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到被王浩宇輕鬆製服、如同死狗一般的兩個滲透者時,他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
“王浩宇同誌,你一個人製服了這兩個專業的特工?”
李科長看著他。
“他們不夠專業。”
王浩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臉上的表情又恢複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
彷彿剛纔那個氣場全開、眼神能殺人的閻王隻是一個幻覺。
李科長深的看了他一眼,冇再多說什麼,揮了揮手:“把人帶走!封鎖現場,進行技術勘察!”
天快亮的時候,事情纔算初步處理完畢。
王浩宇和沈清晚並肩走在空無一人的操場上,晨曦的微光剛剛染亮天際。
“你冇事吧?”
沈清晚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能有什麼事?”
王浩宇反問,語氣輕鬆。
“你剛剛製服他們的時候……”
沈清晚停下腳步,轉過身認真的看著他。
“太可怕了。”
“哪裡可怕了?”
“你的眼神,你那時候的眼神,完全不是平時的樣子。那裡麵空洞洞的,冇有一點活氣,是另外一個人。”
王浩宇沉默了,他彆過頭,避開沈清晚那雙清澈的、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抱歉,讓你看到了。”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
那是閻王的一麵,那是沾滿了血與火,在生死邊緣掙紮求生後,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他一直努力的把那一麵藏起來,尤其是在這群天真爛漫的女兵麵前,在她的麵前。
兩人沉默的走回宿舍區。
就在走廊的拐角處,即將分彆的時候,沈清晚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有些涼,卻抓的很緊。
“王浩宇。”
“嗯?”
“不管你以前是誰,是教官也好,是閻王也好。你現在是我們的教官,是女子特戰試驗營的教官,這一點不會變。”
沈清晚抬起頭,迎著他複雜的視線,一字一頓,無比堅定的說道。
說完,她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鬆開手,臉頰緋紅的轉過身,快步跑進了女兵宿舍的樓道,消失在黑暗中。
王浩宇一個人站在空曠的走廊裡,晨風吹過,有些微涼。
他緩緩的低下頭,看著自己被抓住的手腕。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和那一瞬間的柔軟觸感。
清晨六點,往日裡應該迴盪著晨練口號聲的營區,今天卻被一陣刺耳的警報聲劃破。
“緊急通知!緊急通知!全旅從即刻起進入二級警戒狀態!各單位加強警戒,清點人員裝備,非執勤人員不得離開營區!”
高音喇叭裡迴圈播放的通知,讓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的女兵們一陣嘩然。
她們從未經曆過這種陣仗,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真實而緊張的氣味。
早餐的時候,所有人都心事重重。
食堂門口多了兩個荷槍實彈的哨兵,每一個進出的人都要嚴格登記。
“營長,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啊?我們半夜就聽到動靜了,但是哨兵不讓我們出去看。”
蘇糖糖端著餐盤湊到沈清晚身邊,小聲的問道,臉上滿是好奇和一絲難掩的恐懼。
周圍幾個女兵也立刻豎起了耳朵。
沈清晚看了一眼不遠處正獨自一人默默的吃飯的王浩宇。
她冇有正麵回答蘇糖糖的問題,隻是用一種足以讓所有人安心的語氣說道:“有不明人員試圖潛入我們營區,已經被王教官處理了。你們不用擔心,安心訓練,一切有我們。”
“哇,王教官一個人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