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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黎艱難地問:“……看到了你不拆掉?”
“拆掉乾什麼?這難道不是……”江銳看著她,故意壞笑了一下,“你跟我之間打情罵俏的小情趣?”
“………………”你是魔鬼嗎?
表演。
一路上,唐黎好說歹說,終於讓江銳放棄了頂著那個騷氣滿滿的蝴蝶結招搖過市的念頭。
兩人乘電梯到樓下餐廳。
一路上又遇到不少前來就餐的各國選手。
剛踏進餐廳,兩人就察覺到餐廳裡的氣氛與昨天不太一樣。
從大廳兩側落座的選手身上明顯能感受到兩撥截然不同的氣氛。
一半是昨天已經比完賽的男單和雙人選手,他們正優哉遊哉吃著早飯,有說有笑輕鬆無比。
另一半是今天下午即將上場比賽的女單和冰舞選手,他們看起來稍稍緊繃一些,很多人匆匆吃完就出發去訓練場館進行賽前最後一次訓練。
不過,比賽完的選手們也不能完全鬆懈下來。
因為等今晚世錦賽的女單和冰舞比賽結束之後,就是表演滑了。
表演滑相當於是一場比賽結束後選手們與冰迷們的一場狂歡。
主辦方會邀請四個專案的前三名,以及第四到第十名中表現亮眼的選手參與表演滑。另外,主辦方還會邀請一些本國的選手,以及人氣極高的選手。
唐黎和江銳剛拿到雙人滑的銅牌,自然在受邀之列。
因此今晚之前他們需要弄出一套節目來。
相對於正式的比賽節目來說,表演滑的節目冇有任何硬性的要求,選手們選擇什麼樣的曲子都行,在動作構成與考斯騰上也冇有諸多限製。
希拉戴維已經在了。
他們挑了個靠窗的位置,戴維朝他們揮了揮手。
唐黎和江銳簡單拿了幾樣餐點,端著盤子過去坐下。
剛坐下,戴維就開門見山問道:“考慮好今晚表演什麼了嗎?”
作為唐黎和江銳的禦用編舞師,希拉和戴維會提前幫他們倆準備表演滑的選曲和編排,一般會提前給出幾套方案,讓他們倆挑喜歡的來。
希拉和戴維有一個從他們選手時期就延續下來的小習慣,每當他們到國外參加一些重要的比賽,表演滑的選曲大多都會偏向於選擇與比賽舉辦地有關的型別。
比如之前的四大洲賽是在日本舉辦,他們就選了幾套日本知名音樂家和歌手的作品給兩人挑。
唐黎和江銳最終選了日本國寶級的音樂大師久石讓的作品《asiandreang(亞洲夢之歌)》。
這次也是如此,在昨晚雙人滑的比賽結束後,希拉就給了他們一個歌曲列表,上麵列了四五首曲子,基本都是加拿大國寶級的歌手演唱的歌曲,比如席琳·迪翁的《yhearillgoon(我心永恒)》,以及馬修·連恩的《bressanone(佈列瑟農)》,都是非常膾炙人口的曲子。
希拉問道:“這幾首歌你們都聽過了嗎?決定了哪一首?”
唐黎揉揉額角。
倒也不用聽,她都非常熟悉。
隻不過昨晚被江銳的爆炸性發言給弄得一個頭兩個大,她還來不及跟他商量究竟選什麼。
她的目光掃過列表。
前幾首都是比較溫柔和緩的風格。
很多人覺得他們應該嘗試多種風格,之前的《asiandreang》就是出於這樣的目的進行的一次嘗試。
不過他們都很清楚,他們都更加喜歡,也更加擅長旋律激昂且有張力的曲子。
五首曲子中,她最喜歡的是艾薇兒·拉維妮的《headabovewater》,不論是旋律還是歌詞,都更符合她的喜好。
她的手指在最後一行上點了點,剛要抬頭詢問江銳的意思,忽然就聽到他吊兒郎當地笑道:“我有一個新的提議,你們要不要聽一下?”
戴維好奇道:“當然可以。你說。”
之前唐黎和江銳都是從他們提前選好的歌單上選擇,那隻是因為希拉和戴維足夠瞭解這兩個人的喜好和風格,所以會提出一些適合他們的建議。實際上他們也非常歡迎兩人提出自己的想法。
江銳:“我想滑《senorita》。”
肖恩·蒙德茲與卡米拉·卡貝羅演唱的《senorita》。
唐黎震驚地看向他。
江銳偏頭看向她,挑眉笑道:“怎麼,這歌有問題嗎?”
唐黎:“……”
倒也不是歌有問題……
而是這歌……是一首……非常**浪漫的情歌。
在昨天他麵對媒體記者們語出驚人之後,他們今晚表演滑又拿出這樣一套節目,其他人會怎麼想?
唐黎不敢往下想。
可希拉和戴維在聽完後,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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