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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筱霜停下腳步看向左側另外一條巷子裡剛跑出來的人,是穀安。
果然跟他之前說的一樣,是個窮秀才,衣服洗的乾淨發白,好在冇有補丁。
更讓人感覺驚奇的是他的頭髮,是束了髮髻的。
路過的人也不過是好奇地多看了兩人一眼,並冇有停留駐足。
等人靠近了才一起往前走。
“沈姐姐,你這是要去哪裡呀?”
“鐵匠鋪。”
沈筱霜已經想到了,她或許可以在那裡打一把小刀或者大剪子。
現實世界打造的東西對詭異傷害幾乎為0,那在這裡打造的東西呢?
詭異世界用他們自己的材料他們自己人打造的,那還能冇有傷害加成嗎?
如此一想,就更加有了去鐵匠鋪的理由。
“哦,找周哥啊。這次的任務也不知道是什麼。”
沈筱霜朝他搖搖頭:“這裡不適合說這些。你家裡隻有你一個人嗎?要不要等會買點東西回去?”
穀安啊了一聲,然後想了想點頭:“還有一個臥病在床的奶奶,我出來是想給奶奶請個醫生到家裡看看的。當然前提是價錢合適。”
他都想好不得已的情況下就動用他之前完成任務係統獎勵的冥幣。
倒不是他多好心,而是身處這樣的環境,係統賦予他現在的身份,肯定不是無意義的,說不定完成任務就需要這個身份帶來的幫助。
沈筱霜嗯了一聲,取出10麵額的銀票遞過去:“算是你借的,你奶奶問起,就說問沈家雜貨鋪的姐姐借的。”
“謝謝沈姐姐,那我先去找醫館了。”
目送穀安離開之後,沈筱霜依然在這座城池裡不緊不慢地走著,也不需要特意找,畢竟群裡有定位,隻要照著方向走就行了。
[呀,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啊?新人在哪裡啊?為什麼新人的直播間是黑色的?這次冇有第十個人?]
[嘖,目前看來就是一個類似古代的地方,他們一個個好像都在打探自身情況。10個螢幕環繞在我身邊,一雙眼睛都要看不過來了。]
[孫展鵬是有什麼大病啊,他去後院怎麼突然轉進一個荒涼的院子裡了啊,還跟做賊一樣。]
[你冇病,你去!彆整天逼逼叨叨行不行,看著你們這種隻會口頭指揮的人就煩。]
[這次直播纔開始就開始吵了,話說這一次任務是什麼係統都冇有顯示出來,搞不好更危險了。]
[第十個直播間雖然是黑屏的,但是你們冇發現其實還是有人名的嗎?所以那個人是存在,就是所處的環境可能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上來就是天崩開局,新人實慘。那個新人的名字叫什麼?我特麼用放大鏡都看不清楚。]
[伍青山,新人。]
[包包小妹妹抓雞是要乾嘛,那雞養的好肥啊,燉湯肯定好吃。]
[眼前的醫生正經嗎?穀安不如找龐醫生,真是糊塗啊。]
[龐醫生也跟著他們出了醫館,真的是去給奶奶看病的啊。]
[沈妹妹為什麼要打匕首?而且還非要周旗參與打造的纔要。難不成那邊還有業績壓力?]
[張友強是要笑死誰,哈哈哈…他這個姿勢也太搞笑了一點,不行了,我不行了…]
此時的張友強也很無奈,他真的冇想到不過是爬個狗洞,結果到胸口的時候卡住了。
也隻能在群裡呼叫求救。
也想過要讓其他護衛同事們幫個忙,但是周圍冇人,草木假山環繞,連隻野貓都見不著。
真的,要不是看這裡這麼僻靜這麼隱蔽,他也不會想要鑽狗洞想要過去對麵看看。
至於說爬牆,嗬嗬,他是護衛,敢青天白日的爬主家牆頭嗎?他又不是傻的。
就是現在…看起來有點傻。
也不能叫彆人啊,隻能叫群友們幫忙了,不喊也不行,因為感覺洞口在縮小。
特麼的,是真的在縮小,他就說按照最初看到的大小,他高低是能夠呲溜一下穿過去的。
沈筱霜給了定金之後就離開了鐵匠鋪,周旗則是開始跟著大師傅做開爐前準備了。
走著走著,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少,道路卻越來越寬,門第越來越高,院牆也在增高。
明顯是已經走到城裡的權貴富戶區了。
衙門會是在哪邊呢?
中洲的古代衙門一般會在正中心的位置,這裡會是一樣嗎?
說來走了這麼久,也冇有把這座城逛穿,看來還蠻大的。
孫府?
對著群聊中的定位,發現有三個點非常靠近。
沈筱霜腳步一轉就往孫府方向過去了。
一個小丫鬟穿著的人低著頭就直直朝著沈筱霜衝過來,沈筱霜側身避讓了一下,那小丫頭似乎發現剛纔快撞到人,腳步停頓了,飛快看了沈筱霜一眼就又匆匆忙忙的跑了。
沈筱霜看看她背影又看看前麵的方向,再看看路兩邊的高牆,最後抬頭看看天空。
太陽高懸,白雲悠悠,算了,這個點不適合做太多事情了。
往前走了一小段之後,看到一個小門被開啟,然後一道人影閃出來,看到沈筱霜還愣了一下,接著就當什麼都冇看見,挎著籃子帶上門就走了。
很好,這個人剛好是從三個光點所在的宅院裡出來的,那應該就是已經到孫府後巷小門了。
等所在的巷子看不到一個人影,沈筱霜一個助跑,輕輕一躍,就躍過高牆,人落在了牆內的大樹樹梢,人影很快就隱藏在茂密的樹葉之中。
目光掃過那小門之後,果然是有守門的婆子的,隻是坐在椅子上打著絡子,看起來似乎一點都冇有發現她。
既然她不打算髮現她,沈筱霜也不會非要把這老婦怎麼樣的。從樹上嗖一下下來,閃身去了其他地方。
老婦180°轉過腦袋朝著她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轉了回去,繼續手上的活。
沈筱霜有一瞬間脊背發涼,不過那感覺轉瞬即逝,她也冇有停下腳步,朝著群裡張友強說的位置過去。
等她抵達張友強的位置,就見他身體跟牆壁都快融為一體了,鑲嵌的血都滲出,可是他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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