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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嘯受傷
洛陰雖然右臂被水千柔震碎,但她左手的功夫也不弱,她用左手使出一條黑色的軟鞭,軟鞭如毒蛇般在空中飛舞,抽在人的身上就是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但他們的掙紮是徒勞的。
水千柔雖然冇有直接參與對普通弟子的屠殺,但她一個人就把虎嘯壓製得死死的,讓虎嘯根本無暇顧及自己的手下。
虎嘯幾次想要衝過去支援自己的手下,都被水千柔一掌拍了回來。
他的修為比水千柔低了一個境界,正麵交鋒完全不是對手。他隻能靠著對地形的熟悉,在水千柔的掌力縫隙中左躲右閃,勉強保住性命。
“虎嘯,你就這點本事?”水千柔的聲音冰冷如霜,她的掌力一波接一波,如同潮水般連綿不絕,“剛纔不是挺能說的嗎?再說啊!”
虎嘯咬牙不語,拚儘全力閃避。他的身上已經多了好幾處傷口,黑色的長袍被掌力撕得稀爛,露出裡麵精壯的身體。
他的嘴角全是血,左眼的眼眶青紫一片,是被水千柔一掌擦過留下的傷痕。
虎嘯受傷
天機老人歎了口氣,但手上的動作冇有停。
他知道,魔窟的人不能留,這些人都修煉了魔功,吸食過人血,強迫過武者雙修,每一個人的手上都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放他們走,就是對那些死者的不公。
半個時辰之後,第一道防線上的戰鬥結束了。
四十個禦道境的黑衣人,死了三十多個,剩下的幾個重傷倒地,也活不了多久了。
聯軍這邊,西崑崙死了兩個,傷了五個;蠻夷聖地死了三個,傷了四個;南海聖地死了四個,傷了六個。加起來死了九個人,傷了十五個,能繼續戰鬥的還有七十多人。
這個傷亡數字比想象中要小得多,主要是因為水千柔一個人就把虎嘯壓製住了,讓虎嘯無法支援自己的手下。
否則以虎嘯武祖中期的修為,他要是衝進禦道境的混戰中,那就是一場屠殺。
戰場上的景象觸目驚心。
到處都是殘肢斷臂,鮮血染紅了亂石灘。
有的黑衣人被掌力拍碎了腦袋,腦漿和鮮血混在一起,濺了一地。
有的被拳風打斷了脊椎,整個人扭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有的被刀劍割開了喉嚨,鮮血還在汩汩地往外冒,在地上彙成了一條條暗紅色的小溪。
黃沙江的邊緣也染上了一層紅色,江水卷著鮮血向下遊流去,在江麵上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紅痕。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混著黃沙江的水汽,讓人作嘔。
冷月仙子渾身是血,但都是敵人的血。她的火紅色長裙已經被鮮血浸透,變成了暗紅色,裙襬上還掛著一些碎肉和內臟的殘渣。
她的臉上也濺了不少血,幾縷髮絲粘在臉頰上,看起來有些狼狽,但她的眼神依然銳利。
天機老人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灰色長袍上滿是血跡,袖口處還掛著一條不知是誰的腸子,他皺著眉頭把那東西甩掉,在旁邊的石頭上擦了擦手。
百曉生靠在岩壁上,大口喘著氣。他的短刀上滿是豁口,刀刃都捲了。
他的左臂上有一道傷口,是被一個黑衣人的刀劃的,傷口不深,但血流了不少。
綠蘿的劍上還滴著血,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精神狀態還好。
她的水藍色長袍上濺了不少血,但她似乎並不在意,隻是用手帕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冷漠愁的雙劍已經捲刃了,她把雙劍插回腰間的劍鞘,從地上撿起一把還算完好的長刀,掂了掂分量,還算趁手。
水千柔站在場中央,氣息平穩,衣袂飄飄。她的白色漢服上甚至冇有沾上一滴血——因為在戰鬥中,她根本冇有給任何人靠近她的機會。
她的對手隻有虎嘯一個人,而虎嘯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虎嘯此刻已經退到了峽穀深處,他的身邊隻剩下七八個黑衣人,個個帶傷,士氣低落。他的身上有好幾處傷口,左肩被水千柔的掌力擦過,肩胛骨隱隱作痛,右腿被一塊飛濺的碎石擊中,走路有些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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