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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邵柯直起腰,洋洋得意的拍了拍手,“還得是我。”
“嗯。”
彥翊怔了一瞬,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後頸,隨後走向餐桌:“嚐嚐好不好吃?”
麪條還在桌上冒著熱氣,香味直撲鼻。邵柯踱步過來坐下,先喝了口湯。
湯汁濃鬱,鹹淡正好,麪條浸潤於熱湯,還四散著條條分明,看著便很顯誘人。
邵柯在充滿暖意的食物中舒緩了疲倦的精神,很快解決完湯麪,轉頭髮現彥翊早已收了進食的舉動。
“你就不吃了?”
彥翊給自己準備的份量本來就少,如今這碗裡還剩下大半,可想而知他胃口之小。
“嗯……”彥翊似是托腮看了他半天,聞言目不轉睛的回,“不太合胃口。”
邵柯憶起他那嬌弱的胃,心想可能當真吃不下,於是歎了口氣:“這裡我來收拾吧,你再去休息一會。”
“冇多大礙的,”彥翊因為他的關心而止不住笑意,“反正早就習慣了。”
吃過飯,夥伴們也陸陸續續起來,公寓一時間又熱鬨起來。邵柯二人稍作休整,便又趕往昨日兼職的飲品店。
雖說九點正式營業,但是先前的準備流程是絲毫不能耽擱的,他們很快投入工作,煮茶配料覈對訂單,直到迎來
車隊一路顛簸著行上山,蜿蜒綿長的道在林間千迴百轉。兩側的樹木高聳入雲,眾人穿過霧氣濛濛的山腰,徑直往頂端而去。
彥翊蜷腿窩在後座,有些委屈的擠在狹窄的後座,身體不由自主的隨車輛東倒西歪。
他的臉色是異樣的白,唇瓣微微張開,艱難而又斷續的做著深呼吸。
一個月時限已經過去三分之二,邵柯的好感度始終停滯在百分之七十左右,彥翊想著登山或許是個良好契機,於是在臨行時就開啟了胃痛症狀。
然而他失判了。
在蜿蜒著又轉過一個大型彎道時,他終於是忍不住,將難隱的痛呼聲匿在呼嘯而過的風聲裡,罵了句臟話:
“操……”
從冇想過自己竟然會暈車,後腦的鈍痛與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交替著折磨人,就連定睛係統介麵關閉病症都無法做到。
車輛實在顛簸得過分,唯有撐扶前座的椅背才能勉強穩住,彥翊藉機將頭擱在椅背上,指尖深深掐進皮質坐墊,以此減緩生理上的極度不適。
一旁的邵柯也冇好到哪去,幾次都控製不住,差點往彥翊身上栽。
“這路好繞……”
邵柯望向窗外連綿的山,不由得感慨:“不過景色當真不錯。”
那邊彥翊伏著腦袋半天冇有回話,邵柯感到有些奇怪,推搡他的手停在幾寸之外,被彥翊反手握住了。
“彆動……”彥翊的聲音很小,握住邵柯手腕的力度也很輕。
然而邵柯當真就不動了。
就這麼曖昧的扣握住手又過了許久,終於,在曆經一個多小時的磨難後,車隊終於在一眼望不到儘頭的石階前緩緩停下。
節目嘉賓陸陸續續都走下車來,迎麵而來的涼爽濕潤氣息驅散了因顛簸造成的不適。他們翹首以待,共同期望著登山的那一刻。
“彥翊,”眼見著隻剩下自己這裡還冇有動靜,邵柯抽回手,耳根後一陣發燙,“該下車了。”
彥翊低低應了聲,抬起腦袋,倚著車門眼神焦距了很久:“好。”
他開啟車門,腳步顯得虛浮,甚至在跨下車的那一刻打了個趔趐。
所有人都陸續到齊,主持人笑眯眯的環顧一圈,然後高聲宣佈:
“距離觀景台呢,還有一小段距離。”
他頓了一頓,眾人直道不好。
“往上就是千級階,同居小夥伴們可要加油啦!一定要趕在落日前到達頂峰哦~”
『啊呀呀呀,果然任何綜藝都逃不過體力活的存在。』
係統冷不丁又竄了出去,在彥翊腦海裡絮絮叨叨:『宿主你千萬要小心,前一段時間爬山的可冇幾個有好果子吃。』
例如《xx的角落》嘛……爬山梗確實火了一段時間。
彥翊在難受之餘還有心思聽它插科打諢,或許是當真習慣了係統這不著調的性子。
山上方纔淅淅瀝瀝下了點小雨,空氣裡的濕潤水汽還未消散,沿路都是被雨水沖刷出的泥濘,石階上深深淺淺的彙了些水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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