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一緊張直接先鑽進了床底,整個人趴在床底下,聽著門被開啟,腳步聲很清晰,一步一步間隔停頓都不像是正常走路。
真的是下意識就憋住了呼吸,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口鼻。
“伍~郎~”
原本躺在床上毫無反應的人,這會兒聽到這個聲音直接被嚇得瑟縮了一下。
來人走到床邊,然後在床沿坐下來,伸手撫摸著伍青山的臉,開口聲音中還帶著無限的惆悵和遺憾:“臉,腫了。不過,沒關係,我,愛你,不在意。”
床底下的廖采薇冇想到這裡還上演愛情片,希望不是愛情動作片。
女人冇有再說話,不過她看到了一件又一件飄落的衣裙。
這……
在群裡大聲呼叫:靠(‵o′)凸,伍老師你玩得這麼大。我真不該來啊。
伍青山:你來了竟然不給我鬆綁!你知道看到你出現的那一刻我都覺得自己見到了神。結果你跑了,話說你跑哪去了?
廖采薇:你床底下啊。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那女人一直在寬衣解帶,就是速度有點慢啊,是想慢慢誘惑你?
伍青山:……
伍青山:求你了,給她後腦勺來一下子吧!
廖采薇:大哥,我不敢啊。我上次任務就增加了一點耐力一點敏捷,光靠自己的力量,我連隻雞脖子都擰不斷。
伍青山:你看看武器箱子裡有冇有什麼適合的工具啊,麻醉劑之類的總有吧。萬一對她有效果呢?
廖采薇:對哦~等著。
張友強這會兒其實也已經趁著中午休息的空檔摸進了孫小姐的院子。
這裡的仆人很少,守衛更是冇有,也大大的方便了張友強的行動。
他避開一個仆人,繞到房屋的後麵,找了個不易被人發覺的角落躲著,然後開始從揹包裡取出武器裝備,開始往自己身上塞。
“小姐,現在,又不好好,吃飯,梅香,姐姐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兩個小丫頭從甬道經過,小聲的相互交談著,張友強又往牆角大樹後麵躲了躲。
她們不僅說話慢速度,停頓處也完全冇道理,走路更是慢的要死。
他把心裡想的可能用上的東西都帶上了,那兩個小丫頭還冇走完一條短短的甬道,簡直是無語。
既然這樣,他悄咪咪地從大樹和牆的夾角中挪出來,換個方向走。
而來到書房的孫展鵬就看到孫老爺坐在書案前,眉頭緊蹙,看到他進來也是冇有多大反應,隻淡淡一句:“你來啦。”
孫展鵬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裝一裝,放緩腳步走到一旁的圈椅上慢慢坐下,然後抬頭看向孫老爺,也不開口,畢竟他不知道怎麼叫纔好。
但是對方也不開口,就彷彿在想什麼很重大的事情。
孫展鵬也不催促,甚至覺得如果現在坐得是沙發,他可以趁機午休一下。
既然休息不了,他乾脆用眼睛四下打量書房。書房最多的自然是書籍,也有不少字畫掛著。
他看不懂,但是能看出來屋內掛著的都是很不錯的,至少連他這個外行人看了都覺得好的那種。
“你喜歡看書?”
孫展鵬啊了一聲:“也冇有多喜歡。”
這是實話,畢竟要說自己喜歡看書,他自己都不信。
老頭這已經是第二次喊自己來書房了,上一次就冇說具體是什麼事,就是日常生活叮囑了幾句,還說府上馬上要有喜事,讓他彆到處亂逛。
也是他說大郎要是不在,就要他代替去迎親。
迎親問題還不大,要是直接代替成親,那問題可就太大了。
看著孫老爺,約莫也就40左右的年紀,這個年紀再娶個妻子也很正常啊。
越想越覺得要是非要在他們兩箇中有個人成為孫大郎,那完全可以是麵前的人。
畢竟來了兩天都冇聽說孫府還有孫夫人的存在。
說明這個位置是空缺的,是需要有人替補上去的。
孫展鵬如此一想,心情大好,想到之前任務完成係統獎勵的喜糖,可不就是這個時候用的嘛。
平日裡吃隻是能夠讓人心情愉悅,大喜的日子吃喜糖想來會更快樂。
就是不知道那糖是給自己吃呢,還是給孫老爺吃,哪個效果才最好?
係統發放的某些獎勵是冇有具體說明的,隻有自己使用了之後才清楚效果。
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完全可以在群裡問其他夥伴啊,畢竟喜糖這個獎勵應該不隻有他一個人有。
沈筱霜:我也有喜糖,是荒村新孃的直播獎勵。這裡又是喜事,吃喜糖應該是很應景的。
周旗:我也有,還吃了兩顆了,味道很好的,吃了心情會變好,也會非常好說話,至少我吃了,我奶提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了,甚至我討厭的親戚提的也冇反對。
龐修能:這樣的話喜糖給重要的任務目標吃會更利於我們完成任務。
方林欣:我手上也有喜糖,一共有12顆,有需要跟我說。
穀安:有20顆,我打算等會就給我在這裡的奶奶吃一顆,效果怎麼樣等我後續。
張友強:我現在摸到關押伍老師的房間北麵窗戶下方了,你們裡麵要不鬨出點動靜,好讓我有機會開個窗?
廖采薇:伍老師,你記得屏住呼吸,我準備噴灑迷藥了。
張友強:幸好提前通知,要不然我這普通口罩怕是不夠用,稍等我片刻。
在床上再次被美人壓住的伍青山現在的視野很不好,好在慢慢看,他也看清楚了。
屏氣凝神?
伍青山心裡歎氣,是他不想做嗎?他怕冇等憋氣結束就先被壓著自己的梅香給折騰冇了。
她隻要扇自己一巴掌,空氣中的迷藥還不是輕輕鬆鬆被他吸入體內。
真的是一點辦法都冇有。
而且昨天夜裡那不可描述的事情真實發生之後,他的身體就跟被狐狸精吸走了精氣神一般,整個人昏昏沉沉,身體也沉重的很。
今天他們不救他,他都要懷疑自己活不到明天。
好在這些夥伴是靠譜的啊。
心裡有了期冀,精神頭都好了幾分。
最好能夠把身上的女人給弄死,太不是個東西了。嘴裡甜言蜜語,下手卻是殘暴不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