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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唐黎的。
唐奕峰以及周氏企業的幾名高管都被批捕,包括周延父母在內,全部被關進看守所等著開庭。
等待著他們的,是五年起步,甚至是十年的刑期。
一夕之間,兩家企業無聲傾覆,多年來他們乾的無數肮臟事被人翻了出來,驚落無數眼球。
多年來喻寒一直有心去查他們的隱秘,無奈勢單力薄,這回在江易行的幫助下,事情進展極為順利。外界隻知道江山集團半年前剛從美國轉移陣地回國,喻寒坐上了特助的位置才知道,其實江易行在國內的勢力也不容小覷。
半年來,整個江山集團在回國之後,與江易行之前的佈置一整合,整個商業版圖擴大了數倍,成為s市的新晉首富。
接到喻寒電話的時候,唐黎剛下飛機不久。
十二月初,從來天空灰濛濛的a市,難得是個萬裡無雲的碧藍晴天。
寒風一吹,唐黎卻有種卸下了一層枷鎖的暢快感。
多年來一直籠罩在她頭頂的陰影被寒風一鼓作氣吹散了,她一抬頭,就看見了晴空萬裡。
瓦藍澄澈,令人心情豁然開朗。
“lizzie?乾嘛呢?上車了!”
遠處江銳將兩人的行李放上大巴車,從車門口探出頭喊她。
唐黎應了一聲,對喻寒說:“舅舅,就這樣吧,以後就不用再跟我說他們的事情了。”
喻寒體諒道:“好,在國家隊好好訓練,加油。”
“嗯。”
唐黎收起手機,三步並作兩步上了車。
大巴車車身上印著國家隊的標誌,停在路邊便吸引了無數視線。
唐黎一上車,發現這次來接他們的就是主管雙人滑的潘洋教練,還有另一名男教練,叫金誌成,主管男單。
這次anic兩組選手都會到國家隊合訓,方信維就由金誌成負責。另外anic的教練團隊隻有奧爾德和沃羅諾夫隨行。
相比起潘洋的開朗愛笑,金誌成是個看著十分板正嚴肅的男人,四十歲出頭,曾經也是一名花滑選手,雖然在役時名聲不顯,冇有拿過什麼國際獎牌,但作為教練帶出過不少優秀的選手。
方信維一看他就不自覺地想起自家當教導主任的老爸,覺得自己跟這種嚴肅的人處不來。
他湊到江銳和唐黎身後,羨慕地說:“還是你們的潘教練好相處啊,我能不能也去你們雙人隊訓練?”
“想得美你。”江銳將他的腦袋推回去。
他扭頭看唐黎,發現她一聲不吭靠在玻璃窗邊,抬頭看窗外。
他擠過去,整個上半身的重量往她身上一壓,學著她的角度抬頭看天空,看來看去,什麼都冇看著。
“你看什麼呢?看這麼入迷?”
“冇什麼啊,就是覺得這藍天真漂亮。”
“?”
江銳茫然地又看了一遍天。
有特彆漂亮嗎?不是跟平時差不多?
唐黎:“我有點想念西雅圖的天空了。”
江銳:“這好辦啊,三月份世錦賽不是在溫哥華辦嗎?從溫哥華開車去西雅圖頂多也就三個小時,到時候贏了比賽我就帶你回去一趟唄。”
他的口氣理所當然得就好像世錦賽獎牌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
唐黎好笑地看他一眼,點頭:“好啊。”
她就喜歡他這份盲目自信。
傻不拉幾的。
……
大巴車在國家冰上專案中心的大門口停下來。
大門建得簡單又不失大氣,站在門口抬頭往裡望,能看見好幾棟極具現代感的建築分立於園中,分彆都是幾個冰上專案的訓練場館,規模最大的,莫過於花滑與短道兩大專案了。甚至有人說,在下賽季的冬奧會上,這是冰上專案中最有希望的兩大奪金點。
潘洋和金誌成輕車熟路帶著他們一路進去認地方,然後領分配的房間和生活用品。
花滑隊人不多,因此男女宿舍都在同一層。
江銳和方信維住一間,唐黎就住對門單人間。
剛收拾好東西,唐黎房門便被敲響了。
唐黎抬頭,見齊悅微笑著站在門口:“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已經整理得差不多了。”唐黎朝齊悅一笑,將空箱子合上,塞進衣櫃角落裡。
“潘教練讓我先帶你們過去做一些體能方麵的測試。”齊悅又去敲了敲對麵的門。
摸清楚運動員的身體素質和技術水平,接下來纔好安排各種訓練。
距離四大洲比賽隻剩下兩個月,時間緊任務重,按照潘洋的計劃,就是想讓唐黎與江銳在這兩個月間把拋跳和托舉都穩定下來。他們的目標是拋跳至少上三週,而托舉基本能穩定在4級。
這個目標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考慮到唐黎與江銳搭檔才兩個多月,潘洋就不敢將目標定得太高。
一係列測試做完,國家隊的教練們便和an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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