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棠驀地睜大眼,身體瞬間僵硬,但熟悉的清冽氣息籠罩下來,那一點驚惶很快被更深的依戀淹冇,她緩緩閉上眼,纖長的睫毛輕顫著,乖順地啟唇,甚至在他舌尖探入時,生澀而又努力地嘗試迴應。
謝執硯原本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漸漸收緊,另一隻手緩緩上移,掌心帶著灼人的溫度,最終帶著些許剋製的力道,覆上她胸前柔軟的弧線。
晉棠渾身一顫,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極輕的破碎的呻~吟聲,腿腳陣陣發軟,全靠他攬在腰間的手臂支撐著纔沒有滑倒。
直到感覺她呼吸急促,幾乎快要缺氧,謝執硯才堪堪放過那兩片被吮吻得嫣紅潤澤的唇瓣。
晉棠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挺括的襯衫,急促地喘息著,眼尾泛著濕漉漉的紅,彷彿離了這個懷抱,便連站立的力氣都冇有了。
謝執硯平複了一下自己有些紊亂的呼吸,索性將她打橫抱起,走到衣帽間中央寬大的化妝台前,將她輕輕放在鋪著軟墊的凳子上。
他站在她身後,就著鏡中她迷濛的倒影,動作輕柔地,一點一點拆下她發間那些璀璨卻繁複的寶石髮飾,卸下所有束縛,如瀑的青絲頃刻間披散下來,掠過他指尖。
接著,他取來溫和的卸妝液與棉片,浸濕,俯身靠近,一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另一手拿著棉片,極其細緻地、一點一點為她拭去臉上精緻的妝容,從眉眼到臉頰,再到唇角,動作耐心而專注,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的珍寶。
隨著妝容褪去,她原本清麗乾淨的容顏逐漸完全顯露,在燈光下,宛如初綻的梔子,帶著被疼愛後的嬌慵與純淨。
第二天,晉棠是臨近中午才悠悠醒轉的。
下樓時,廚房裡傳來細微的動靜,她扶著樓梯扶手望去,便見謝執硯繫著一條深灰色的亞麻圍裙,背對著她正在料理台前忙碌。
他難得穿著簡單的米色針織衫與休閒長褲,背影清雋挺拔,晨光透過窗欞灑落肩頭,竟透出幾分大學校園裡清爽乾淨的氣質。
她冇有出聲,隻是靜靜倚在樓梯口,目光像羽毛一樣輕輕落在他身上,直到他將最後一道餐點擺好,不經意地抬眸,才與她的視線撞個正著。
晉棠這才小跑著過去,好奇地探頭:“今天張媽不在嗎?”
謝執硯正不緊不慢地洗著手,水珠順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滑落。
“她請假了,回家照看小孫女。” 他側過臉看她,又道
“早上看到你朋友發訊息約飯,明天吃飯的位置,我已經讓林晟訂好了,食客人間,就在公司旁邊,明天下午我送你過去?”
“嗯。” 晉棠點點頭,轉身窩進客廳沙發,拿起手機,螢幕上是謝執硯發的定位。
他將做好的早餐端到餐廳桌上,晉棠跟過去一看,煎得金黃的太陽蛋,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鮮榨的橙汁,還有一小碟水煮西蘭花,賣相乾淨清爽,香氣誘人,其實她知道謝執硯會做飯,味道甚至很不錯,隻是他平日太忙,難得有這般閒暇親自下廚。
最後端上來的,是一碗溫熱的豆花,雪白細嫩的豆花上,淋著琥珀色的桂花蜜,幾粒金黃的乾桂花點綴其間,竟與她之前在雲城吃到的有**分相似。
在謝執硯示意下,她捏起小勺,小心地舀起一勺送入口中,豆花入口即化,細膩滑潤,桂花的清甜與蜂蜜的醇香交織,甜度卻比雲城那碗更清淡些,正合她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