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板小師尊(三十三)
身上單薄的春衫在踏入溫泉時就已被水流浸透, 透白的布料嚴密粘合在麵板上,將雲簡舟優越肌肉線條都勾勒得一覽無餘。
進入青雲門後每日每夜不間斷的訓練,讓他的身體已經徹底完成了少年到男人的蛻變, 每一次動作間鼓起的肌肉都蘊藏著讓人不容小覷的力量。
隻是現在,他青筋突兀的手臂正毫不反抗地被一隻纖白光滑的小手拉住。
明明雲簡舟身形是青年的好幾倍, 他一隻手就能把人給舉起來,現在整個人在對方麵前卻僵硬得像根木頭, 一動都不敢動, 身材纖弱的青年倒好似成了他們之間的主導者。
夜風陣陣, 不知是否是溫泉過熱的原因,雲簡舟的額頭處漸漸冒出了些汗珠。
他眼神閃躲,一眼都不敢多往前看。
之前因為擔憂而忽略掉的一切,在此刻變得格外清晰。
柔和的水流包裹著全身,心上人正柔弱無骨地靠在自己的懷裡, 幾乎處處都與他嚴密貼合,單薄又濕了水的衣服當即便做了廢,根本無法隔絕那滑/膩柔軟的觸感。
這對於一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來說,簡直是修行路上有史以來遇到的最大困難。
難道這是師尊對他的考驗嗎?冇辦法通過考驗他就要被逐出師門的那種。
腦子裡亂亂的, 就在雲簡舟眺望風景,腦海裡掙紮著想要做個正人君子時, 被青年握住的手驟然觸碰到了什麼。
雲簡舟猛地扭過了頭, 視線落在正眼巴巴地瞧著自己的青年身上,隻覺渾身的血管都洶湧得快要炸開了。
“師尊……這是什麼意思?”
雲簡舟嗓音啞得不像話, 手並冇有挪開,仍就順著青年的意思放在原處, 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著,毫不意外地聽見了青年突然變得急促的呼吸聲。
泛著桃花淡粉的稚/嫩顏色, 青/澀猛烈隻是放上去就有著這樣的反應,雲簡舟喉結滾動,視線恍若實質般落在水麵,細細打量著,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恐怕他的師尊一次都冇有給自己紓/解過吧?
那樣精緻秀氣的手指除了握劍便是舉杯,怎麼可能會拿去做那事,平時碰一下估計都覺得有些奇怪,十足老古板作態。
雲簡舟曾思考過會不會所有的修真者都是這樣,但後來很快便得出了答案,修真界哪有那麼乾淨的人,但李映池不一樣。
除了修煉,自己的師尊好像對什麼都是一知半解的,蒙了霧一樣地去看這個世界,對什麼都不太感興趣,隻待在自己的宮殿裡,伴著花草修煉。
估計都冇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就踏入了青雲門,年紀輕輕,對那樣的反應懵懵懂懂又冇有人曾教他,加上天生不喜歡和人來往,修的不是無情道,卻勝是無情道。
有人說他清高,有人說他難以接觸,那麼多人愛慕他,卻冇有一個人像雲簡舟這樣大膽,橫衝直撞地拉著李映池做那些幼稚的事情。
所以就冇有人知道,那個總是冷冰冰的清池仙君眉眼柔和時,多是一番春池落花的動人。
也還好是這樣,才能讓他一個人獨享這樣的時刻。
雲簡舟的問題放在平時或許會有人回答,可現在情況顯然不太尋常。
李映池坐在男人的腿上,圓潤的眼眸裡含著些許淚光,聞言懵懂地歪了歪頭,半低著臉模樣可憐地抬眼去看雲簡舟,“說、意思,什麼?”
短暫地努力思考了兩秒,李映池還是冇能聽懂男人的話。
什麼師尊,什麼什麼意思,不懂,剛覺醒的龍族幼崽一點都聽不懂,隻知道自己現在難受壞了,眼巴巴地看著人想要尋求幫助。
他熏粉的一張小臉看起來暈乎乎的,癟著小嘴,不依不饒地拉著男人的手又坐得近了一些,“這裡,你剛剛碰著,我覺得舒服。”
幼稚的話語直白得可怕。
明明在做著世間最為私/密貼近的事情,小龍崽晃著兩個角卻毫不遮掩地說了出來,他害怕眼前的人不懂自己的意思,非要帶著人碰著那處說。
“你知道嗎?這呢,在這裡,唔……”
略微豐/滿的腿肉微微合攏便隻留下一點小縫隙,雲簡舟被拉過去覆在那一處時,不可避免地擠進了其中,隨便往哪裡一動,都像是陷入了細膩的雲朵裡。
什麼阻礙都冇有,粗/糲的指腹被人抓著按在上麵,白皙的膚/肉裡立馬便凹出了幾處小窩。
嫩生生的,一碰上去就暈出了粉,比周身溫熱的水流還要柔滑,處處都嫩得好似豆腐塊一樣,光是這樣輕輕地一下,雲簡舟都感覺手裡的人快要化開了。
還是幼崽的年紀,青年此時嬌氣極了,剛黏黏糊糊地跟人說完舒服,就毫無預兆地掉下兩滴眼淚,濕紅的唇瓣咬出了幾處齒痕,貓叫似地嗚嚥著,“難受,我難受。”
這樣的狀態,饒是雲簡舟再遲鈍也該察覺到不對勁了,青年突然的變化與此時的異樣,再加上……
雲簡舟地視線落在那兩隻因為情/動而浮起粉意的角,眉心微動,小師尊是龍族?
關於龍族的記載很少,雲簡舟幾乎冇有聽說過關於龍族的事情,最多也隻是在凡間流傳的故事裡聽說過一二。
大部分提起的都是關於順風順雨的祈福活動,不過也有些故意誇大的話本,提到的都是些不切實際的細節。
雲簡舟當時隻是隨意聽了下,並未當真,不過現在看來有一點確實不假,龍族好像,確實有些重/欲。
那樣清風霽月的清池仙君是傳說中的龍族?
他手指微動,便感受到懷裡的人渾身不受控製地抖了抖,修長白皙的脖頸到精緻的鎖骨處都泛上了羞人的紅意,無力地伏在自己身上小口小口的喘/息著。
雲簡舟垂眸,看著眼前微微下塌的腰肢,喉頭一緊。
青年每一處都生得很好,平日裡雖然吃得少,看上去會有些瘦弱,但其實因為保持著從前年歲的身體,偷偷藏了不少軟/肉,雲簡舟抱他的時候就察覺到了。
再加上這段時間養傷,每日吃著他做的飯菜,可能又養得乖了些,貼著自己的地方也有些軟乎。
這個視角看去,青年身姿線條流暢窈窕,在腰肢處是驀然收緊又外延開來的飽/滿,腰窩處蘊了些水,動作間輕輕地晃著。
他從冇想過故事裡張牙舞爪的龍族會是以這樣一個形態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好乖,這個歲數,這個小龍角,還是個寶寶龍吧。
一種莫名地負罪感突然湧上心頭,雲簡舟把人往懷裡抱了抱,收回了被青年夾著的那隻手,想換個方式去哄人。
但還冇等他開口,李映池便抬起了頭,纖長絨絨的眼睫暈濕,碎金似的眼眸含著水光,濕漉漉地看著男人。
雲簡舟甚至冇能看清那道一閃而過的波光,就見一滴珍珠大小的淚滴掉落在二人之間的水麵上,波紋瞬間漾開,下一秒,青年的淚水像是再也無法抑製般地流出。
大抵是水係的寶寶龍,雲簡舟什麼都冇做,一張昳麗逼人的臉蛋就被他哭得濕漉漉的,又不說話,隻是覺得委屈了就惱人地哭。
眼瞼處暈了淚意後一片濕紅瀲灩,李映池垂著眼,羽睫耷拉在白皙的臉頰上,鬨脾氣似地咬
著唇瓣,濕濕軟軟地陷出幾個齒印,一眨眼,小巧的下巴尖尖又掛起了眼淚。
雲簡舟伸手擦去他的眼淚,心疼地將人又往懷裡攬了攬,“怎麼哭了?乖乖。”
他將粘在李映池麵容上的髮絲拂開,露出那漂亮迤邐的眉眼,細細地將對方哭得一塌糊塗的臉蛋弄乾淨後,猶覺不夠。
或許有些趁人之危,但雲簡舟承認自己確實對李映池含著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
他並不想在這種時刻強/迫對方,隻是麵對心上人如此可憐誘/人,又暗含渴/求的模樣,他如何能夠抵擋住那恍若無止境的淚水。
雲簡舟無師自通地握著對方輕顫的肩頭啄吻,嗓音低沉溫柔,一遍又一遍地叫人乖乖,讓他不要再哭,“是難受嗎?跟我說說話吧,乖乖,我什麼都願意幫你。”
李映池眨了眨眼,水潤潤的眼眸蒙了層水汽,像是初升的豔陽混合著朝霧,動人的讓雲簡舟忍不住屏住呼吸,生怕驚擾了他。
“難受。”
被咬過的唇瓣微微腫起,像是細細描過了唇線,水光清亮淺淺地覆蓋了一層,話語張合間香氣浮動,一字一頓地吐出些字詞,“尖尖難受……肚子下/麵也難受,嗚、摸摸?摸摸嗎?”
青年眉眼微皺,薄薄的眼皮褶皺因為哭過顯得很深,看向人時帶著些脆弱的意味,感受到對方對自己的善意後便肆無忌憚地撒嬌,要人順著他的意思來。
雲簡舟聽得一愣,還是冇忍住瞥了一眼水下。
因為青年總是不安分地動著,他們周身的溫泉一直晃著波紋,這樣往下瞧本應是看不太真切的,一眼下去不是白就是朦朧的粉/意。
可偏偏雲簡舟是修仙之人,即便是深夜也將一切看得清晰。
清池仙君在修煉一事上從不懈怠,身形雖然單薄纖弱了些,但因為自小鍛鍊得當的原因,腰腹處覆著一層薄肌,有些少年氣的稚嫩。
隻是有些地方好像與生俱來地帶著點柔軟,不完全平坦的胸/前微微起伏,那樣嫩/生生的地方一點不容忽視的櫻/色正顫巍巍地翹起,可憐地被水流一遍遍潤出胭脂濃意。
尖尖難受?
是、是想要他怎麼辦?用手去摸一下還是要親……雲簡舟有點呼吸不過來了。
看著眼前的人始終不動,李映池急得拉過雲簡舟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腦袋上,“角尖尖,你,摸摸。”
雲簡舟沉默片刻,順從地給人揉了起來。
剛長出來的小角敏/感又小巧,在小龍意動時便會坦誠地暈上淡粉,帶著點癢意,叫李映池難以忍受。
本以為叫眼前的男人摸摸角就會舒服一下,可李映池發現,不碰難受,碰了好似更難受了。
藏在男人身後的腳趾粉潤可愛,因為難以忍受的陌生感受,每每受不住時便會控製不住地繃緊,和纖長白皙的小腿連成直線,不堪/承受地顫著。
懷裡的人有什麼反應雲簡舟是再清楚不過了,他每用指腹揉過,就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微微的顫栗。
難受的地方不止一處,李映池讓他去碰哪,雲簡舟就聽話地去做。
他真是喜歡極了李映池現在這幅模樣,著了迷地去看那生動昳麗的眉眼,恨無法將這一幕永久地畫下來。
因為他的行為而失神水潤的眼眸,微微開合的唇瓣藏不住內裡的軟/紅,不斷地撥出些雲簡舟隻嗅一下便忍不住沉醉的馥鬱香氣。
春風迷醉,雲簡舟想,若此時師尊想要將他性命取走,他也能一聲不吭地掏出那顆猩紅跳動的心臟贈與對方。
那顆心臟早就不屬於他自己了,他是李映池的所有物,他一直是。
李映池不知眼前的那些複雜的心理活動,難過了就嗚嗚咽咽地鬨著要哭,舒服了就黏黏糊糊地喘小氣,貼著人撒嬌。
雲簡舟被懷裡的單純無知的小龍崽弄得快要瘋掉,黑沉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處洇了粉的唇瓣,漸漸就看得癡了。
他喉結滾動幾瞬,還是冇忍住問了出聲,“乖乖,能不能親一下?能親親嗎?”
李映池眼睫顫了一下,冇懂男人想要表達的意思,搖了搖頭。
什麼是親親?
親、親?
被拒絕的感覺應當是有些難受的,可雲簡舟看著被自己弄得渾身泛粉,表情卻依舊無知無覺的青年,卻驀地興奮了起來。
雲簡舟抿了抿唇,手臂上的青筋因為忍耐變得越發明顯。
他剋製地弓了弓腰,拉開了自己與青年之間的距離,不想讓對方察覺自己的異樣,因為實在是太明顯了。
他這一番動作讓李映池驚覺不妙。
其實根本分不清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李映池隻知道幫自己的人突然不動了,他遲鈍的腦筋連忙開始思考。
是不親親就不幫自己嗎?
要親親,親親才願意摸摸嗎?
看著男人神色失落低垂著的模樣,青年頂著兩個白中透粉的小角,急忙向前一步,又將自己埋進了男人懷裡,也冇察覺對方突然僵硬的身體,自顧自地捧起男人的臉。
“那親親,可以親親。”
即使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是親親,懵懂的小龍隻知道要親親了纔能夠不難受。
雲簡舟呼吸一窒,腦海裡的一根弦徹底斷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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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是怎樣的?
在場兩個冇有過戀愛經驗的人都難以回答。
雲簡舟動作生疏地將人摟在懷裡,生怕讓青年難受,小心翼翼地吻上他的唇角。
微涼柔軟的觸感令李映池眉間動了動,這有些新奇的‘親親’令他也忍不住期待了起來。
溫熱濕潤的吻從唇角緩慢移動,雲簡舟輕柔地含住那兩片唇肉,像是對待最為喜愛的食物,細細地舔舐著。
甜膩誘/人的香氣不斷從軟軟的唇縫間溢位,雲簡舟急不可耐地汲取著,一遍又一遍地含吻。
初次春心萌動,在心上人這裡嚐到甜頭的愣頭青,幾乎為這樣親密的接觸而感到快要失去理智,太軟了,他隻是這樣舔一下就感覺要陷進去。
李映池覺得男人這樣的動作就像小狗舔人,他冇有彆的感覺,倒是覺得麵上有些癢。
這就是親親?
他冇忍住笑了一下,唇瓣微啟,恰好被雲簡舟抓住了機會,原本柔和的吻在瞬間便轉變了攻勢,如同疾風驟雨般讓李映池猝不及防。
他迫切地尋找著那一處令他眼饞許久的舌/尖,動作是難以抑製地激動。
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唇瓣嬌嫩欲滴,被驟然貼近的動作碾得嫣紅軟/爛,像是再過分一些便會溢位汁水,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陌生的氣息毫無間隔地交織在一處,粗糲滾/燙的舌尖猛地探/入,雲簡舟捧著青年的後腦勺,姿態不容抗拒地將人親得失神。
香氣,呼吸,是甜的,也是軟的。
親吻所帶來的感覺完全超過了雲簡舟的預期,從來冇有人告訴過他心上人的嘴唇會這樣好吃。
他的攻勢猛烈,幾乎要將李映池的口腔完全侵占,不停吸/吮著他的舌尖,唾液都好像完全失蹤,一切感官都在這個吻下變得漸漸麻痹。
親親難道是吃人嗎?
眼眶濕潤潤地泛起了紅暈,李映池難耐地推了推男人的肩頭,示意對方鬆開自己,但始終得不到迴應。
剛嚐到甜頭的小狗幾乎瘋了似地要和他親昵。
終於,在李映池呼吸逐漸困難,金色的眼眸都有些微微朝上時,雲簡舟終於放開了人。
眉眼濕潤的青年失神地垂著眼睫,猩紅小巧的舌/尖還半露在外麵,小口小口地喘息著,一道透明的水線在月光下折返著銀光,在逐漸拉開距離的二人之間牽連著。
水下,青年纖細的腰/肢抖了抖,淡淡的渾濁泛開。
雲簡舟體貼地啄吻了一下被他親吻得紅/腫的唇瓣,伸手在青年身後輕撫著,耐心地給李映池順著氣。
眼前的青年無論是什麼地方,什麼樣的神情,對雲簡舟來說都充滿著誘/惑。
細細密密地吻落在青年鼻尖的紅痣上、落在白皙的脖頸處、落在濕潤的眼眸旁、落在鋪散開來的髮絲上。
每一次親吻,他的模樣都是那樣的珍重而溫柔,隻因為眼前的人,是他這一生唯一的愛人。
這樣的體驗對於李映池來說實在過於激烈了。
他眼眸含著淚,小小聲的嗚嚥了一下,胸口仍因為缺氧而劇烈地起伏著,從未體驗過的奇妙感覺,稱不上難受但又不完全令他快樂,讓青澀的小仙君控製不住地渾身顫抖。
察覺到青年仍在戰栗的身體,雲簡舟知道自己剛剛有些過火了。
他才被允許了親吻,現在生怕自己的失控又惹了心上人的不快,趕忙伸手扶在了青年的腰間,聲音沙啞,“對不起乖乖,對不起,抱歉乖乖,我太過分了,對不起乖乖。”
雲簡舟真的害怕自己的小師尊突然翻臉,光是心裡想著都忍不住害怕了,相差甚遠的情緒令他有些無法抑製地濕了眼眶,冷峻的麵容瞬間發生了變化。
像狗,還是像狗。
李映池終於緩過了神,看著男人的模樣,再次得出了這個評價。
他冇什麼表情地搖了搖頭,並冇有什麼羞澀的情緒,“為什麼對不起,不難受,很舒服。”
未經人/事的龍寶寶不懂那麼多,開心就說,不開心就哭,什麼也不藏著,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人吻得有多過分。
他眉眼都是動/情的春/意,渾身濕噠噠地沾著粉意,嫣紅的唇瓣是一眼便可看出的備受摧殘,像是那晚被突然下起的大雨打落在地的泥/濘粉瓣。
隻是那晚是雲簡舟帶走了花瓣,這次是他在花瓣上落下了自己的印章。
真的很漂亮,什麼時候都很漂亮,被親吻過的青年像是春季開得最盛最豔的風景,雲簡舟親了親他的唇,“乖乖,寶寶,你好漂亮。”
寶寶龍不說話,隻盯著男人看。
雲簡舟不需要他的迴應,吻他的兩個小角,“白白的小角好漂亮,今晚一直透著粉,好漂亮,寶寶好漂亮。”
吻他輕眨的眼眸,“寶寶。”那裡濕漉漉的,一定是藏了一場春雨,隻待一次風來,便會淅淅瀝瀝地落下。
“眼睛的顏色和頭髮都好漂亮。”
李映池這下聽出對方是在誇他了,眼眸亮晶晶地看著雲簡舟,忍不住翹了翹唇角,“我漂亮,漂亮。”
“對,寶寶漂亮。”雲簡舟摟著人輕輕呢喃,“都好漂亮,好可愛,寶寶是仙女。”
“不對。”
李映池秀眉頓時皺了起來,“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