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長安就那麼愣愣地看著她,半天說不出話。
秦故裡被他看得臉越來越紅,最後忍不住小聲說:“看什麼看?沒見過?”
葉長安回過神來,脫口而出:“你真好看。”
秦故裡愣了一下,然後臉更紅了,她低下頭,小聲嘟囔:“廢話,我本來就好看。”
葉長安忍不住笑了,緊張好像一下子散了,他往她那邊挪了挪,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那……接下來怎麼辦?”
秦故裡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你親我一下。”
葉長安愣了一秒,然後他慢慢湊過去,很近。
近得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秦故裡的睫毛抖得厲害,但沒躲。
葉長安停了一下,看著她。
“我真親了?”
秦故裡沒說話,隻是閉上了眼睛,葉長安深吸一口氣,輕輕吻上去。
……
狼人被扔出去之後,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最後撞在一根柱子上才停下來,他躺在那兒,渾身被紅絲線纏得跟個粽子似的,動都動不了。
“秦老師!你幹嘛!放我出去!我做錯什麼了!”
他扯著嗓子喊,但沒人理他。
那扇門關得死死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狼人喊了半天,嗓子都喊啞了,最後放棄了,躺在那兒喘氣。
“這叫什麼事兒啊……我就是來帶個路,怎麼就被綁了……”
他嘟囔著,試著掙紮了幾下,但那些紅絲線纏得太緊,根本掙不開。
沒辦法,隻能躺著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狼人突然感覺身上的紅絲線有點不對勁。
本來那些絲線綁得死緊,勒得他骨頭都疼,但現在,好像……鬆了一點?
他愣了一下,仔細感覺。
是真的鬆了。
而且不光鬆,那些絲線還在一收一緊的,跟心跳似的,一會兒鬆一會兒緊。
狼人眨眨眼,有點懵。
“這啥情況?”
他又等了一會兒,那些絲線越鬆越厲害,最後“唰”一下,全散開了,狼人從地上爬起來,活動活動手腳,滿臉不可思議。
“就這麼鬆了?秦老師忘綁我了?”
他想了半天,想不通,但也不想那麼多,反正自由了就行,他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還在那個詭域裡,四周全是紅霧,看不清遠處。
他往婚房那邊走,門還是關著的,跟他被扔出來的時候一樣。
狼人走過去,伸手想敲門,問問秦故裡到底啥意思。
但手剛抬起來,他就聽見了點動靜。
是從門裡傳出來的。
窸窸窣窣的。
像是什麼東西在動,狼人愣了一下,豎起耳朵仔細聽。
那聲音斷斷續續的,有時候大點,有時候小點,還夾雜著點別的什麼。
像呼吸聲。
又像……
狼人聽著聽著,臉突然紅了。
他好歹也活了幾年,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
這動靜……這動靜怎麼那麼像……
他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不會吧?
秦老師跟葉長安?
在裡麵……
他臉更紅了,紅得發燙。
他趕緊把手縮回來,往後退了兩步,又退了兩步,最後直接躲到旁邊的柱子後麵。
蹲在那兒,捂著耳朵,不敢再聽,但那些聲音還是往耳朵裡鑽。
窸窸窣窣。
有床振動的聲音
還有……
狼人捂著耳朵,臉都快燒起來了。
“我什麼都沒聽見……我什麼都沒聽見……”
另一邊,安妙依和李月華終於忙完回到家。
門一推開,安妙依就衝進去,扯著嗓子喊:“弟弟!我回來了!”
沒人應。
“弟弟?葉長安?”
還是沒人應。
安妙依愣了一下,開始滿屋子找人。
臥室,沒有。
廁所,沒有。
廚房,沒有。
陽台,也沒有。
她把家裡翻了個遍,連衣櫃都開啟看了,就是不見葉長安的影子。
“人呢?”安妙依站在客廳中間,皺起眉頭,“跑哪兒玩去了?”
李月華換了鞋,走進來,看她那著急的樣子,淡淡地說:“別喊了,可能出去買東西了。”
“買東西?”安妙依拿出手機,“我打個電話問問。”
她撥了葉長安的號碼。
電話通了,但一直響,沒人接。
安妙依掛了,又撥。
還是沒人接。
她連著打了七八個,全是無人接聽。
安妙依的臉色開始變了。
“媽,他不接電話。”
李月華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安妙依又在家裡轉了兩圈,嘴裡嘟囔著:“這小子跑哪兒去了?大週六的不在家待著,亂跑什麼……”
她走到葉長安房間,站在門口往裡看。
床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桌上還放著沒喝完的水,看著沒什麼異常。
但安妙依就是覺得不對勁。
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安妙依回過頭,說:“媽,你有沒有覺得……家裡少了點什麼?”
李月華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沒覺得。”
“不是,就是……”安妙依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就是弟弟的氣息,好像……沒了。”
李月華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她走過去,拍拍安妙依的肩膀。
“別瞎想。有我給他的那個手環在,他不會有事的。”
話雖如此,可安妙依還是覺得不對,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就是覺得……家裡好像少了點什麼。
難道是家裡進小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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