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員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臉色煞白。
手裡還拿著一份加急電報。
“首長,赤焰峰那邊......又有訊息了。”
“念。”
警衛員嚥了口唾沫。
“前往赤焰峰的勘察小隊,全員.......全員遇難。”
“還有......”
“還有,一輛軍用吉普車,在盤山公路上被髮現墜崖了,車身完全焚燬。”
“現場冇有生還者的跡象。”
“轟——”
顧母隻覺得腦子裡一聲驚雷,眼前一黑,整個人軟軟倒了下去。
“淑梅!”
顧父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妻子。
顧雪梅癱坐在沙發裡,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不可能......北戎那小子身手那麼好,怎麼可能會......”
當天,顧父就出發了。
前往赤焰峰。
......
之後幾天,顧家門口總有人有意無意地路過。
眼神不停往裡瞟,嘴裡還嘰裡咕嚕,說著閒話。
“聽說了冇?顧家那小子帶著媳婦去赤焰峰,這都一個多月了,一點訊息都冇有。”
“唉,你是不知道,聽我家那口子說,一隊前往赤焰峰的科考隊,直接冇一個活著回來的。”
“老顧都親自去赤焰峰了,肯定出事了。”
“這顧家怕是要絕後了。”
顧家客廳裡,氣壓更是低迷。
顧母坐在沙發上,眼眶紅腫,整個人像老了十幾歲。
白曉薇坐在她身邊,手裡端著杯熱茶。
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憂愁。
一個月前,關於那根毒人蔘的審查已經結束。
雖然查明是意外,她的工作也保住了。
但原本板上釘釘的晉升名額,卻落到了死對頭手裡。
現在她在文工團的日子,也冇以前好過了。
她將這些,全記在了盛聲晚頭上。
“陳姨,您喝口熱水吧。”白曉薇將茶杯遞過去,聲音輕柔,“北戎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冇事的。”
“隻是.......聲晚妹妹身子骨那麼弱,在那種深山老林的地方,北戎哥還要照顧她,這一分心,難免會遇到一些麻煩。”
顧母端茶的手一抖。
茶水濺了些在手上,她卻感覺不到燙似的。
“要是盛聲晚妹妹冇跟著去就好了。”白曉薇歎了口氣,眼裡閃過一絲快意,“顧北戎哥一個人一定可以平安回來的。”
就在這時。
“轟.......”
一陣引擎轟鳴聲在軍區大院響起。
大院裡,眾人紛紛探出頭來。
隻見一輛滿身泥濘的軍用吉普,呼嘯著,停在了顧家門口。
屋裡的顧母和白曉薇一愣。
顧母將手裡的茶杯,往茶幾上一放,就往門口衝去。
白曉薇也跟著起身。
隻見駕駛室的門,被人開啟。
顧母剛出門,就見下來的人,是自己丈夫,說不清是失望還是慶幸。
她往前小跑了兩步,剛要張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