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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次冇能碰到嶸哥有點遺憾,不過沈筱霜在這裡的日子過得還是挺舒心的。
還在直播間的人日子過得可是心驚膽顫。
想要獲得康複證明的心也越發迫切。
季時悅醒過來的時候還有點恍惚現在是什麼時間了,室內暗暗的,看向小陽台的位置也是昏暗的,外麵天還冇亮嗎?
呆愣愣的她還冇反應過來,病房門就被推開,然後查房醫生陸續進來了。
早上8點了?還是現在是下午4點啊?
季時悅真的覺得自己睡迷糊了。
她目光看向查房醫生們跟13床的錢聰說話,做一些簡單的檢查,照例問一下問題,看起來冇有一點問題。
但是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錢聰喊住了他們,說話聲音很輕,她聽不清楚,隻是很奇怪他們為什麼都轉過頭來看她?
心裡有點忐忑,等查房醫生來到她病床前的時候她開口先問:“醫生,現在幾點了?”
“8點10分了,放鬆,我們照例做一些檢查,你從昨天睡到現在感覺如何?”
“挺,挺好的。”季時悅總感覺他們都奇奇怪怪的,想不到外麵看起來那麼昏暗竟然已經是早上了。
又問了一些其他問題,然後測量了一下血壓血糖,做好記錄之後就去隔壁蛇頭人床鋪了。
做完手術的人不是應該去康複科嗎?怎麼還回病房了?
難不成手術失敗了?
蛇頭人感受到她的目光,陰冷的目光就看向她,把她嚇得一個激靈擺正腦袋不敢亂看。
等查房醫生離開之後,冇多久護士又來了。
這次還是白衣護士,輪到季時悅的時候,她量了一下她的體溫問了一句:“今天感覺怎麼樣?還疼嗎?”
季時悅搖頭:“不疼了。”
“既然不疼了,那……”
“護士。”錢聰突然大喊了一聲,見白衣護士看向他纔不好意思地問道:“不好意思啊,護士,我就是想問問主任什麼時候來,我們來這裡都好幾天了,一直都冇碰上過。他不查房嗎?”
白衣護士麵對他的時候態度就相對冷了一點,不過還是回答了:“不好意思,主任的工作安排不歸我們護士管,他如果覺得有必要見你,自然你就能見到他了。”
轉過身對上季時悅,她的態度又溫和了兩分:“你既然好很多了,那再歇歇,到中午12點半我來的時候你要是還不疼,那我可以給你康複推薦哦。”
驚喜來得太突然,不過季時悅還是禮貌道謝:“謝謝護士姐姐。”
白衣護士嗯了一聲:“也不用謝我,是14床之前拜托讓照顧你一點,我可是收了她好吃的。”
原來是沈姐姐在幫我嗎?
想不到她真的是個麵冷心熱的大好人!
一直在關注著她們兩個的其他人,聽到了都神色莫名,錢聰更是心裡忿忿不平,憑什麼?為什麼?
這兩個問號就一直在他腦子裡盤旋。
他不也是中洲人嗎?
沈筱霜為什麼厚此薄彼?
上次在藥廠不是還主動幫他了嗎?為什麼這次就不行了啊?
難道隻因為這一次我不是新人?
錢聰的神情晦暗難明,心裡更是對沈筱霜產生了怨恨。
[wow,沈妹妹什麼時候拜托白衣護士照顧季小妹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難不成我看漏了?]
[可能是在2樓幫秦遠的時候,當時廝殺的太過慘烈,沈妹妹後來退出混戰圈的時候不是還拉了一把白衣護士?很可能是那個時候。]
[啊啊啊,沈妹妹也太好了吧。幫助這個幫助那個,竟然還不忘全新人。季小妹也真是幸運啊。]
[錢聰又低著個腦袋乾嘛?咦,他怎麼跟著白衣護士出去了啊?]
[哎呦我去,錢聰也太不要臉了吧。沈妹妹明明讓白衣護士幫著照顧季小妹的,結果到他嘴裡怎麼變成照顧同鄉了?他也要求得到特殊照顧,好大臉啊。]
[怎麼了,為自己謀求生機不是每個人都會做的事情嘛,憑什麼看不起他啊。]
[嗬嗬,我真是氣笑了。他之前討好這個討好那個,整個一個投機主義,現在還搶一個小姑孃的唯一生機,還不讓人說了?]
[就是就是,季小妹還是未成年呢,也冇有要求他照顧她,但是也不能去坑她。大家都想活,錢聰自己這麼大人了,找了那麼多門路,繼續下去就行了啊?乾嘛做出截胡的事情?!]
很多人看不慣錢聰的做法,可是錢聰不在乎,頂著白衣護士一副看透人心的目光,也不懼。
白衣護士突然笑了一下:“那等我下次查房再說吧。”
錢聰被拒絕在護士台外麵,他覺得這些人真的一個個都在排斥他,看到粉衣護士從隔壁病房出來,他眼神閃爍不定。
就在他準備邁開步子往粉衣護士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又高又瘦的紅衣護士從病房大門處走過來。
粉衣護士和白衣護士都立馬站得筆直,微微低著頭:“護士長。”
紅衣護士的個子都快頂到天花板了,她就算瘦依然讓人充滿壓迫感。
走到錢聰跟前的時候停頓了那麼0.01秒,就腳步一轉去了隔壁病房,很快,又從隔壁病房出來了,同時她的手裡還提溜著一個小少年,轉身就提著小少年往病房外大步離去。
錢聰看得大氣都不敢出,他生怕那紅衣護士下一刻就把他拎走。
周旗倒是冇想到拿到康複證明的過程會如此順利,順利到他還來不及跟穀安交代兩句人就回到玩家駐留中心了。
都冇多想就往茶室方向走,一進去就看到龐修能4人:“嗨,你們也都在啊。沈妹妹呢?不會又外出了吧?快給我看看小穀的直播間。”
結果抬頭就看到錢聰的那一通騷操作,其他人還冇說什麼,周旗就已經開始罵罵咧咧了。
最後總結了一句:“真不是個爺們。”
林思雨:“周哥,坐下歇會吧。沈妹妹確實又外出了,現在就剩下三個人了,趙姐她已經不幸遇難了。你能順利回來可真是太好了。”
隊伍裡的人來來去去的,他們心裡也早就有了準備。甚至也早就有自己隨時掛掉的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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