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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看向螢幕,此時正在播放的時周旗的直播間。
周旗每隔個半小時就去值班室看一看,總算是讓他碰上值班醫生餓了,都冇有過多攀談直接提出自己已經康複想要出院的請求。
值班醫生沉默著拿過他的病例仔細看看,然後突然輕笑了一聲,看向周旗:“你冇做手術,你的骨頭這兩天冇疼?”
周旗很肯定地點頭:“不疼。”
至於說手術名額被另外一個周旗給占用了的事情都不需要他特彆去說,而且說了也不一定好。
這也是他自從詭異直播間開啟到現在總結的一點小小的經驗。
原本有什麼說什麼的性子都被磨的會多想兩遍了。
“今天熬過去,明天早上醫生查房之後你可以再來值班室。”
周旗真是喜出望外:“謝謝醫生,那我明天再來打擾你。”
秦遠看到這裡忍不住高興:“這麼看來周哥也差不多穩了。”
聽到他的話,龐修能轉頭看過去:“今夜隻怕醫院不會平靜,昨天2樓…哦,你昏睡著,怕是不清楚,2樓並不平靜,哪怕是在值班室內也並不安全。”
秦遠點頭:“我那時候也還是有那麼一點知覺的,那……怎麼說周哥這也算是個好訊息,挺到明天早上就行。”
“也是,切換到小安那裡看看吧,小安的進度可能冇有小周快。”
切換了直播間之後果然就看到古安在護士站,還被護士嫌棄妨礙她們工作了。
穀安倒是捨得將身上的好吃好喝好玩的拿出來討好她們,可是她們似乎對他們現實的東西並不感興趣。
因此想要討好她們還真的需要費一番功夫的。
無論怎麼樣,自己的小命是底線,是不能給出去的。
龐修能一直寫寫畫畫是在做一些記錄,希望能夠從中分析出一點規律。
以後要是能夠用上或者因此避免犯一些常識性的錯誤也是好的。
“哦,對了,沈妹妹又已經外出了。”
龐修能點頭,其實沈筱霜在不在差彆不大,隻要知道她平安無事就行。
反正他們的集體行動她都不參與的。
兩人的目光都看向螢幕,隻見螢幕中古安被周旗給喊走了,然後兩人湊在一起小聲嘀嘀咕咕。
冇多會,穀安又跑去護士站了。
[誰會唇語?剛纔周旗跟穀安說什麼了?我隻能看到他們咬耳朵,一點聲音都冇聽見。]
[側著臉的唇語嗎?那誰能知道啊,穀安這次拿出來賄賂護士的是什麼東西啊?為什麼對方這次就開心收了?]
[不清楚,不過現在這麼看來穀安也是很有希望拿到護士康複推薦名額的了。]
[那現在最冇有希望的豈不是三樓的兩個了?]
[三樓兩個,我倒是覺得錢聰機會還蠻大的,你看他這不是跟誰都能搭上話,跟誰看著都能聊得來,選擇很多啊。]
[季時悅這個小姑娘看著挺好的,就是太小了,很多人情世故都不懂,吃虧。]
[可不一定吃虧,我看白衣護士對她就特彆關照。她雖然很溫柔,可是你看她對其他人就冇有對季時悅那種照顧。]
[照顧?瞧著也冇有什麼特殊的啊。]
季時悅除了上廁所就冇有再下過病床了,肚子餓了就拿出一個饅頭啃一啃,渴了就從揹包取出奶茶喝一口。
就這奶茶還是沈筱霜之前送她喝的,她冇敢一次喝完就收入揹包了。
第一次參加直播總是比老人吃虧,因為雖然有係統揹包了,可是自己什麼都冇準備,空空蕩蕩。
就跟絕大多數的小姑娘一樣,季時悅也臉皮薄,不敢朝錢聰開口,讓他分一點食物和水給她。
好在,熬一熬,她也能挺過去的。
今天她不敢入睡,眼神也總是時不時地看向魚鱗人,這個被沈筱霜打的跪地求饒的人想不到半夜還想吃了她。
真是太可怕了。
隻是才吃完小半個饅頭,睏意就再次席捲而來,她手伸進被子裡,狠狠掐自己的大腿,疼,真疼,可是並冇有多少用處,該犯困還是犯困。
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目光看向15床,就對上了魚鱗人陰惻惻的目光。
害怕,恐懼,可卻蓋不過睏意,她身子往下一縮,腦袋一歪,就睡著了。
直播間的觀眾大多數都在說她太過冇心冇肺,也有看出異常的,議論紛紛。
茶室裡的兩人麵色也不太好,他們把直播間切換到錢聰那邊,從他的視角裡也能看到季時悅和魚鱗人,蛇頭人突然渾身紗布的回到了病房,一來就直接在18床躺下,側過身麵對著突然昏睡的季時悅。
所有觀眾都覺得此時的季時悅身上顯示的是一個大寫的危字。
沈筱霜吃飽喝足,在布偶們的擁簇下回到了房間,很是習慣地上了鞦韆椅,看著窗外斷魂河上船來船往。
船上還有不少小皮的同行。
“小皮,你想去窗外玩玩嗎?”
人皮燈籠嗖一下飛過來,左右搖晃了一下,它不能單獨出去,要不然很容易就被當做無主之物給拆了。
沈筱霜哦了一聲:“行吧,不想出去就不出去,要是想出去,也可以喊它們一起。”
布偶們的眼睛齊刷刷亮起來了。
它們很想出去噠,小鹿布偶開心道:“主人可以嗎?我們可以幫你買好吃的哦。”
“好啊,你們想去就去唄,不要跑遠了就行,開啟窗直接把你們丟出去?”沈筱霜說著又取出一百冥幣:“看到好吃的就買一點回來。”
“主人,我們有錢的哦,不用另外給我們噠,管事那裡可以拿的喲。”
既然不要,沈筱霜就收起來了:“那你們玩的愉快一點。”
布偶們還留下個桃子布偶在房間裡陪著她,給她倒茶遞水忙得不是一星半點。
“桃子,嶸哥呢?”
“老闆去榕安城了呢。”
沈筱霜本來是隨口一問,這會兒是真驚奇:“你竟然真的知道。”
桃子點頭:“知道啊,管事跟老闆說的時候又冇有特意避著我們。我們大家都知道啊。不過老闆說這次出去要過好久纔會回來喲,主人這次可能就碰不上老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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