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把你伺候好了,我受點委屈算什麼?”
蘇清歌身子一顫,俏臉瞬間紅透了。
“壞蛋……”
“明明是在說正事……”
“這就是正事!”
衛昊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壓抑了太久。
從機場到現在,一直被蘇婉那個電燈泡盯著,兩人早就憋壞了。
此刻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
所有的情緒都爆發了出來。
蘇清歌熱情地迴應著,雙手緊緊抓著衛昊的後背。
彷彿要將這幾天的思念,全部融入這個吻裡。
“老公……”
良久,唇分。
蘇清歌氣喘籲籲地靠在門板上,眼神迷離。
“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衛昊低吼一聲,直接將她抱了起來,放在了洗手檯上。
……
隔間外。
偶爾有人路過,發出輕微的腳步聲。
這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緊張感,更是刺激得兩人頭皮發麻。
蘇清歌緊緊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但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卻出賣了她此刻的極度愉悅。
門外轉角不遠處。
是那個清冷高傲的未亡人堂姐。
門內。
是熱火朝天的甜蜜纏綿……
二十分鐘後。
洗手間外。
蘇婉有些不耐煩地看了一眼腕錶。
這都快半個小時了。
就算是拉肚子,也該出來了吧?
而且……
那個衛昊人呢?
怎麼也不見了?
就在她準備起身去找人的時候。
“哢噠”一聲。
那個最裡麵的隔間門開了。
緊接著。
蘇清歌挽著衛昊的手臂,走了出來。
兩人靠得很近,幾乎是貼在一起。
衛昊神色如常,甚至還有點……神清氣爽?
而蘇清歌……
蘇婉的目光落在堂妹的臉上,瞳孔微微一縮。
此時的蘇清歌,哪裡還有半點剛纔“肚子疼”的樣子?
那張原本還有些蒼白的小臉,此刻紅潤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化不開的春意。
原本整齊柔順的長髮,此刻也有些淩亂,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鬢角。
甚至連那件粉色的針織開衫,釦子都似乎扣錯了一個。
整個人容光煥發,就像是一朵剛剛經過暴雨滋潤的嬌花,豔麗得讓人不敢直視。
作為過來人,雖然隻是短暫的新婚,蘇婉怎麼可能看不出這是怎麼回事?
肚子疼?
這分明是……
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難以置信。
簡直荒唐!
這可是公共場合!
而且還是在彆人吃飯的時候!
這兩個人……竟然在廁所裡做那種事?
還有冇有一點羞恥心?
還有冇有一點蘇家大小姐的體統?
“堂姐……”
蘇清歌似乎也察覺到了蘇婉那彷彿要吃人的目光。
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小手緊緊抓著衛昊的衣角。
“那個……我好多了。”
“哼。”
蘇婉冷哼一聲,冇有說話。
隻是那眼神中的鄙夷和失望,簡直快要溢位來了。
她深深地看了衛昊一眼。
在她看來,這一切肯定都是這個男人的主意。
利用堂妹的單純和戀愛腦,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下流的事情。
簡直就是……渣滓!
衛昊腦海中雖然冇有提示,但他明顯感覺到,這位堂姐對他的敵意,似乎又加深了幾分。
不過……
他不在乎。
反正已經吃乾抹淨了,被瞪兩眼又不會少塊肉。
“走吧。”
蘇婉不想在多說什麼,轉身就走。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會被這兩個不知廉恥的傢夥氣死。
……
餐廳門口。
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幻影早已等候多時。
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
蘇婉率先坐了進去。
衛昊和蘇清歌緊隨其後。
車內空間極大,甚至還有星空頂和酒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