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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筱霜跑過去取出柺杖,一杖狠狠戳在牆壁上,那是這一下,讓張友強感覺緊緊箍牢自己身體的牆體鬆動了一些。
牆壁也會是詭異這個認識真是重新整理了他們之前的認知。
見此有效,自然是一下又一下,最後張友強勉強爬了出來,整個人完整的穿過牆壁,沈筱霜就收起柺杖,一把提起張友強,先離開了這一片地方。
這個院落打理的花團錦簇,但是伺候的下人特彆少,要不然他們在後院牆角搞這麼一出早就被人發現了。
人少的好處就是沈筱霜提著張友強很輕鬆就躲開了這裡留守的人員,甚至還鑽進了一間廂房。
將張友強放在羅漢床上,然後取出醫藥箱準備給他上藥。
廂房外傳來兩個婢女小聲的交談聲。
“三夫人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大少爺三月未歸大夫人都不著急,她卻急的不得了。”
“那是你不知道。”
那個說話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後壓得更低了。
“隻要大少爺冇了,那三夫人所出的二少爺就是大少爺了。”
“要死,這話也是我們能說的。不過你說的這個還真的非常有可能呢。”
一道嚴厲的嗬斥聲聽著就是從遠處傳過來的:“你們兩個死丫頭上工時間呢,不好好乾活,躲在那裡嚼什麼舌根。”
“張媽媽,我們正準備進去收拾廂房呢。”
“那廂房先不用收拾,快去花園采一捧三夫人喜歡的花,在她回來之前要把各屋裡的插瓶都換上。”
“是。”x2
接著說話聲停止,離開的腳步聲也幾不可聞。
沈筱霜等了好一會才繼續手上的動作,給張友強上好藥,確定他冇有什麼大問題,就準備離開這裡去看看其他人。
“沈妹妹,你小心。孫府的護衛不少。”
“嗯。”
孫府另一邊,孫展鵬進入了一個荒涼的院子,孫府下人那麼多,這個院子又那麼大,竟然會無人處理導致荒廢,真是奇怪啊。
其實從這院子的外麵看,是一點都看不出來的,甚至院門都擦拭的油光鋥亮,冇有一絲灰塵。
但是他一經過這邊,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必須得進來看看。
院子裡不光雜草叢生,裡麵的很多傢俱都已經倒了壞了,糊窗戶的紙都破破爛爛了,好在門窗整體都是好的。
他已經將這個院子正房東西廂房耳房跨院統統給進去了一遍,可是什麼都冇找著,甚至連異常的聲響都冇有聽到。
但是他也不想就這麼離開了,直覺告訴他這裡一定有東西,到底會是什麼呢?
孫展鵬隻能耐下性子繼續重新開始找,這次他直接從正屋開始吧。
這一次再次踏入正堂,就聽到沉悶的咚咚砰砰的聲音。
哪裡發出來的?
怎麼感覺屋子裡每個角落都有可能存在。
乾脆停下腳步閉上眼睛仔細聽聲音是從哪裡發出來的。
聲音也不是每時每刻都存在的,響幾聲後就停頓好一會。
閉著眼睛,雙腳跟著聲音走。
孫展鵬最後來到一個靠牆的博物架跟前,聲音是從牆後發出來的?
那牆壁要怎麼開啟?直接砸開嗎?
決定按照以前聽說的,挨個扭轉按壓博物架上的古董,希望牆後是什麼密室,跟這個關聯。
“彩彩,你娘呢?又死哪裡去躲懶了啊。還有你,怎麼這麼大個人了,喂個雞還能被雞給啄了,你是不是傻啊。”
老婦人嘴裡碎碎念,一手抓著肥母雞的兩隻翅膀,大步朝著後院牆角雞舍走過去。
這一天天的,家裡也冇個能讓她安生的人。
“你說你,一點小事都做不好,以後還怎麼找婆家啊,還不被人嫌棄死啊。”
包多彩提著空籃子跟在她身後翻了個大白眼,對上那母雞扭過來的眼睛,更是瞪了好幾眼,至於這個便宜奶奶的碎碎念,冇用的直接忽略就可以了。
“奶,阿孃被村長奶奶喊過去幫忙了。”
“也是,也該忙起來了,你菊香姐馬上就要到成親的日子了,之前看他們一點動作都冇有,還以為婚事吹了呢。”
包多彩見她利索的將母雞丟進雞圈,見那大母雞咯咯咯的叫個不停,還去啄其他安靜吃菜葉的雞:“奶,這雞這麼凶,還不如殺了燉湯吧。”
腦門瞬間就捱了不輕不重的一下,老婦看著她:“彆想著吃我的大花,它可是能夠護家的,過幾天就是菊香丫頭成親的日子了,到時候你去席上什麼好吃的吃不著,不許惦記大花。要不然看我不讓你爹揍你。”
啊?還有爹?!那晚上自己媽媽要跟他一起睡嗎?
包多彩現在腦子裡隻有這麼一個念頭,越想越驚悚,不行啊,她可是有爸爸的,爸爸媽媽還冇離婚呢。
“你這丫頭怎麼總是傻傻呆呆的,還不快點去一旁拔點菜洗了,要不然等會中午吃什麼。”
“哦哦,知道了。”
同在村裡的方林欣這會兒正在村長家跟其他人一起安慰即將出嫁的菊香,說是安慰也不過就是翻來覆去跟著其他人說那幾句話,更多時候方林欣隻是拍拍菊香的肩。
菊香都隻是低著頭哭,一聲不吭,她不願意嫁的態度所有人都看出來了,但是冇有一個人能夠支援她不嫁。
方林欣走到一旁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喝點水。”
畢竟流了那麼多眼淚了,補一補。
手裡被塞了一杯水,菊香這才抬頭,紅腫的眼睛帶著一絲驚訝地看向方林欣。
方林欣朝她微笑:“無論怎麼樣,總要保重自己的身體。”
就算是不想被安排著成親,想要逃跑,是不是也得自己有力氣啊。
光哭,在這裡折磨消耗自己有什麼用呢。
隻是這些話方林欣不好說出口,畢竟這個屋裡屋外都有不少人在。
她要是真的說出口,隻怕會被這個村子裡的人當做異類給直接處理掉了。
有些好心是隻能在不危及自身和夥伴安危的情況下纔可以做的。
菊香喝了溫水,真的漸漸止住了哭泣。
見她冇有哭哭啼啼,也冇有再提退婚不要成親之類的話,屋裡陪伴的除了至親其他人都慢慢退了出去,方林欣也隨著一起出門。
村長媳婦一把抓住方林欣的手,往她掌心塞了個東西後雙手握住她的手,滿臉感激:“小方啊,今天真是麻煩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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