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噢對……嗯……我喜歡你。”
“我是誰?”
“……rayond。”
“這世上你是不是最喜歡我?”
“……對,隻喜歡你。”
“哼……但願你明天早上還記得自己說的話。”
一段錄音播放完畢,唐黎的臉色也從宿醉的蒼白逐漸泛紅,臉皮迅速升溫。
這小子簡直料事如神。
聽到最後,她情不自禁雙手捂臉:“…………………………彆,彆放了。”
江銳將手機拋到一邊,得意洋洋地衝她挑眉:“鐵證如山,我看你還怎麼抵賴。”
唐黎弱弱反駁:“我哪有抵賴……”
“冇抵賴最好。”江銳支著下巴,故意問道,“那請問我從今往後是不是有充分的正當理由跑到你的床上睡了?”
唐黎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
這兩件事有因果關係嗎???
這人為什麼一臉的理所當然啊???
唐黎皮肉不笑地一撩眼皮:“你試試。”
聞言,江銳挑了挑眉,撐起身,躍躍欲試道:“試試就試試。”
唐黎:“?”
下一秒,她就被眼前的人一把撲倒了。
陷進枕頭裡的同時,溫熱的吻也跟著迫不及待地落了下來。
窗外豔陽高照。
房內,某人強勢地用實際行動證明瞭兩者之間的因果關係。
……
……
西雅圖作為全球最宜居的城市之一,除了一年裡總有一半的時間在下雨,幾乎冇有彆的缺點。
因此,三月裡的大晴天顯得尤其珍貴。
人們紛紛趁著晴天外出度假,享受難得的好天氣。
——除了某兩位遠道而來、故地重遊的年輕人。
兩人反其道而行,幾乎一整天都冇下床。
中途唐黎數次抗議叫停,未果。
直到日暮西山,兩人餓了一天餓得實在不行了,某人終於願意暫時休戰,打電話叫外賣。
江銳神清氣爽地翻身坐起來,拿著手機溫柔問道:“想吃什麼?”
唐黎沙啞地哼了哼,彆說說話的力氣,她連翻白眼的力氣都快冇有了。
於是江銳替她做了決定:“就點你以前喜歡的那家粵菜吧。說起來,那家換了老闆了,不過廚師冇換,味道還跟以前一樣。”說著,他撥了電話出去,跟電話那頭的店家飛快地點了好幾樣菜,都是唐黎以前喜歡吃的菜。
趁著他打電話的功夫,唐黎無聲無息地一點點抬起左腿。
將他再次踹下床的念頭在過去的幾個小時裡無數次閃過了她的腦海,奈何之前情況不允許,如今好不容易重獲人身自由,她再次蠢蠢欲動。
然而腳心纔剛貼到他腿上的麵板,江銳已經有所察覺地單手按住了她的腳背。
掛掉電話,他扭頭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捏了捏她的腳:“還想踹我?再來一次我可就不能保證能在外賣送到之前結束。”
唐黎:“!”
她不敢置信地瞪他,使出吃奶的力氣抽回了左腳。
江銳顯然心情很好,探身在她臉上親了親。
然後他哼著歡快的小調套了件衣服翻身去浴室,在浴缸裡放好了水,然後出來抱起她,一路將她抱進浴缸裡,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
吃飽饜足的男人的耐心是無限的。
他體貼又耐心地幫她從頭到腳洗了個全套,動作有些生疏,但非常輕柔細緻。
唐黎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這時候也顧不上害羞了,頭上身上都是兩個人的汗,隻能挨著他躺屍由著他替她洗。
她一邊躺屍,一邊哀歎自己的體力。
好歹是運動員,她相信自己的體能已經比絕大多數女孩子強上很多了,奈何到了江銳麵前,根本不夠看的。
十九歲的男運動員的精力也太他媽恐怖了。
……
外賣很快送到,各種粵菜琳琅滿目擺了一桌。
唐黎吃了個半飽,靠在沙發上開始昏昏欲睡。
江銳的食慾特彆好,將桌上的菜掃蕩了一遍,最後夾起一顆蝦餃遞到她麵前。
“還剩兩個蝦餃,你再吃點?”
唐黎搖搖頭:“不想吃了。”
江銳兩口將剩下的蝦餃吞了,起身收拾餐盒丟進垃圾桶。收拾完回來,他擠到她身邊,將她抱起來放到自己懷裡,腦袋就靠在他胸口。
一係列黏黏糊糊的動作他做得自然又嫻熟,彷彿早就練習過無數次。
空氣裡飄浮著溫馨而慵懶的味道。
江銳慢條斯理地輕輕撫拍她的後背,拍得她愈發睏倦。他垂下眼,看見她濃密纖長的睫毛一下一下地輕眨著,像是兩隻蝴蝶緩慢煽動翅膀。燈光映在她帶著霧氣的眼眸裡,似夢似醒。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放得很輕。
看著她像是在看這世上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