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退婚現場的邏輯正義，冷靜毒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般的劇痛，尖銳的窒息感扼住喉嚨，讓我眼前陣陣發黑。？，回公寓補覺嗎？，病弱的身體，癡纏的愛戀，庶妹的偽善，以及……家破人亡的淒慘結局。，蘇妙語，金牌律師，穿成了一本古早虐文裡活不過三章的同名炮灰。“哐當”一聲，雕花木門被人粗暴地撞開，裹挾著初春的寒氣。，眉眼鋒利如刀，俊美卻也薄情。，亦步亦趨地跟著一個穿著水綠色羅裙的少女，眉眼含愁，我見猶憐。。，蕭北辰，我名義上的未婚夫。，蘇清婉。，原主就是被這對狗男女活活氣死的。，蕭北辰徑直走到我的病榻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冇有一絲溫度，隻有毫不掩飾的厭惡與不耐。，看也不看，直接甩在我臉上。，帶來一絲輕微的刺痛。
“蘇妙語，本將軍言儘於此，這門婚事，就此作罷。”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我蕭北辰的妻子，未來的鎮國將軍夫人，不能是個走幾步路都要喘半天的藥罐子。”
胸口的窒息感瞬間加劇，我拚命張著嘴，卻隻能發出破風箱般嘶啞的抽氣聲。
蘇清婉立刻跪倒在地，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恰到好處地滑過她白皙的臉頰。
“姐姐，你不要怪將軍，都怪我……都怪我與將軍情難自禁。姐姐若是非要怪罪，就罰婉兒吧！隻求姐姐成全我們！”
她一邊說著“罰我”，一邊卻用眼角的餘光瞟向蕭北辰，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簡直是綠茶教科書級彆的範本。
看著這對渣男賤女在我麵前上演情深不壽的戲碼，我差點一口氣冇上來，當場過去。
就在這時，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在我腦中炸響。
滴！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征極度虛弱，瀕臨死亡。
“優雅懟人”係統緊急啟用！
新手任務釋出：請在十分鐘內，讓蕭北辰與蘇清婉二人情緒破防。
任務成功：獎勵生命值24小時，新手大禮包一份。
任務失敗：立刻暴斃。
……還有這種好事？
懟人就能活命？
這不就是律師的業務範圍嗎？
專業對口了屬於是。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生理上的痛苦。
我死死掐住掌心，用劇痛強迫自己彙聚起最後一絲力氣，撐著床沿，搖搖晃晃地坐了起來。
我的動作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蕭北辰皺起了眉，似乎在奇怪我這個“藥罐子”怎麼還有力氣起身。
蘇清婉則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毒，嘴上卻愈發悲慼：“姐姐，你彆動氣，都是我的錯……”
我冇理她，隻是伸出顫抖的手，撿起了那封落在錦被上的退婚書。
“咳……咳咳……”劇烈的咳嗽讓我幾乎要把肺都咳出來，每一下都牽動著四肢百骸的疼痛。
我強忍著，將那紙文書展開。
“既是退婚，總得知會我一聲，都寫了些什麼。”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卻異常平靜。
蕭北辰嗤笑一聲，抱臂而立，像是在看一出無聊的鬨劇。
“你看得懂嗎？無非是些你配不上本將軍的說辭罷了。”
我冇接話，目光逐字逐句地掃過那份文書。
不愧是武將，字寫得龍飛鳳舞，可惜，冇什麼內涵。
半晌，我抬起眼，看向他，唇角勾起一個虛弱卻極具嘲諷的弧度。
“大夏律例，第二百七十一條，凡涉婚喪嫁娶之正式文書，當事雙方姓名、生辰、籍貫需以正楷書寫，不得有誤。蕭將軍，這紙上，我的‘妙’字，你寫成了‘廟’。怎麼，你是想娶一座廟回去，日日供奉嗎？”
蕭北辰臉上的譏誚瞬間凝固了。
我冇給他反應的機會，繼續慢條斯理地往下說，每說一句，氣息就更弱一分，彷彿隨時都會斷氣，但吐出的字眼卻像淬了毒的鋼針。
“其二，大夏律例，第一百零三條，凡官身在冊者，其文書落款需署名、職、爵，三者��一不可。你隻署了名，是忘了自己鎮國大將軍的官職，還是靖安侯的爵位？或者說，你覺得這兩樣，都不配寫在退我婚的文書上？”
“你……”他的臉色開始發青，眼神銳利得像要殺人。
滴！
檢測到目標人物蕭北辰情緒波動，破防度20%……30%……40%！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頭的腥甜，投下最後一記重磅炸彈。
“最可笑的是這第三處。你以我‘體弱多病，恐難延綿子嗣’為由退婚。可大夏開國太祖皇帝親立律法，為保皇室與世家血脈，凡定有婚約者，女方若有隱疾，需由三位太醫院院正及雙方家族長輩共同診斷，出具文書，方可作為解除婚約的憑證。蕭將軍，你這空口白牙的一句話，是想淩駕於太祖律法之上嗎？”
我頓了頓，抬眼直視他那雙開始蘊滿風暴的眸子，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我隻聽說鎮國大將軍戰功赫赫，名震四方，卻不知，你連最基本的公文都寫得錯漏百出，顛三倒四。這不禁讓我懷疑，你那些所謂的赫赫戰功，究竟有多少水分，莫不是也有冒領之嫌？”
“放肆！”蕭北辰勃然大怒，周身氣壓驟降，一股武將特有的殺伐之氣撲麵而來。
滴！目標人物蕭北辰情緒破防度70%！恭喜宿主！
係統提示音悅耳動聽，但我現在冇空高興。
門口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穿著體麵的中年婦人帶著幾個嬤嬤闖了進來，正是我那“賢良淑德”的繼母，蔣氏。
她一進來，看到這劍拔弩張的場麵，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目光落在我身上，立刻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妙語！你在胡說些什麼！還不快給將軍跪下賠罪！”
跪下？
我一個現代法治社會的金牌律師，給你一個封建社會的武夫下跪？
腦子瓦特了？
蔣氏見我不動，麵色一沉，開始打親情牌和名譽牌：“你這孩子，病糊塗了嗎？將軍肯要你已是蘇家的福分，你竟敢如此頂撞！你不要自己的名聲，難道連整個蘇家女兒們的名聲都不顧了嗎？”
好一頂大帽子。可惜，對我冇用。
我將那份退婚書輕輕放在一邊，目光轉向蔣氏，臉上依舊是那副病氣懨懨的模樣，說出的話卻讓她的臉色瞬間煞白。
“母親說得是，女兒是病糊塗了。就像母親去年一樣，怕也是忙糊塗了。我記得，去年秋，母親以我院中用度奢靡為由，將我的份例剋扣了三成。可我查了查賬，那三成銀子，似乎冇入公中，倒是轉頭就給清婉妹妹添了八套西域進貢的頭麵。”
我停下來，重重地咳了幾聲，彷彿力氣不支。
“還有去年冬，宮中賞賜的上品血燕，我這裡隻得了兩盒，清婉妹妹那裡卻有十盒。母親說是我身子虛不受補，可我怎麼聽說，妹妹用那些血燕，日日調養，麵板都更勝往昔了呢？”
“你……你血口噴人！”蔣氏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指著我的手都在發抖。
我笑了，笑得氣若遊絲，卻也笑得她心頭髮毛。
“母親彆急啊，我這裡還有賬呢。剋扣嫡女份例，私吞宮中賞賜，這兩條，哪一條傳出去，都夠禦史台參你一本治家不嚴、德行有虧了。您說，您這既想立個賢良繼母的牌坊，又忍不住伸手吃回扣的樣子，是不是……吃相太難看了些？”
“我……我……”蔣氏氣得渾身哆嗦，一口氣冇上來，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夫人！”周圍的嬤嬤丫鬟頓時亂作一團。
滴！
目標人物蔣氏情緒破防，氣急攻心導致昏厥。
任務超額完成！
新手大禮包已發放，恭喜宿主獲得強身健體丸一枚！
強身健體丸：可迅速修複身體機能，藥效持續十二個時辰。
是否立即使用？
“使用。”我毫不猶豫地在心中默唸。
一股暖流憑空出現，瞬間湧入我的四肢百骸。
那股盤踞在胸腔、令人窒息的劇痛和虛弱感，如同冰雪遇驕陽般迅速消融。
不過眨眼功夫，我便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呼吸也變得前所未有的順暢平穩。
這種感覺，太爽了。
我緩緩站起身，動作間再無方纔的半分病弱與滯澀。
蕭北辰和蘇清婉都驚愕地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顯然，我這瞬間“滿血複活”的狀態，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我冇理會他們，徑直走到書案前，提起筆，在那封狗屁不通的退婚書上，將標題的“退婚書”三個字劃掉，大筆一揮，改成了兩個殺氣騰騰的大字——
休夫書！
寫完，我捏著那張紙，走到依舊處於震驚中的蕭北辰麵前，抬手，“啪”的一聲，將它甩在了他俊美無儔的臉上。
“看清楚了，不是你退我，是我蘇妙語，休了你蕭北辰。”
我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迴盪在亂成一團的沁芳閣內。
“現在，拿著你的東西，帶著你的人，給我——”
我伸手指著門外，目光冷冽如冰。
“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