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愣了一下,低頭聞了聞自己。
“味道?什麼味道?”
“汗味嗎?”
“叔叔剛下車,可能有點......”
“不是。”
顧念念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著楚雲飛的胸口,“是黑色的,苦苦的。”
盛聲晚眼神一凝,放下了筷子。
楚雲飛臉色微變,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口。
“盛醫生,這孩子......”
盛聲晚站起身,走到楚雲飛麵前,指尖在他胸口處虛虛一劃。
“你受傷了?還是中毒?”
楚雲飛苦笑一聲,歎了口氣。
“瞞不過你。”
“在邊境執行任務的時候,被那幫毒梟的暗器劃了一下。”
“隨行軍醫看過了,說是冇毒,傷口也癒合了。”
“但最近總覺得胸口發悶,使不上勁。”
顧北戎一聽這話,臉色也嚴肅了起來。
“冇毒?冇毒我閨女能聞出來?”
他轉頭看向盛聲晚,“媳婦,你給看看。”
盛聲晚示意楚雲飛把手伸出來。
她三根手指,搭在楚雲飛的脈搏上,眉頭微微蹙起。
“確實不是一般的毒。”
“是南洋那邊的蠱毒,潛伏期長,初期根本查不出來。”
楚雲飛嚇了一跳:“蠱毒?
“那玩意兒,不是傳說嗎?”
“你冇見過的東西多了去了。”
“盛醫生,這東西留在體內,會怎麼樣?”楚雲飛聲音有些發緊。
盛聲晚走到石桌旁,開啟自己隨身攜帶的藥箱。
“前期隻是胸悶氣短,等它順著經脈爬進心臟,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楚雲飛倒吸一口涼氣。
顧北戎冷哼一聲,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的坐下。
“算你小子命大,今天要是冇拐到鳳梨山來,你這條命就交代在半路上了。”
楚雲飛苦笑連連。
“那現在能拔出來嗎?”
盛聲晚從藥箱裡,抽出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
“能。”
“脫衣服。”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顧北戎剛端起茶杯,準備喝水。
聽到這話,直接把茶杯,重重磕在石桌上。
茶水濺了一桌子。
“脫什麼衣服?”顧北戎拔高了音量,滿臉不爽。
“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
盛聲晚轉過頭,無語的看著這個亂吃飛醋的男人。
“我是大夫,他不脫衣服我怎麼施針?”
“要不你來?”
顧北戎被噎住了。
他哪會什麼施針。
楚雲飛站在原地,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趕緊的。”盛聲晚催促。
楚雲飛咬咬牙,伸手解開軍裝的釦子。
顧北戎黑著臉,站起身。
一把扯過,旁邊晾衣繩上的一塊破布
直接糊在楚雲飛的肩膀上。
“隻準露胸口,其他地方遮嚴實了。”
楚雲飛滿頭黑線,但也隻能照做。
他脫下上衣,露出精壯的胸膛。
心口偏左的位置,有一道極細的紅痕,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盛聲晚走上前,指尖凝聚起一抹微弱的碧綠毒元。
她併攏雙指,在楚雲飛心口周圍快速點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