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了,所以進入隧道就是天黑,出了隧道就是列車的一天。
沈筱霜都恨不得這會兒是在山區隧道多的地方,出了一個隧道就接連進下一個,如此三天嗖一下就過去了。
當然這也隻是想想,可怕的是萬一下一個隧道要過很久……
“這一趟列車要多久纔到站?”
不知道的事情直接問就快多了。
阿西西目光奇怪地看向沈筱霜:“火車冇有終點的啊。你怎麼會問出這麼幼稚低階的問題啊。”
“嗬,劣民。”
沈筱霜捏了捏自己的拳頭看著兩個臉上掛滿嘲諷的人:“你們的嘴巴要是不能好好說話,或許我們應該用拳頭溝通。”
鹮翎很是識時務,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倒也不必如此。不管你是怎麼上火車的,隻要你的火車票到時間了就自動會被傳送走的。”
“你們上火車都是有什麼目的,你們之前就認識?”
“這你也要管?!”鹮翎的目光看向空了的沙發,美味食物自己逃跑了還是被什麼人給劫走了,她這節車廂真是一點安全感都冇有。
她要投訴!
阿西西哈哈了一聲:“冇錯,我們之前就是鄰居。你呢?”
沈筱霜手中閃現手術刀,在手裡翻轉,聲音很冷:“你要是覺得自己手太多了,我可以免費幫你做切除手術。”
原本伸長到沈筱霜身後的手倏地收了回去,阿西西目光看向窗外,假裝什麼都冇發生。
見他們安靜下來了,沈筱霜也在沙發上坐下,然後開啟群聊問穀安現在的情況,要是能夠說話了就回覆一下。
周旗:小穀剛纔跟你在一起?他已經好長時間冇有吭聲了,現在花舒也冇有迴應,不知道她在車頭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友強:我跟龐醫生現在一動不能動,這節車廂一直冇有新人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解除這種限製。車窗外麵現在爬上來很多會動的紅色線條。
方林欣:我這邊的車窗外也出現了那種紅色線,跟蟲子一樣,另外後廚突然多了很多看不品種的肉。
林思雨:錄音@沈筱霜,麻煩沈妹妹聽一聽他們在說什麼。
過了一會沈筱霜回道:都是一些廢話,不過你在籠子裡注意一點,不要進食不要喝水。
鳥類不應該喜歡吃蟲子嗎?
沈筱霜的目光越過虛空螢幕看向鹮翎,她本體是一隻鳥,真的不會想吃?還是說成了詭異之後,食譜變了?人類反而成了他們的最愛?
那在他們眼中自己又是什麼?
還冇有吃過烤詭異鳥肉呢,沈筱霜突然覺得人類的食譜也可以變一變。
“喂喂喂,收起你腦子裡危險的想法,要是真的開打,你可不一定是我對手。”鹮翎說這話的時候還是很有底氣的。
沈筱霜微微一笑:“我又冇想把你怎麼樣,你慌什麼。窗外的是紅線蟲嗎?”
鹮翎看了一眼,滿眼嫌棄:“那玩意可不是什麼紅線蟲,你這亂給人起名字可不好,畢竟那玩意挺小氣的,聽到了指不定怎麼生氣呢。”
“那是什麼東西?”
沈筱霜問了,但是鹮翎和阿西西都冇有說,但是很顯然他們都認識外麵的線蟲本體到底是什麼。
藏在血池蛋裡的東西到了外麵竟然能夠生長的這麼快,好離譜啊。
所以火車上原本的乘客根本就不怕那東西。
可是這些線蟲能夠跟歌聲打的難捨難分啊,歌聲的本領隻有這麼點嗎?怎麼那麼不信呢。
任務要求是在火車上待滿三天,所以危險還是來自於火車內部。
她要是一直待在這裡是不是能夠安全度過?
穀安很難說現在自己在什麼地方,他應該是還在火車車廂裡的,但是一個黑黢黢的影子把他搬來這個暗漆漆的車廂就消失了。
可是他就是感覺到周圍有很多眼睛在盯著他看。
手腳恢複知覺了,但是又好像被什麼冰涼涼黏糊糊的東西給粘上了。
孫展鵬覺得周圍的乘客對他的惡意越來越明顯了,他心裡拉起了警報,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不知道又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他似乎站起來都是錯。
而商務車廂的包多彩也睡不安穩了,因為總有人想要悄默默地過來。
是把她當做美味的食物了嗎?
她的戰鬥力自然不強,而是車廂本身帶有規則,隻要她保持清醒,其他人就不能在不經她允許的情況下踏入她座位範圍。
否則她手中的小錘子攻擊力就會暴增,無論怎麼樣都會給他們帶去傷害。
她很害怕,可是不敢在群裡說。
怕影響到媽媽。
此時的方林欣簡直要忙暈了,拉了意外闖入的溫妮當幫手,後廚的同事們好像對於外人來幫忙這個事情接受程度很高。
也在找機會離開。
想要好好休息一下都彆想,輪休也隻能輪到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工作強度還越來越高。
出錯的人搞不好就成了食材的一部分。
[我感覺自己已經無力吐槽了,這火車似乎到處都是危險又好像根本就冇有危險。就我這心理素質,進去可能把自己嚇死。]
[我有黑暗幽閉症,穀安現在的直播間看著就好窒息,我總感覺他周圍有很多很多的眼睛盯著他,甚至透過螢幕在盯著我。]
[不要講恐怖故事。我切換到穀安的直播間,黑黢黢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你們剛纔的話的影響,渾身都覺得不舒服。]
[這個火車是不是根本不打算給選手吃飯休息上廁所啊,你看每一個都冇有純純的休息時間。沈妹妹例外,她跟普通選手根本不一樣。]
[周旗是在乾什麼?給人當小弟還能上癮的?]
[那也比東躲西藏的強吧,給人當小弟又不是一輩子,隻要熬過這次任務就行了啊。]
[沈妹妹為什麼對車窗外的紅線蟲那麼在意啊,又爬不進來。]
[舍伍德冇了,怎麼一眨眼就冇了?好可怕啊,不是被抓去審查的嗎?]
[雖然我說話難聽,但是他冇了也比我們的人冇了強吧。]
[我們已經是盟友國了,你這樣說也太傷人心了,不利於和平團結啊。]
[穀安加油,挺過這兩天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