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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悅這小姑娘怎麼說睡就睡了啊,剛剛不還在害怕嗎?感情害怕還能秒睡啊。]
[那個蛇頭人是去乾嘛了?病房走廊往外的門不是關上了嗎?剛纔沈妹妹去找值班醫生的時候我就看的清清楚楚。]
[誰知道呢,這邊三個人都在睡覺冇什麼好看,大家還是去看看龐醫生的直播間吧。]
[龐醫生真不愧是做醫生的啊,穿上白大褂就是標準的醫生了,他竟然可以離開病房,他這是去乾嘛?為什麼走樓梯不坐電梯啊?]
[你們不覺得夜晚的醫院比白天看著還要壓抑可怕嗎?]
[啊啊啊,方林欣的病友們是想乾嘛?偷偷ansha她嗎?]
[到底是我落伍了,原來康複科是這樣的。]
[這誰能想得到啊,這些護士都不用睡覺的。護士半夜裡手中的拿著的竟然不再是藥丸了,看來大家都要完。]
龐修能哪怕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粉衣護士的腦袋都快擱到他肩膀了,他也依然腳步沉穩,就跟什麼異常都冇有一樣的繼續上著台階。
“你不能上去了,你不能上去了…”
粉衣護士的話就跟魔咒一般在耳邊縈繞,想讓自己放棄那是不可能的。
終於在他抵達12樓,即將踏出樓梯間的時候粉衣護士口中的話變了:“再出去可就不能回頭咯。”
同時他都已經能夠感覺到冰涼的針尖在他的脖子麵板上遊蕩,似乎隨時都會紮進去,給他來一針。
龐修能謹記著值班醫生的話,他步伐堅定地踏入12樓康複科。
粉衣護士就跟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突然消失了。
踏入病房區康複科此時頗有種群魔亂舞的樣子,這裡完全冇有病房,也冇有病床,做完手術的人在這裡都是需要自己像個正常人一樣行動的。
做康複操跟不上康複醫生的動作還會招來鞭笞和其他病人們的群毆。
整個身體搞不好就會被拆掉,最後能夠把自己拚湊成什麼樣可就不知道了。
龐修能冇有湊過去參與這場康複的狂歡,而是徑自往裡走,一直走到最裡麵的值班醫生辦公室,推開門走了進去並隨手關上門。
在他關上門的瞬間,他的直播間就變成了雪花點。
沈筱霜睡得正香,感受到惡意的目光,手就比腦子快的飛快伸出,一把掐住了半夜蹲在床頭偷窺她的魚鱗人脖子。
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脖子處用力收攏,讓魚鱗人發不出一絲求救的訊號,在他想要掰開她的手,想要對她拳打腳踢反抗的時候,沈筱霜倏然睜眼,且比他還快一步的側過身,一腳踹在他肚子上,且掐著他脖子的手也冇鬆開。
人已經趁勢從病床上坐起,唇角微勾,沈筱霜說話卻不含一絲溫度:“三更半夜的,你想對我做什麼?”
說完還直接啪的一聲賞了他一個大耳瓜子。
見魚鱗人真的快要被她掐死了,沈筱霜才鬆開手,還抽出濕巾擦了擦,嫌棄地丟在魚鱗人身上。
“咳咳咳…”魚鱗人跪地摸著自己的脖子,他,他差一點就死了。
眼前的人類小姑娘想不到看起來人畜無害,動起手來竟然是直接要人命的。
三個人類他都仔細看過了,隻有她身上的味道最好聞,那必然是口感最好的,隻是冇想到踢到鐵板了。
沈筱霜冷眼盯著他:“說吧,不說滿意了,我是不介意醫院傳出有人想不開撞牆zisha這種新聞的。”
“你,你彆亂來。咳咳…”魚鱗人往後退了退,都快退到他自己病床底下了。
“我冇惡意,就是看看。”
沈筱霜下床蹲下,再次快如閃電地出手掐住他的脖子:“嘖,我也一樣,就是隨便摸摸你誘人的脖子。”
“鬆…鬆手…”
右手掐著他的脖子,左手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沈筱霜用冰涼的匕首拍了拍魚鱗人的臉蛋:“你覺得我這把刮鱗刀如何?”
“求求你,放了我,我就是鬼迷心竅,我隻是想知道你為什麼不吃藥也能不疼。”
“嗬~”沈筱霜輕笑了一聲,但還是鬆開了他,匕首在指尖翻飛,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魚鱗人:“把你身上的好東西拿出來。”
“冇……”
下意識就想說冇有的魚鱗人,一對上沈筱霜的目光,把狡辯的話就咽回肚子裡,最後磨磨唧唧摳摳搜搜滿臉肉痛地從身上取出一枚五彩斑斕的鱗片,一咬牙一閉眼撇頭不看遞了過去:“拿著吧。”
沈筱霜挑挑眉,一臉狐疑地接過。
【魚人族的變身鱗片:想要體驗魚人族在水中的自由嗎?使用變身鱗片可保持6小時的變身時間,使用次數(05)。】
“真不錯,這次我就原諒你的冒犯了。”
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用上,但是有就比冇有好。
收了匕首和鱗片,坐回病床上再次取出濕巾仔細擦自己的手。
這一幕其實同側的錢聰看到了,他就躺著,偷偷看兩眼,反正沈筱霜也冇吃虧,也不用他幫忙出頭。
見事情解決,他翻個身麵向牆壁,心裡其實還是震驚的。
沈筱霜到底有多強?
她的外貌也實在太有欺詐性了。
不過這樣也挺好,有她在,彆人第一目標都是她,然後再被她反殺,他們這些普通人也就安全了。
看來手術是不能做的,但是康複證明怎麼辦?
在思考中沉睡過去。
沈筱霜將濕巾一丟,翻手取出一個大李子哢嚓哢嚓咬的歡。
三天,突然覺時間有點長啊。
而且係統本來就隻給他們6天時間。
現在算是一天過去了。
開啟群聊看了看,很好,暫時還冇有出現減員,隻是方林欣那邊是什麼情況,怎麼名字還能一閃一閃的?
出問題了?
在群裡圈了一下方林欣,也冇見她迴應。
將一整個李子吃完,沈筱霜想了想還是跳下床穿好鞋子就往病房外走去。
她一走,魚鱗人大大鬆了口氣,想不到普通人類也這麼可怕,明明應該是武力值最低的存在,是她一個人變異了吧?
目光不由在錢聰和季時悅身上來迴遊蕩,想著他們是否也那麼強,是歇了自己的心思還是趁那個煞星不在自己試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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