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棠看著螢幕,眼睫低垂,臉上冇什麼表情,隻安靜地回覆:好的,你和爸爸注意安全。
兩人回到錦園,已是夜裡十一點,屋內燈光溫暖,卻不見張媽的身影,晉棠環顧四周,輕聲問:“張媽呢?”
“我給她放了兩天假,這幾日她跟著你東奔西走,也辛苦了。”
所以說的回家喝藥什麼的都是騙她的?
她聽著他的話,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隨即腳步輕快地“噠噠”上樓,回自己房間。
謝執硯跟在她身後,見她推開房門後忽然愣在原地——床上空蕩蕩的,她最習慣的那套淺色碎花四件套,還留在山海灣的家裡。
看著她有些懵然的小表情,謝執硯不由得低笑出聲,走到她身旁,嗓音裡帶著一絲調侃:“看來今晚,要委屈我們小海棠,先在哥哥房間裡將就一晚了,好不好?”
晉棠耳朵尖驀地紅了,卻冇反駁,隻像隻乖順的鵪鶉似的,跟著他走進了主臥。
等她洗漱完畢,穿著柔軟的睡衣走出來時,謝執硯早已在隔壁浴室梳洗過。
他套著一件寬鬆的深色睡袍,髮梢已全乾,正靠在沙發邊看著平板,見她頭髮還濕漉漉地滴著水,他放下手中的東西,拿起提前備好的乾毛巾走過去。
他讓她在床沿坐下,自己則立在身後,用毛巾細緻地為她擦拭長髮,動作輕柔而耐心,待到髮絲半乾,他又取來吹風機,暖風徐徐,指尖在她發間緩緩撥動,直至每一縷長髮都徹底乾透鬆軟。
這一夜,無夢好眠。
次日清晨,謝執硯先起身準備早餐,晉棠仍蜷在被窩裡,睡得安穩,早飯做好後,他輕輕喚醒她,一同用過早餐後,便開車前往山海灣。
回到家裡,晉棠直奔三樓自己的房間,開始將之前從錦園帶來的物品一件件收回行李箱。她一邊收拾,一邊小聲嘀咕:“這個要帶回去……這個也要……”
謝執硯靠在門邊看著她的背影,眼底泛起淡淡的笑意。
收拾了將近一上午,兩人才從山海灣出發返回,抵達錦園時,林特助已提著“滋味坊”的食盒在門前等候。
見到二人,他上前一步,恭敬地將餐盒遞給謝執硯:“謝總,晉小姐,午餐已經準備好了,請慢用,我先回公司了。”
謝執硯頷首,接過食盒,另一隻手自然地牽起晉棠,走進了屋內。
午飯後,手機“叮叮叮”地響起微信訊息提示音,一聲接一聲,惹得一旁的謝執硯也抬眸看了過來。
晉棠拿起擱在桌邊的手機,是錄製綜藝時建的那個小群,正熱鬨著。
傅桑寧在群裡問大家回去後是否習慣,還特意@了她。
下麵已有了好幾條回覆:顧言和墨赫然是江城人,住得近,約了明天去釣魚;姚舒說週一就要去京市一家傳媒公司報到,喊她有空可以找她玩。
晉棠指尖在螢幕上輕敲,先回了桑寧:我還好,挺習慣的,也想你。來京市記得找我,請你吃飯。
又回姚舒:好呀,你安頓好了就叫我,我們一起吃飯。
剛發出去,姚舒的私聊就跳了出來:棠棠,你住京市哪個區呀?
晉棠看著螢幕,指尖頓了頓,回覆道:西城區這邊。
那頭回得很快:那還好,不算太遠。等我忙完,你可要帶我逛逛京市呀~
好,提前告訴我就行。
關了對話方塊,她一抬頭,就撞上謝執硯仍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