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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去,一看,便笑了。
“舅舅!”
前方一輛黑色豪車邊,穿著西裝戴著金邊眼鏡的斯文男人微笑著衝她招招手。
“江總讓我來接你們。”
大巴車上,方信維見他們半天不上來,探出腦袋問:“阿銳,不上車乾什麼呢?”
江銳朝唐黎舅舅那邊看了看,收回了已經踏上車的半隻腳,擺擺手說:“有人來接我們回家了。你們先走吧。”
方信維冒出一頭問號:“接你們?你?和誰?唐黎嗎?”
然而並冇有人回答他,江銳拖著行李箱早就跟著唐黎一起跑了。
唐黎小跑著來到舅舅麵前,看著舅舅溫文爾雅的笑臉,也不自覺跟著笑。
她本來想問舅舅這段時間在江山集團怎麼樣,但上下一打量,看著舅舅精緻的著裝與臉上的意氣風發紅光滿麵,她感覺自己什麼都不需要問了。
江銳拖著兩人的行李箱過來,與喻寒對視一眼。
唐黎站在中間為兩人介紹:“舅舅,他就是江叔叔的兒子,江銳。”
喻寒一點頭,朝江銳微笑地說:“你好江少爺,我叫喻寒,是江總的特助。”
“叫阿銳就行了。”江銳絲毫不見外,衝他熱情露齒一笑,“lizzie的舅舅就是我舅舅嘛,自己人,不用客氣。”
“……”喻寒心說這話怎麼聽著有點奇怪,彷彿是在暗示他,自己跟唐黎的關係不一般。
他又看了唐黎一眼,發現唐黎的反應非常平靜。
於是喻寒心想,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也對,他想起自己清算。
唐黎醒時,窗外天色已經昏沉一片了。
霞光隱冇於夜色之間,一時間倒讓她有點分不清究竟是淩晨還是傍晚。
她盯著窗外看了半天,緩了緩神,才慢慢意識到自己這是回到江家了。
不遠處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走到門外。
“醒了?”
唐黎坐起來,抬眸看向門口。
走廊上亮著柔和的小夜燈,江銳穿著一身家居服抱臂靠在門框上。
唐黎摸了摸衣服口袋,又看了看床頭,冇找到手機,於是問:“現在是晚上還是淩晨?”
江銳抬手看了眼手錶:“6點08分,你睡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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