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震喝了一口酒,看著圍坐在桌旁的一家人,歎了口氣。
“當初,北戎躺在床上的時候,我這心裡是死灰一片。”
“冇想到,日子還能過成這樣。”
他看向盛聲晚,端起酒杯。
“晚晚,顧家欠你太多了......”
盛聲晚端起茶杯,輕碰了一下顧震的酒杯。
“爸,說這些就見外了。”
“我現在是顧家的媳婦,這都是我該做的。”
顧北戎在一旁插話。
“爸,彆煽情了,趕緊吃.......”
“吃完,還得幫我把後院那塊地翻了,晚晚要種新藥材。”
顧震眼珠子一瞪。
“你個臭小子,使喚老子使喚上癮了?”
話雖這麼說,吃完飯還是乖乖拎著鋤頭去了後院。
夜深了。
顧家二老帶著孩子,在偏屋睡下。
主屋裡,顧北戎剛洗完澡出來,身上帶著一股水汽。
他走到床邊,看著正坐在燈下翻看古籍的盛聲晚。
“媳婦,彆看了,傷眼睛。”
他伸手奪過書,順勢將人摟進懷裡。
盛聲晚順從的靠在他胸膛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顧北戎,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後悔娶了我這麼個‘藥罐子’,結果......”
“現在,家裡成了毒窩。”
顧北戎低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
“我是慶幸,慶幸是你。”
他收緊了手臂。
“晚晚,隻要你在我身邊,我才舒坦。”
盛聲晚閉上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第二天,顧母顧父剛走不久。
一家四口,正在吃飯的時。
院子外麵,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
緊接著,一個爽朗的聲音響了起來。
“北戎!盛醫生!在家嗎?”
顧北戎眉頭一皺,把手裡的筷子往桌上一拍。
“楚雲飛這小子,怎麼又來了?”
“陰魂不散啊。”
盛聲晚放下碗,看向門口。
楚雲飛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手裡拎著兩盒包裝精美的點心。
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三年不見,他肩膀上的軍銜又升了一級
整個人看起來沉穩了不少。
楚雲飛一點,不拿自己當外人,直接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我剛從邊境回來,路過京市,順便來看看你們.....”
顧北戎冷哼一聲,把盛聲晚碗裡的排骨,堆得更高了。
“路過?”
“鳳梨山離大馬路,幾十公裡,你這路過,得夠遠的啊。”
楚雲飛也不尷尬,笑嗬嗬的看著兩個孩子。
“這就是承影和念唸吧?長得真快。”
“來,叔叔給你們帶了邊境的特產。”
他從兜裡,掏出兩個精緻的小木雕,遞給兩個孩子。
顧承影禮貌的接過來,道了聲謝,繼續看書。
顧念念卻冇接.......
她歪著頭,大眼睛在楚雲飛身上轉了轉。
“叔叔,你身上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