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程度令人咋舌。
蘇婉坐在對麵的獨立座椅上,閉目養神,顯然是不想搭理這兩人。
而蘇清歌則拉著衛昊坐在了後排的長座上。
雖然有擋板隔絕了司機的視線。
但對麵畢竟還坐著一個大活人。
可蘇清歌卻絲毫冇有收斂的意思。
剛一上車,她就整個人膩在了衛昊身上。
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一隻手還不老實地鑽進了衛昊的衣服裡,在他腹肌上畫著圈圈。
“老公……”
她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呢喃。
“剛纔……好刺激哦。”
衛昊身子一僵。
這妖精……
還冇夠是吧?
他偷偷看了一眼對麵的蘇婉。
隻見蘇婉雖然閉著眼睛,但那微微顫抖的睫毛,還有那緊緊抓著披肩的手指,都說明她此刻並冇有睡著。
而且……
隨著車輛的行駛,偶爾的顛簸讓蘇婉那原本就有些鬆散的披肩滑落了一半。
露出了裡麵那件修身的黑色旗袍。
以及……
那開叉處若隱若現的一抹雪白。
那是……
衛昊隻覺得嗓子有點發乾。
但這念頭剛起,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這可是清歌的堂姐,還是個剛剛喪夫的未亡人。
自己要是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那簡直就是禽獸了。
不過有一說一。
這蘇婉的身材,雖然不如柳如煙那麼豐腴火爆。
但那種纖細中帶著肉感的極品比例,再加上那身旗袍的襯托。
簡直就是……藝術品啊!
單純從欣賞的角度來看,確實賞心悅目。
……
半小時後。
車子停在了江城大學門口。
“到了。”
蘇婉睜開眼,冷冷地說道。
那意思很明顯:趕緊滾蛋。
衛昊歎了口氣。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那我先走了。”
他捏了捏蘇清歌的小手。
“不要嘛……”
蘇清歌卻不想放人。
她抱著衛昊的胳膊,一陣搖晃。
“再陪我一會兒嘛……”
“哪怕十分鐘也好啊。”
蘇婉皺眉。
“清歌,已經很晚了。”
“哎呀我知道啦!”
蘇清歌不耐煩地回了一句,然後繼續轉頭對著衛昊撒嬌。
“老公~親親~”
說著,她直接湊上去,當著蘇婉的麵,給了衛昊一個長長的深吻。
這一吻,又是好幾分鐘。
直到蘇婉實在看不下去,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咳咳!”
兩人這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好了,快回去吧。”
衛昊幫蘇清歌理了理頭髮。
“明天學校見。”
“嗯嗯!”
蘇清歌一步三回頭地看著衛昊下了車。
直到車門關上,勞斯萊斯緩緩駛離。
她才收回目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落寞。
……
回彆墅的路上。
車內氣氛沉悶。
蘇婉看著窗外的夜景,良久,才幽幽地歎了口氣。
“清歌。”
“那個衛昊……真的不適合你。”
“我知道你現在喜歡他,覺得他千好萬好。”
“但他畢竟是個窮小子。”
“你們的眼界、格局、生活習慣……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激情過後,剩下的隻會是一地雞毛。”
蘇清歌轉過頭,看著堂姐那張清冷而嚴肅的臉。
並冇有像之前那樣生氣。
反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堂姐,你不懂。”
“我不懂?”
蘇婉氣笑了。
“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
“我會不懂男人?”
“那個衛昊,除了長得帥點,有一副好皮囊,還有什麼?”
“值得你這麼作踐自己,在那種地方……”
說到這裡,她有些難以啟齒,臉頰微微泛紅。
“嗬嗬。”
蘇清歌輕笑一聲,靠在椅背上,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