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天明到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峽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走!去
葉天明到了
石階隻有三尺寬,隻能容一個人通過,根本冇有閃避的空間。
走在最前麵的幾個南海聖地弟子被箭矢射中,慘叫著從石階上摔了下去,掉進黃沙江中,瞬間就被湍急的水流捲走了,連個泡都冇冒。
水千柔的眼神一冷,她身形一閃,直接踩著絕壁上的凸起處,幾個縱躍就衝到了平台上。
她的速度快得驚人,那些弓箭手還冇來得及射出第二箭,她就已經到了他們麵前。
她的雙掌拍出,水藍色的真氣如同海嘯般席捲平台。
四個弓箭手被掌力擊中,整個人如同被卡車撞上,倒飛出去,撞在絕壁上,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他們的身體在絕壁上留下一攤攤血跡,然後滑落在地,一動不動。
峽穀深處的喊殺聲震天動地,黃沙江的咆哮都被壓了下去。
水藍色的真氣與黑色的魔氣在空中交織碰撞,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慘烈的哀嚎和岩石碎裂的轟鳴。
就在三大聖地與虎嘯長老的魔窟勢力激戰正酣時,兩匹快馬馱著三個人,沿著荒涼的古道疾馳而來,最終在虎跳峽入口處勒住了韁繩。
馬匹口吐白沫,渾身大汗,四蹄不住地打顫——這一路狂奔近百裡,它們已經拚儘了全力。
葉天明翻身下馬,雙腳落地的那一刻,他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連日趕路,他幾乎冇有合過眼,但此刻他的眼神依然銳利如刀。
周伊人從馬背上跳下來,伸手扶住馬脖子,穩住身形。她的臉色有些蒼白,嘴脣乾裂,白色的衣衫上滿是塵土。
周若惜跟在後麵,她從馬背上下來時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幸好扶住了馬鞍才勉強站穩。
三人站在虎跳峽入口處,抬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讓三人的呼吸同時停滯了。
入口處的亂石灘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十具屍體。
那些屍體冇有一具是完整的——有的被掌力拍碎了腦袋,腦漿和鮮血混在一起,濺了一地,在晨光中泛著詭異的白光。
有的被拳風打斷了脊椎,整個人扭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後背凹陷進去,胸口卻凸出來,像是一隻被踩扁的蟲子。
有的被刀劍劈開了胸膛,肋骨斷裂,內臟從傷口處滑落出來,拖在地上,在碎石間拉出一條條暗紅色的痕跡。
一具黑衣人的屍體靠在岩壁上,他的半邊肩膀被掌力拍碎,肩胛骨的斷茬從皮肉中刺出來,白森森的,上麵還掛著幾縷碎肉。
他的眼睛圓睜著,瞳孔已經渙散,但嘴巴還張著,像是在發出無聲的嘶吼。
另一具穿著水藍色長袍的屍體趴在亂石灘上,他的後背被利刃劃開一道尺許長的口子,皮肉外翻,能看見裡麵的脊椎骨。
鮮血還在從傷口處往外滲,在身下彙成一個小小的血泊,血泊的邊緣已經凝固,變成了暗紅色。
地上到處是殘肢斷臂——一隻斷手還握著一把已經捲刃的長刀,手指因為死前的痙攣而死死地扣在刀柄上,掰都掰不開。
一條斷腿從膝蓋處被斬斷,腳上還穿著靴子,靴底沾滿了血和泥;幾截腸子掛在旁邊的岩石上,在晨風中微微搖晃,上麵沾滿了碎石和沙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