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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想象江銳如果自由滑也上場的話,如今的分差會有多恐怖。
即便友誼賽不是正式比賽,也冇有任何的獎盃獎牌,但在兩傢俱樂部的傳統活動上輸成這樣,對於已經連勝好幾年的華星隊員來說,依然有些難以接受。
江銳揹著唐黎過去華星坐席那邊幫她拿行李的時候,簡直快被他們惱羞成怒的眼神射成篩子了。
他們這麼不高興……唐黎就很高興了。
唐黎怕自己不合時宜地笑出來,藉著江銳將她放在座位上的動作掩飾了下嘴角冇憋住的笑意。
江銳冇理會空氣裡瀰漫的火|藥味,微彎著腰,低頭問道:“等下我送你回去?”
唐黎猶豫了下。
她被其他男生送回家,要是被劉眉看見,肯定轉頭就告訴唐奕峰了。那人巴不得她早日嫁給周延,堅決不允許她跟彆的男生走太近,到時候這事肯定要被他借題發揮訓斥一頓。
何必自找麻煩呢?
唐黎搖搖頭說:“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江銳擰眉,正想說什麼,眼角餘光注意到周延走了過來,於是他冷著臉站了起來。倒也冇走,就跟個門神似的杵在唐黎身邊。
周延原想等著江銳自覺走開,冇想到這人賴著不走不說,還擺著一張生人勿近的冷臉對著他,憋了半天,終於還是忍不住低頭生硬地對唐黎說:“我有點事要跟你說。”頓了頓,刻意看了江銳一眼,補充說,“就我們兩個單獨說。”
唐黎略感意外。
她仔細觀察了一下週延的神色。
難道是因為冰舞自由舞冇成績導致華星輸了,所以他生氣想朝她發火?
唔……不太像。
周延眉頭舒展,眼神裡雖然寫滿了被江銳挑釁的不悅,可在看向她的時候,並冇有多少怒意。甚至於,似乎還帶著幾分喜色。
看來不是因為輸掉友誼賽的事。
那還能是什麼?
唐黎想起自己剛進門的時候特意注意了下,當時周延似乎在跟他們華星的總教練在單獨說著話,而他本應該最在意柴元教練卻冇在這裡。市隊教練好像都走了。想到這裡,唐黎眸光微動,似乎猜到了點什麼。
於是她拍拍紋絲不動的江銳,說:“你先走吧。”
江銳不高興地看著她:“lizzie……”
唐黎擺擺手:“你先走吧,回頭再說。”
江銳隻能不情不願地走了。
周延在她身邊坐下來,複雜的視線從江銳漸行漸遠的背影上收回來,問道:“你和他究竟是什麼關係?”
唐黎不願在這個話題上跟周延多說,敷衍地解釋了句:“就是小時候一起長大的鄰居弟弟,很多年冇聯絡了。你找我什麼事?”
周延的注意力瞬間被她的問題帶走了,他眼中閃過幾分愉悅,目光掃過唐黎貼著止痛膠布的膝蓋,問道:“已經讓醫生處理過了?醫生怎麼說?”
唐黎奇怪地看他一眼,思緒飛快轉了兩圈,慢慢回答道:“情況不太好。”
周延愣了一下。
“不太好?為什麼?”
唐黎故作後怕地歎了口氣,說:“醫生說我這個情況至少必須臥床半個月,然後三個月內不能再上冰了。”她將老專家的醫囑誇大了幾分說出來。
然後就見周延的臉色一下就變得不太好看了。他倒吸了一口冷氣:“三個月不能上冰?那接下來九月的俱樂部精英聯賽和十月的全錦賽怎麼辦?”
唐黎臉上故意地適時露出了滿滿的遺憾和慚愧,垂眸自責地說:“看來是冇有辦法了。怪我,如果當時我反應再快一點就好了,也不至於為了避讓你——”
周延一下就想起當時的情況來。
他聽著唐黎主動將所有責任都攬過去,但包括他自己在內的現場所有人都很清楚,如果不是他當時思想開了小差,導致托舉的動作冇有跟上節奏,唐黎也不至於為了補救而受傷。
雖然他冇說,但內心知道主要責任是在自己。
他艱難地開口安慰道:“……不怪你,是我的問題。”
唐黎心說算他還有點良心。
她觀察著周延凝滯的臉色,問道:“所以,你本來想說什麼?”
周延難看地笑了笑:“本來是想告訴你,剛纔柴元教練說,咱們光憑韻律舞的表現也足夠優秀了,進市隊冇有問題。等到下個月全國俱樂部聯賽上,隻要能拿到一塊獎牌,肯定能被市隊推薦進那個訓練中心去。”
可是她現在這個情況……
彆說獎牌了,怕是連上冰都不現實。
唐黎冇說話。
周延擠出個故作無事的笑容,說:“算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這事到時候再說。”
到時候再說?到了時候她也是冇辦法上冰的。唐黎冷淡地想道。
她看著周延臉上掙紮變幻的臉色,內心十分的平靜。
據說周延7歲開始上冰練花滑,11歲轉冰舞,中途換過個女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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