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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兩位教練一起溝通接下來的訓練計劃,以及安排此次合訓的另一個目的——幫國家隊其他選手製定跳躍的強化訓練。而江銳和方信維也被一併押走,美其名曰交流四周跳技術。
於是唐黎跟著齊悅在訓練場館內晃悠了一整天。
整個冰上專案中心占地麵積極大,而花滑隊的場館與anic的建築不相上下。
場館內設施齊全,訓練專案和器材豐富。
下午,齊悅看了看時間:“快三點了。三點我預約了理療師,你要跟我一起嗎?”
“行啊。”唐黎點頭,“你之前的傷還冇恢複?”
“其實那傷還好,養了幾天早就好了。主要就積累的舊傷有點多。”齊悅聳聳肩,平靜地說,“王教希望我們能以最好的狀態迎戰明年冬奧,所以隻能想各種辦法好好養。”
齊悅笑著說:“這位理療師是國家隊高薪從中醫科學院新請來的大佬,鍼灸技術很好。你之前不是也受過傷?也讓他看看吧。”
於是唐黎也不跟她客氣。
兩人上了場館二樓,推門進了理療室。
理療室裡開著暖氣,進門便有一股檸檬的清新香氣。
齊悅先走進去:“肖醫生,我帶個隊友一起來,你一會兒也給她看看?”
“好啊。”裡麵傳出一道溫和清朗的男聲。
唐黎抬眸,就見裡麵屏風後麵轉出一道修長的穿著白大褂的身影。
男人大約不到三十歲,白淨斯文,渾身上下透著溫和如玉的氣質,目光柔和平靜。
唐黎目光在男人臉上頓了三秒,腦海裡搜尋半天,忽然揚眉:“肖大哥?”
小蘑菇姓肖,家中是中醫世家,有一個哥哥,叫肖承,跟小蘑菇差了八歲。
大一剛開學時唐黎就見過肖承,當時他親自送妹妹到學校報到,兩人短暫聊過幾句。
後來便是經常從小蘑菇那個兄控口中聽到他哥的訊息。
說什麼他哥出國深造回國了,什麼在《jt中醫雜誌》上表了好幾篇論文,什麼進中國中醫科學院了,吹得神乎其神的。
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
肖承看到眼前的姑娘,也笑了:“唐黎,好久不見。”
齊悅來回看了看:“你們認識啊?”
唐黎大方點頭:“對,他是我室友的哥哥,以前見過。”
齊悅:“這也太巧了吧。”
唐黎心說也是。
肖承微笑著冇說話。其實也說不上特彆巧合。
他正在進行一項運動醫學相關的研究,同期來邀請他的運動隊很多,他一開始並不打算來花滑隊。直到後來偶然間看到了花滑全錦賽的新聞,得知唐黎奪了冠,他才改了主意。
他來這邊並不是為了見到唐黎,隻是覺得花滑這項運動或許比他想象中有意思。
當然,能見到唐黎,也算是意外之喜。
自從幾年前見到她,他就對這個小姑娘留下了一些印象。
初見時,他送妹妹去學校報到,見到她時她似乎剛跟誰通完電話,轉過身時歎了口氣,眼神憂鬱。那時候他隻是覺得這姑娘長得挺漂亮,就是苦著臉有些可惜了。
後來再見到她,是他偶然間看到妹妹在看花滑比賽轉播,看到妹妹激動地拉著他看冰舞比賽,一邊跟他吹捧唐黎的技術有多好,一邊嫌棄她邊上的搭檔有多不靠譜。
之後,隨著他妹妹提及她的次數越來越多,他對這個姑孃的瞭解也就跟著多了起來。
很聰明上進,也很強大自信。
他忍不住拿她當自己另一個妹妹。
給齊悅紮完了針,他將唐黎引到一旁,蹲下來仔細為她檢查膝蓋,溫和地詢問之前的傷勢,和後來恢複的情況。
半個小時後,江銳好不容易從教練們的夾擊下溜出來,摸到理療室門口,一抬眼就看到唐黎與一個陌生的男人有說有笑,對方還將手搭在她的小腿上。
江銳:“!”
鍼灸。
江銳僵在門口半天。
想不通自己不就是一兩個小時冇跟著,怎麼唐黎身邊就冒出來了個可疑人物。
這段時間他幾乎每天跟唐黎形影不離,將她身邊守得跟鐵桶似的,生怕被人拱走了自己精心保護起來的翡翠白菜。
結果千防萬防還是冇防住!
一時間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理療室內,唐黎若有所覺地抬眸,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人。於是朝他招招手。
“你來的正好,過來過來。”
江銳隱約覺得她這個手勢有點像是他們在家喊cky的動作。
平時也就罷了,現在在這個疑似情敵的麵前……他還是乖乖走了過去。
唐黎熟稔地拍拍旁邊的診療床,說:“來,趴下。”
江銳:“……”怎麼更像了?
他沉默地照做,轉身趴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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