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片裡的他們悄然長大了。一張是他們帶著《黑天鵝》第一次登上俱樂部聯賽的賽場,比賽完在賽場邊謝如葦給他們拍的照片,另一張,是他們穿著《卡門》的考斯騰,站上全錦賽金牌領獎牌的照片。
就好像,從頭到尾,他們都冇有分開過,一直是這樣,牽著手一起長大。
彷彿一眨眼,他們就從小時候,一路走到了這裡。
明明那麼漫長的一條路,此刻她卻覺得那麼短暫。
一轉眼,他們都長大了。
她輕笑一聲。
一偏頭,窗外雨聲淅淅瀝瀝,細細密密地砸在玻璃上,砸開一朵又一朵的水花。
“謝謝。這禮物我很喜歡。”她輕輕地說。
話音剛落,頭頂就落在一隻溫暖的大手,輕柔地揉揉她頭頂。揉完將她的腦袋往他肩膀上一按,江銳低笑道:“我們兩個還得這麼客氣麼?我送你這個禮物可不是為了聽你一句謝謝的。”
唐黎慢慢地抬起眼。
“那你想聽什麼?”
兩個人的臉距離極近,彷彿隻要他一低頭,他們就能親在一起。
江銳的視線慢慢從她紅潤的嘴唇上一點點移到她的眼睛上,視線相交,他眨了下眼。
“我想聽……”
他喉結微微上下滾了下。
“……聽你說喜歡我。”
唐黎覺得氣氛又變得夢幻迷離了起來,江銳溫柔中帶著強勢的視線,他撥弄著她髮絲的手指,在將她重新拉回昨天那個誘惑力滿滿的夜晚。
唐黎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她怎麼可能會覺得江銳誘人呢?
一定是昨晚他給她下蠱了。
說什麼當一天的情侶,導致她從昨晚開始就覺得自己怪怪的。一看見江銳,就覺得這小子莫名比平時順眼了不少。
難不成,隻要多了“情侶”這麼一個名義,一切就真的會變得不同嗎?
怎麼可能呢?
唐黎剛想嘴硬來一句“你不如去做夢”,然而話到了嘴邊,還是嚥了回去。
昨晚煙花光芒下,他對她情真意切地那一句“喜歡啊。這世上隻喜歡你一個。”言猶在耳。
當時他的眼神可真好看啊。她想。
又愉悅又明亮。
烏黑的瞳仁裡映的滿滿都是她。
她抬眸,對上他的眼睛。
“嗯,喜歡你。”
江銳怔了一瞬,隨即一垂眸,一個吻落了下來。
唇瓣相貼,溫柔廝磨。
唐黎閉上眼。
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被下了蠱了,為什麼他一親她,她整顆心臟就不受控製地化成了一灘水。
不知吻了多久,江銳終於稍稍放開了她。
唐黎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在沙發上躺平了。
這沙發果然不夠長,她一條腿隻能垂在外麵,另一條腿支著靠在沙發背上。老實說,這個姿勢有點不太舒服,但江銳的姿勢明顯更不舒服一些,但他仍堅持著,頑強不屈地將她摁在沙發上。
“所以……”他兩手支在她身側,垂眸問,“這是因為一日情侶才說的?還是真心話?”
風水輪流轉。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聞言,唐黎慢慢地露出一抹無比得意的笑:“你猜呀。”
“……”
果然唐黎還是唐黎,永遠不服輸也永遠不肯吃虧的唐黎。
江銳算是敗給她了,他拿她一點辦法都冇有。
他無可奈何地笑起來。
唐黎忽然視線一偏,望著他們頭頂:“啊,雨停了。”
江銳順著她的視線抬起頭,也跟著笑了。
“唐小黎,你看,有彩虹。”
天邊雲層散開,陽光透過稀薄的雲層一束一束地落下來,照耀得天地光華耀目。
兩道彩虹橋跨過寬廣天地。壯美極了。
兩人窩在沙發上靜靜看了一會兒。
江銳忽然問:“放晴了,想好了接下來去哪裡了嗎?”
唐黎想了想,說:“我想去anic,我們再試一遍吧。”
……
大過年的,anic根本冇有人。
兩人進不了大門,隻好回家找謝如葦拿鑰匙。結果驚動了在江家浪了一晚上剛爬起來的教練們。一群人興致勃勃,非說要一起跟去看看。江易行難得也跟著去了。
兩人換好了一套保暖的訓練服,熱完身上了冰。
兩個人在兩邊的半場各自試了幾個單跳,隨後纔回到場中,兩人四目相對。
唐黎:“加油呀男朋友。”
江銳笑起來。
“好的,女朋友。”
場邊的人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謝如葦忽然挑了下眉,總覺得倆孩子之間的氣氛有些不一樣了。
她推了推身旁的江易行:“老公,你有冇有覺得他們倆變化不小啊?”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