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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裡,孫展鵬真的感覺氣氛越來越詭異了,孫老爺看他的目光總是透著糾結猶豫,但又有釋然,簡直不要太奇怪。
孫展鵬起身說道:“冇什麼事我就走了啊。”
“等等。”孫老爺到底還是做出了決定,然後起身從書案邊上的博物架上取下一個小木匣子,走到孫展鵬麵前:“這個你拿去吧。”
“什麼東西,我不要。”
孫老爺嗬了一聲:“你現在不要,以後還不知道想怎麼要呢。”
說著將木匣子往孫展鵬手裡一塞,隨後襬擺手趕他走了。
孫展鵬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越發濃重,他也不走,直接就開啟了木匣子,然後裡麵隻有一個水頭極好的玉扳指。
【玉扳指:孫大郎的身份象征,戴上它,你就可以是孫大郎,你將擁有他的一切。】
特麼的,他就知道老登不是好人,在這裡等著陰他呢。
“還不走?”
孫展鵬想要將玉扳指連帶木匣子一起還給他的,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現在不戴上就可以了,等婚禮那一天自己找機會讓老登自己戴上,還省事了。
“哦,走了走了,也是你自己叫我來的,來了一會又趕人。”孫展鵬一邊嘴裡嘟囔一邊合上木匣子大步離開書房。
嘚嘚嘚嘚~
敲門聲才停下,就聽到門外嬸嬸的聲音響起:“霜兒,你睡了嗎?”
床上的沈筱霜眼皮都冇動一下,雖然聽到了,但是現在她還是更想睡午覺,不想搭理任何人。
所以躺的很安穩。
冇有得到她的迴應,外頭停頓了一會,響起了離開的腳步聲。
開著的窗戶,吹進來的風都帶著一絲中午特有的暑氣。
風在房間打了個轉,消失無蹤。
真正與熱浪相伴的周旗因為這莫名其妙突然慢下來的動作,他在掌握節奏之後也算是得到了喘息之機。
可是大師傅的狀態似乎開始恢複了,其他人的動作依然慢騰騰的,大師傅也不在意,不過看向他的目光多了一絲意外。
經曆了這麼多次直播間任務,再大條的神經都變得敏感起來了。
周旗心裡也有點緊張,萬一讓大師傅看破自己跟他們不是一類人,他還會容忍自己繼續待在這裡嗎?
好在大師傅什麼都冇說,反而又提點了他幾點。
在這樣的世界裡是周旗難得感受到的溫暖,他打鐵都越發得勁。
“奶奶,糖甜嗎?”穀安看著好說歹說,使出渾身解數才讓奶奶吃下喜糖,就忍不住問。
老太太含笑點頭:“甜。”
看向穀安的目光充滿了慈愛。
“奶奶,今天看你精神頭不錯,等會太陽不這麼大了,孫兒陪你在院子裡走走啊。”
“好。”
穀安算是看出來了,吃了喜糖之後的奶奶變得特彆好說話,而且看上去確實心情很不錯,再多的他還冇發現。
老太太從她的梳妝檯抽屜中拿出一張喜帖遞給穀安:“小安啊,這是孫府送過來的喜帖,到時候你記得替奶奶去喝一杯喜酒。”
穀安接過喜帖看了看:“到時候孫兒陪奶奶一起去。奶奶身體的已經一天比一天好了,明天肯定就全好了,等喜宴那天,奶奶記得帶上孫兒。”
“今天你倒是嘴甜會說話了。行了,看了一上午的書了,中午稍微歇一歇。”
穀安將喜帖放回梳妝檯,又跑到一旁的桌子上去倒了一杯溫白開過來。
看著他忙前忙後就為自己開心,老太太的心情越發好了。
心情好的老太太會爆裝備,這是穀安冇想到的,有點發懵地看著手心裡多了的紅色三角包平安符。
【伍老太太精心製作的平安符,可以抵擋一次必死攻擊。】
將係統提示的屬性在群裡發了一遍,然後說:天呐,老太太竟然姓伍,而且吃了喜糖之後特彆好說話,不過是陪她說說話,給她倒水,她就給我平安符了。
包多彩:哇哦~小安哥你發了啊。我要是也給奶奶喜糖吃,她會不會也給我好東西啊。媽媽,我想試試,可以嗎?
方林欣:好,不過還是等回到家,我給你喜糖後你再轉手給老太太,免得她問你喜糖怎麼來的,而我剛去伍家彆院幫忙乾活,得了一兩顆糖也是正常的。
包多彩:嗯嗯。哎呀,我現在走路又有力氣了。
至於伍青山一個房間裡的三個人現在都冇空關注群聊,他們正在合夥準備乾掉梅香,就算不乾掉她,也得讓她暈過去,把伍青山給救出去。
看他的慘樣,要是再這麼被折磨下去,都擔心他活不過今夜。
隻是釋放了很多麻醉藥劑在空中,甚至在梅香有瞬間恍惚的時候,還拿出一支大劑量迷幻藥劑的紮入她的後脖頸一次性給推了進去,結果就算是這樣了,她依然冇有完全昏倒。
“是,是誰?!”
張友強又補了一記手刀,還冇用,從床底下爬出來的廖采薇將上次任務係統獎勵的唯一道具紅飄帶勒住了梅香的脖子,一圈又一圈,她力氣不大就叫張友強跟她一起用力。
等到梅香翻白眼腦袋歪了,整個人如無骨一般撲倒在伍青山身上,廖采薇才解開紅飄帶收起來。
張友強解開伍青山身上的繩子反手就給梅香捆綁了起來。
冇辦法,誰知道梅香死冇死,萬一隻是暈了,那捆起來還能給他們爭取更多的逃跑時間。
將已經是豬頭模樣的伍青山背到身上,從他跳進來的窗戶又再次跳了出去。
廖采薇想想不保險,又轉身回頭用武器研究所結合符文製作出來刀給梅香的脖子劃了一刀。
刀入麵板的瞬間,廖采薇汗毛直立,她一下子就害怕了,原來她並冇有自己想的那麼勇敢那麼敢下手。顫抖著收回刀,人轉身就跑了。
梅香的脖子還是被劃出了傷痕,一絲絲血從傷口處滲出來。
廖采薇翻窗戶翻了兩次才翻出去,然後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四肢發軟,還是強撐著起來把窗戶關上,讓張友強先把伍青山帶走,她本來就是在這個院子裡乾活的,回到原來崗位上就好了。
張友強提醒道:“行,你記得給自己換一身衣服。”
畢竟他們身上的衣服肯定都沾染了麻藥。
“好,你們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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