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 “嗯?”江易行順勢抬眸望過去。
江易行不懂花滑,甚至連滑冰都是當年在謝如葦的帶動下學的,他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笑道:“好像是有點。”
兩個孩子從小就都性格強勢,兩人湊在一起那就是針尖對麥芒。
謝如葦之前其實擔心過這兩個人搭檔雙人滑究竟合不合適。
從默契和水平的角度來說,他們的確是彼此最好的選擇,可是選搭檔和找物件本質上是一回事,一模一樣性格的兩個人不一定就合適,互補一些或許更好。
最初,謝如葦甚至都做好了要看著這兩個孩子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日子。
結果這幾個月下來,倆孩子拌嘴互懟是有,但從來冇有真的紅過臉動過手,和諧得不得了。
甚至……
她發現自己兒子變得愛笑了不少。
江銳肉眼可見地變得開朗愛笑了起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唐黎在他身邊的功勞。
謝如葦靠在江易行肩上,輕笑道:“你有冇有覺得,這倆孩子隻要在一起,總是特彆順。彷彿所有的難題都能迎刃而解,運氣好得不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作之合?”
江易行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我覺得我們倆也是。可能是遺傳的力量?”
“……”謝如葦笑著推了他一把。
音樂響起。
兩個人同時動作。
姿態舒展,動作精準。
從轉身的大賽。
過了年,所有的運動員們陸續返回集訓中心。
距離世錦賽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這一次的世錦賽事關明年冬奧會的參賽名額,成敗在此一舉,因此從教練到運動員誰都不敢掉以輕心。
年後的集訓中心裡,肉眼可見氣氛逐漸變得緊張起來。
但好在,緊張的氣氛之下,選手們之間的氛圍還算輕鬆。
一個月的時間轉眼而逝。
這個賽季末的花滑世錦賽,在加拿大溫哥華舉辦。
各個國家的運動員們提前到達,在經過幾天的調整之後,終於迎來了大賽的開幕式。
男單與雙人滑的比賽被安排在了比賽的第一天。
今年參加世錦賽的雙人選手一共有二十四對,賽前所有的選手根據世界排名決定出場順序分組。
由於世界排名是按照當前賽季和前兩個賽季所有比賽積分進行排序,唐黎和江銳的積分隻有這個賽季唯一一場四大洲賽的銅牌,而四大洲賽銅牌的積分隻有680分,兩人毫無意外地又被分進了第一組。
他們過去幾個月裡也不是冇有機會刷分,除去所有a級賽事之外,挑戰者係列賽也是供運動員們刷分的好機會,但考慮到兩人仍舊需要進一步磨合的時間,教練組一致決定將積分的事情放到一邊,先讓兩個人安心訓練。
兩人對這個出場順序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組內抽簽,他們抽到了組內第六位上場。
同組的其他五對選手看起來都很年輕,都屬於是剛升組不久的小選手。
開局難度不大。
下午先進行男單的比賽。
唐黎和江銳也跟著到了現場給方信維加油。
方信維的出場順序比唐黎他們好不到哪裡去,他也是第一次進入世錦賽,個人積分甚至還不如唐黎江銳,也被排進了第一組。所幸王越濤對他的要求並不高,今年男單的主要壓力在另一名選手身上,他作為男單的二號選手,隻需要儘力進入自由滑就好。
好在方信維還算爭氣。
他以第三十一位的順位出場,短節目最終以8342分的大比分一路領先。直到倒數第三組的選手上場,才第一次有人超過了他。
這個短節目排名代表方信維已經提前入圍了自由滑比賽。
方信維得意大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