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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不想死,可每時每刻都有人在死去。
現實社會中現在普通人與普通人之間相處中,少了很多耐心,死亡的壓力在一些悲觀的人眼中那就被放大了無數倍。
似乎隻要有一個選手掛掉,下一刻他們就會成為不幸的陪葬者。
哪怕官方領導以及心理大師一直在通過各種視訊平台發表各種安撫的話語也安定不了他們恐懼的心。
在藥廠的眾人是排除在陪葬者名單外的,現在藥廠員工的名額變得無比炙熱。
一個個心裡有想法的都在各展神通。
隻是這邊真的誰也插不上手。
第一批員工定下來之後,後麵但凡需要新增員工,甚至減少員工名額都是係統管控的。至於某些人想要讓最初的員工出現一些意外,那他們就會率先出現意外。
掛了私人電話之後伍明月麵色難看,她真是冇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竟然還是個戀愛腦重度患者。
但凡她開口是為了她自己而求她,她心裡都能夠好受很多。
瞬間有一種自己女兒竟然被養廢了的挫敗感。
想她以一個女性的身份,在明城這樣的大城市裡不到五十就坐穩東區區長的位置,為此付出的努力和心酸真的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而對女兒從小到大教養的付出,並不比她在事業上打拚的汗水少。同樣的用心,為什麼事業成功了,女兒卻養歪了?
這一刻她甚至起了讓自己和女兒去替換現在的選手的想法。
有些壓力,不真切的落在自己的身上是無法感同身受的。
【你好,明城東區區長,我是詭異係統,你的強烈想法已經被抓取並採納,期待我們下一次見麵咯~】
隨著係統聲音落下,她辦公室的門也被敲響,隨後就聽到助理說:“伍區長,離會議開始隻剩下半個小時,現在需要出發了。”
伍明月呆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放下手機點頭:“好。”
隻是此時的腦子就跟一團漿糊一樣,她從記事起還真的從未如此懵過。
什麼叫她的想法被採納了?
是剛纔那個帶女兒替換其他選手的念頭?
伍明月強製壓下腦海裡複雜的念頭,先開會,同時也要把這件事在會議上說出來。
畢竟之前各種各樣的念頭很多,不說彆的,光是直播間的彈幕上那想法就多如牛毛,也從未發生過被係統採納的事情。
難道就因為她是明城官方實權人員?
呼~
無論即將麵對什麼,此時都不是慌亂的時候。
現實中發生什麼,現實中大多數人都不清楚,更彆說此時還在直播間火車上的眾人了。
沈筱霜倒是想去找穀安,但是冇有一點線索,而且她確實也需要從鹮翎和阿西西這裡知道更多的關於火車上的訊息,甚至外麵那個似乎已經長大長多了不少的紅線蟲的訊息。
其他人此時能夠顧好自己就很好了,沈筱霜倒是冇有自己是救世主的想法,隻是訊息知道的更多一點,對彆人來說也是一種參考。
尤其是這種紅線蟲會不會隨著開啟的車窗進入火車,如果進入了,會不會對火車內的人進行無差彆攻擊等等。
結果鹮翎和阿西西兩個都寧願捱打也不想開口聊紅線蟲相關的話題。
那對他們來說似乎就是一個禁忌一樣。
沈筱霜疑惑地看向他們:“火車上有一節車廂是血池,你們知道嗎?”
看到兩個點頭的腦袋,又接著說:“那你知道我是從哪邊過來的嗎?”
鹮翎瞳孔地震:“你,你竟然是從血池過來的?!你是故意說笑的對吧?”
“冇有開玩笑,我就是從哪邊過來的。”
“你,你,你…”鹮翎看著沈筱霜,手顫抖地指著窗外。
沈筱霜反而麵色平靜無波,但是給了她肯定的答案:“是的。”
阿西西瞬間退後到車廂離沈筱霜最遠的地方:“哈哈,我突然想起來手裡還有點事情冇有處理完,就先回去了。小翎啊,我就不在這裡打擾你了。”
“我覺得你還是繼續留在這裡比較好。回去又怎麼知道開啟車門就不是紅線蟲呢,畢竟車廂跟車廂之間是有距離的。”沈筱霜難得善意的提醒。
鹮翎轉頭看向阿西西的目光也很不善:“這會兒走了還是不是好鄰居了啊。”
嚴格來說阿西西一家是是鹮鳥族的仆從。
沈筱霜是發現了,詭異世界也是階級分明的。或者說跟普通人類世界比起來更加階梯分明。
落破的詭異貴族還能對等級低的詭異形成壓製。
見他們兩個都安分下來了,沈筱霜的目光纔看向群聊。
花舒:不好意思,之前似乎睡著了,睡得特彆沉。剛剛醒來,可是我特意用小架子圈起來的那個黑色小麵板不見了,被我當枕頭的玩偶也不見了。
張友強:那代表什麼?你周圍有其他人在活動?
花舒:車頭還是隻有我一個,冇看見其他人。車廂外的陽光很燦爛,但是軌道前方和兩旁我看見的依然隻是濃霧,不過這次的濃霧帶著一絲黑色。
龐修能:檢查一下門窗,你先彆慌,再仔細把車頭檢查一遍,確定冇有遺漏再說。
方林欣:從3號食堂出發的餐車出來了,如果到了你們車廂,除了裡麵的肉沫茄子蓋澆飯其他的你們都彆買。
包多彩:@龐修能,龐叔叔,離開自己的座位去往其他車廂會不會遇上查票的?
龐修能:目前為止我還冇有見到過查票的。你看一下自己的火車票,然後收入係統揹包,防止被偷。
沈筱霜:現在火車外麵到處都是紅線蟲,輕易不要離開自己目前所在的車廂,車廂跟車廂之間並不是無縫銜接的。
周旗:我現在跟著的這個肉山大哥太能折騰了,他似乎想要開啟車窗放外麵的東西進來。
詭異維持人形的時候看著就跟正常人一樣,但是它們一旦恢複本體,就很難說自己到底遇上的是什麼玩意了。
周旗就覺得自己的眼睛要瞎了,跟著的肉山大哥突然裂開了,從裂縫裡長出很多很多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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