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崗:“天賦。”
林荀:“……”
好熟悉的話。
車子駛入高檔小區。
林荀看著那些鬱鬱蔥蔥的綠化,那些精緻的建築,嚥了口口水。
“老崗,你家在這兒?”
青崗點頭。
林荀想起之前來過一次。
那次,他來找青崗,問那些關於前世的事。
那次,他知道了青崗的秘密。
那次,他們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他笑了笑。
車子停在一棟樓下。
青崗拎著行李箱,林荀跟著他上樓。
電梯裏,林荀問。
“老崗,你家有幾個人?”
青崗說。
“就我一個。”
林荀愣了一下。
“就你一個?”
青崗點頭。
“我爸媽不跟我住一起,我是獨生子,沒有兄弟。”
林荀點點頭,沒再問。
進門的時候,林荀發現屋裏和上次來一樣。
簡約,乾淨,有點冷清。
但這次,他感覺不一樣了。
可能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要在這裏住幾天。
青崗把他的行李箱放在客房。
“你住這間。”
林荀走進去看了看。
房間很乾凈,床很軟,窗戶很大。
陽光透進來,暖暖的。
他點點頭。
“挺好。”
青崗站在門口:“餓不餓?”
林荀想了想:“有點。”
青崗點點頭:“我去做飯。”
林荀愣住了。
青崗做飯?
青崗啥時候會做飯了?
他怎麼不知道?
他看著青崗走進廚房,繫上圍裙,開始洗菜切菜。
那畫麵,有點違和。
但又有點溫馨。
林荀走過去,靠在廚房門口。
他看著青崗切菜的動作,很熟練。
“老崗,你還會做飯,我之前天天跟你住在一起,我咋不知道?”
青崗頭也不回:“一個人住,不會做飯餓死。”
林荀笑了:“那你會做什麼?”
青崗想了想:“簡單的都會。”
林荀看著他,突然想起什麼“以前你給我煎過蛋,焦了。”
青崗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的耳朵,紅了。
林荀看見了。
他笑得更大聲了,開始逗他。
“老崗,你耳朵紅了。”
青崗沒說話,繼續切菜。
但那耳朵,紅得更厲害了。
林荀笑得直不起腰。
中午,青崗做了四菜一湯。
林荀看著那些菜,嘗了一口。
嗯,好吃。
他抬頭看著青崗。
“老崗,你手藝不錯啊,怎麼會說話,手藝又怎麼好,可以出去騙小姑娘了。”
青崗笑了笑說:“還行。”
吃完飯,林荀窩在沙發上。
青崗坐在旁邊,又開始搗鼓他那些儀器,然後連線到林荀身上,監測資料。
林荀癢的縮了縮脖子。
林荀看著他,問:“老崗,你平時一個人在家,都幹嘛?”
青崗說:“看書,研究病例,偶爾出去跑步。”
林荀點點頭。
他突然想起什麼:“你家有遊戲機嗎?”
青崗看了他一眼:“沒有。”
林荀的臉垮下來。
“那多無聊,咱們以前不是一起天天玩嗎?現在你竟然不玩兒了!”
青崗認真思考了一下說:“你可以看書。”
林荀想了想他二哥那些書,趕忙搖了搖頭:“不看。”
青崗站起來,走到書架前,拿了一本書遞給他。
林荀接過,看了一眼封麵。
《臨床醫學案例分析》
他沉默了。
他抬頭看著青崗:“老崗,你這是認真的?”
青崗挑了挑眉:“你可以不看。”
林荀把書放在一邊。
“我還是發獃吧,能快點不,癢。”
青崗嘴角彎了一個很淺的弧度:“那你別亂動,我就快點。”
下午,陽光很好。
林荀躺在沙發上,看著窗外。
天很藍,有幾朵白雲慢慢飄過。
他突然覺得,這樣也挺好。
安靜,沒人打擾。
青崗在旁邊看書,偶爾擔心的抬頭看他一眼,確認他的狀態。
那目光,很輕,很淡,但一直在。
林荀感覺到那道目光,轉頭看他。
四目相對。
青崗輕咳了一聲,移開目光。
林荀笑了:“老崗,你看我幹嘛?看我好看?”
青崗無賴的說“看你怎麼了,我兄弟我還不能看一下了?就看,廢話那麼多幹啥?”
林荀沒想到青崗會這麼無賴,愣了一下:“老崗,你這關心方式,真特別。”
青崗挑眉,我正大光明的看他:“對呀,如果沒事兒的話,我就繼續看了。”
晚上,依舊是青崗做飯。
這次是紅燒排骨,清炒時蔬,還有一碗番茄蛋湯。
林荀吃著排骨,眼睛亮了。
“老崗,你這個排骨,比飯店的還好吃!”
青崗滿足的說:“喜歡就多吃點,明天還給你做。”
林荀點點頭,又夾了一塊。
吃完飯,林荀窩在沙發上,摸著肚子:“吃撐了。”
青崗遞給他一杯溫水:“喝點。”
林荀接過,喝了一口。
他看著青崗,突然問:“老崗,你一個人住,不寂寞嗎?”
青崗愣了一下。
然後他說:“習慣了。”
林荀看著他,心裏有點酸。
他想起青崗一個人住在這個大房子裏,每天看書研究,偶爾出去跑步。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陪著。
他笑了笑:“那我多住幾天,陪你。”
青崗看著他:“好。”
話說完他就開始扒林荀衣服。
林荀趕緊往後縮了縮:“我靠!還來?我不要!你那儀器癢死了!”
青崗手上動作不停:“好了!別動!聽話!晚上再觀察一下!”
夜深了。
林荀躺在客房的床上,盯著天花板。
這裏的床很軟,比家裏的還軟。
窗外很安靜,沒有車聲,沒有人聲。
他翻了個身。
突然,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林沐風的訊息。
【小荀,睡了嗎?】
林荀回復:【還沒。】
林沐風:【青醫生家好嗎?】
林荀:【挺好的。】
林沐風:【那就好。】
林荀看著這條訊息,心裏一暖。
他回復:【四哥,你早點睡。】
林沐風:【嗯,你也是。】
林荀放下手機,閉上眼睛。
早上七點,青崗準時敲門。
“起床,量體溫。”
林荀把被子拉過頭頂,悶悶地說。
“老崗,我在你家不是在醫院。”
青崗推門進來,手裏拿著體溫計。
“都一樣。”
林荀從被子裏探出頭,看著他。
“哪裏一樣?”
青崗麵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