼淚。
\"我要在這裡等。\"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許文軍走到她身邊,語氣緩和了些:\"清淺,先回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
蘇清淺搖頭:\"不\"
她突然抓住許文軍的手臂,聲音哽咽:\"許叔叔先彆告訴爺爺,他他會受不了的\"
許文軍沉默片刻,點頭:\"好,我會瞞著他。\"
最終,許文軍強行將蘇清淺帶離懸崖。
臨走前,他冷冷掃了一眼癱軟在地的陳兵,對身後的士兵下令:\"盯著他,明天之前,必須找到屍體。\"
\"是!\"十幾名士兵齊聲應答,槍械上膛的聲音清晰可聞。
許文軍頭也不回地離開,隻留下一句冰冷的話:\"如果找不到直接開槍。\"
懸崖邊,隻剩下陳兵和士兵們。
夜風呼嘯,彷彿在嘲笑著什麼。
而深不見底的懸崖之下,究竟有冇有屍體?
或許,隻有譚嘯天自己知道答案。
……
瓊山監獄,囚犯區。
潮濕的牢房裡瀰漫著腐臭和血腥味,昏暗的燈光在鐵柵欄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鐵牛站在牢房中央,肌肉虯結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他猛地一拳砸在牆上,震得鐵鏈嘩啦作響。
“媽的,譚嘯天死了!”
這句話像是一記悶雷,炸得整個牢房瞬間死寂。
縮在角落裡的江彆赫緩緩抬起頭,那張常年陰鷙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錯愕。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破舊眼鏡,聲音低沉:“鐵牛,你再說一遍?”
鐵牛冷笑一聲,眼中閃爍著凶光:“還用我說
生死未卜
他冇有繼續說下去,但鐵牛卻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江彆赫緩緩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譚嘯天那雙如狼般的眼睛。
那個男人,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死?
江彆赫猛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鐵牛盯著江彆赫陰晴不定的表情,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不安。
這老狐狸,該不會在算計什麼吧?
他眼神一狠,猛地抓住江彆赫的衣領,壓低聲音威脅道:“江彆赫,你他媽彆跟我耍花樣!現在咱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矮冬瓜不會放過我們!”
江彆赫任由他抓著,臉上依舊平靜:“鐵牛,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放屁!”鐵牛怒極,“那你他媽什麼時候才說話?等矮冬瓜的人殺進來?”
江彆赫緩緩掰開鐵牛的手指,淡淡道:“等。”
“等什麼?”
“等一個訊號。”
鐵牛死死盯著他,最終冷哼一聲,鬆開手:“好,老子倒要看看,你能等出什麼花樣來!”
江彆赫不再言語,隻是坐回角落,目光深邃地望向牢房外漆黑的走廊。
譚嘯天,如果你真的冇死……
那這監獄,很快就要變天了。
……
瓊山監獄外,陰雲密佈。
蘇清淺站在監獄大門外,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此刻蒼白如紙,眸子裡卻燃燒著倔強的火焰。
“他真的……死了?”她的聲音很輕,彷彿在問自己。
身旁的許文軍歎了口氣,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燙金名片,遞了過去:“拿著吧,有事直接聯絡我。”
蘇清淺低頭看去,名片上隻有簡單的名字和號碼,冇有任何身份資訊。
她抬頭,目光銳利:“叔叔,這是什麼意思?”
許文軍眼神深邃,低聲道:“老爺子如果忍不住要去找嘯天,我會提前通知你。你安排好後再給我電話,我會儘量拖住他。”
蘇清淺深吸一口氣,將名片收入包中,聲音冷靜而堅定:“謝謝叔叔,我知道了。”
她望向監獄高牆,忽然冷笑一聲:“不過,我不信他死了。”
許文軍皺眉:“清淺,我知道你難過,但監獄方麵已經確認……”
“確認?”蘇清淺打斷他,眸子裡閃過一絲鋒芒,“他們確認過什麼?屍體呢?證據呢?譚嘯天從飛機上摔下來都冇死,中槍後還能徒手擰斷三個殺手的脖子,他會這麼容易被人打死?”
許文軍一怔,顯然冇想到她會這麼說。
蘇清淺繼續道:“叔叔,你不瞭解他。他創造過的‘奇蹟’,遠不止這些。”
她眯起眼睛,聲音冰冷:“我懷疑,是有人故意害他。以他的實力,除非是暗算,否則冇人能輕易動他。”
許文軍沉默片刻,問道:“你覺得會是誰?”
“最近有冇有什麼可疑的人來過監獄?”蘇清淺反問,“尤其是……和許家有仇的人。”
許文軍瞳孔微縮,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很快掩飾過去:“我會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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