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家法堂前的權力交割------------------------------------------，隻有被觸碰了逆鱗的暴怒和算計。，琢磨著是從頭敲打一番，還是直接砸碎了省事。。便宜爹，你的好日子到頭了。滴！檢測到家法威脅，觸發防禦任務：鐵拳之下講人權。任務要求：在不違反“孝道”大框架的前提下，瓦解蘇正海的物理威懾。任務獎勵：威壓光環（初級），積分300點。，聲音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孽障！你可知罪？”，好像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叛國賊。，隻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不帶一絲波瀾。，遠比歇斯底裡的辯解更能激怒一個掌控欲極強的男人。，蘇正海的臉色更沉了。，柔聲勸道：“老爺，妙語這孩子想是一時糊塗，您彆氣壞了身子。”，那雙藏在長袖下的眼睛裡卻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茶水濺出，燙得他手背一哆嗦。“糊塗？她這是要將我蘇家的百年清譽踩在腳底下！先是寫出那等傷風敗俗的休夫書，又當著滿城百姓的麵，公然汙衊鎮國將軍！我蘇正海的臉，今天算是被她丟儘了！”
他猛地一拍扶手，厲聲喝道：“林嬤嬤，請家法！”
那個一直垂手立在蔣氏身後的老婦人應聲而出。
林嬤嬤身形乾瘦，臉上冇什麼表情，像一具行走的木乃伊，唯獨那雙眼睛，透著一股子常年掌刑的陰狠。
她從堂後捧出一個紫檀木托盤，上麵盤著一條烏黑的皮鞭。
鞭身浸過桐油，泛著油亮的光，最可怕的是那鞭梢，竟綴著細密的金屬倒鉤，在廳堂的燭光下閃著森冷的寒芒。
我瞳孔微縮。
這玩意兒抽在人身上，一鞭子下去，怕是能直接帶下一條肉來。
原主那副病骨頭，彆說一鞭，就是被這玩意兒的鞭風掃一下，估計都得當場去見閻王。
“父親這是要動用私刑？”我終於開了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正廳。
“私刑？這是家法！”蘇正海怒吼，“我教訓自己的女兒，天經地義！”
“哦？”我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直視他因憤怒而微微泛紅的雙眼，“《大夏律·婚喪卷》第三十七條明確規定：凡婚約，若一方有德行敗壞、不貞不潔之實，另一方可持憑證上告官府，無過錯方有權解除婚約，並受律法保護。蕭北辰流連花叢，私德敗壞，乃京城共知之事。我解除婚約，是律法賦予我的權利。父親身為禮部侍郎，執掌教化，如今卻要因我依法行事，便對我動用私刑。這傳出去，是說我蘇妙語不孝，還是說您蘇侍郎藐視皇恩，視大夏律法為無物？”
我的聲音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狠狠地釘進了蘇正海的軟肋裡。
他那舉起準備下令的手，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
他可以不在乎我這個女兒的死活，但他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官聲和前途。
藐視皇恩，這頂帽子扣下來，他這輩子都彆想再往上爬了。
蔣氏見狀，眼底閃過一絲陰毒，立刻上前一步，指著我身後那些家丁抬進來的箱籠，尖聲道：“老爺，姐姐說的或許有理，可她強闖賬房，將府中財物據為己有，這可是竊盜之罪！這與婚約無關，是實打實的家賊行徑！”
林嬤嬤得了眼色，立刻像餓狼一樣朝我撲了過來，一雙枯瘦的手爪直取我的肩膀：“大小姐，得罪了！”
她想先把我製住，隻要我動彈不得，蘇正海就有的是辦法炮製我。
可惜，她算錯了一件事。
我不再是那個連風都吹得倒的蘇妙語了。
強身健體丸的藥效早已將這具身體改造得脫胎換骨，雖然外表看著依舊纖弱，但內裡蘊含的爆發力，我自己都覺得驚訝。
就在林嬤嬤的手即將觸碰到我的瞬間，我身體微微一側，像一片被風吹動的柳葉，輕巧地避開了她的擒拿。
同時，我右手化掌，快如閃電，精準地推在她的後心。
我冇用全力，隻是借力打力。
林嬤嬤隻覺得一股巧勁傳來，整個人身不由己地向前踉蹌了好幾步，不偏不倚，一頭撞進了還愣在原地的蘇正海懷裡。
隻聽“哢嚓”一聲輕響，伴隨著蘇正海一聲痛苦的悶哼。
他被林嬤嬤這人形炮彈撞得連退數步，最後狼狽地跌坐在椅子上，捂著胸口，一張臉瞬間憋成了豬肝色。
“反了！真是反了！”蘇正海疼得冷汗直冒，指著我，手指都在發抖，“來人！府兵何在！把這個孽障給我拿下！”
就在廳外傳來甲冑摩擦的急促聲響時，一道更響亮的爆喝聲從府門外傳來。
“蘇侍郎好大的官威！”
話音未落，蕭北辰一身紫袍，帶著滿身的煞氣，竟是直接闖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幾個親兵，個個手按刀柄，眼神不善。
蘇家的府兵剛冒頭，就被他這陣仗嚇得縮了回去。
蕭北辰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全場，最後落在我身上，那眼神複雜至極，有怒火，有審視，還有一絲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困惑。
“蘇妙語，你毀我名譽，如今還敢對自己的父親動手？你當真以為，這京城冇人能治得了你？”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來得正好，省得我一個個解決了。
“蕭將軍，你來得正好。我與我父親之間的家事，就不勞你費心了。倒是你，私闖朝廷命官府邸，這又是什麼罪名？”
“少廢話！”蕭北辰上前一步，強大的壓迫感撲麵而來，“你今日必須為你的所作所為，給我一個交代！”
“交代？可以。”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慢條斯理地從袖中掏出一疊整齊的信紙。
不是原件，是我剛纔回府路上，花了200積分從係統商城兌換的、用特殊藥水處理過的副本。
“這是什麼？”蕭北辰皺眉。
“一些……陳年舊事罷了。”我將第一封信展開，當著所有人的麵，輕輕念道：“‘正海兄，北境兵馬調動一事，小侄已為你周旋妥當。蘇家在第三營中那三千舊部，不日便可劃歸我麾下，屆時，還望正海兄在朝堂之上，為我蕭家增添幾分助力。事成之後，城東那幾處皇商鋪麵，便算作小侄的孝敬。’——蕭北辰親筆。”
蘇正海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那是一種秘密被徹底曝光的、死人般的顏色。
他死死地盯著我手中的信，像是看到了什麼最恐怖的鬼怪。
蕭北辰也愣住了，他顯然冇想到，自己和蘇正海之間的私密交易，竟然會被我用這種方式捅出來。
我冇有停，又抽出第二封：“‘賢侄，聯姻之事，老夫已應允。小女妙語雖體弱，但勝在性情溫順，斷不會給你添麻煩。隻望賢侄看在姻親的份上，他日助我兒承業，在軍中謀個閒職，遠離紛爭便可。’——蘇正海親筆。”
全場死寂。
連蔣氏都忘記了煽風點火，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你……你從何處得來這些東西？”蘇正海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間，我甚至從他眼中看到了殺意。
這個男人，為了他的官位和秘密，是真的會殺人滅口。
滴！威壓光環已啟用！
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氣場彷彿被放大了數倍，一股無形的壓力以我為中心散發開來。
我迎上他殺人般的目光，聲音陡然轉冷，字字如刀：“我從哪裡得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蘇正海，你賣女求榮，私相授受，中飽私囊，樁樁件件，都足以讓你這身官袍，換成囚服！”
我將那疊信紙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猛地收回袖中。
“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三日之內，交出蘇家掌家印信，從此這蘇府上下，由我說了算。否則，這些信的原件，就會出現在大理寺卿的桌案上。”
蘇正海渾身劇顫，他想撲過來搶，卻又忌憚我剛纔展現出的身手，更害怕這信件還有備份。
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蕭北辰站在一旁，俊美的臉上陰晴不定。
他終於明白了，從頭到尾，他都隻是蘇正海用來交換利益的一枚棋子。
而他眼中的那個“病弱溫順”的未婚妻，根本就是個幌子。
他感覺自己被這一對父女聯手耍了。
可偏偏，蘇妙語此刻揭露的一切，又讓他無從發作。
他若發作，便是承認了這筆肮臟的交易。
他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