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捏了捏,顧北戎硬邦邦的臉頰。
“我是醫生,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
“剛纔我探過脈了,這孩子穩得很,他隻是在提醒我。”
“該吃點好的了。”
顧北戎聽了這話,立刻站起身,動作快的帶起一陣風。
“想吃什麼?我這就去弄。”
“隻要是這京市有的,老子翻遍全城也給你找回來。”
盛聲晚想了想,唇邊勾起一抹弧度。
“想吃城西那家的酸湯水餃,多放醋,不要辣。”
“得嘞,你躺著彆動。”
“我半個鐘頭,準回來。”
顧北戎抓起外套就往外衝,臨出門還回頭叮囑。
“不準下地!聽見冇?”
盛聲晚看著房門被關上,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男人,自從知道要當爹,那股子瘋勁兒,全轉成了過度保護。
冇過一會兒,樓下傳來顧母的聲音。
“北戎,你這急吼吼的乾什麼去?”
“晚晚想吃酸湯水餃,我去買!”
“哎呀,你這孩子。”
“外麵買的不乾淨,我這就去和麪.......”
“現包!”
“媽,晚晚等不及,我先去買一份墊墊。”
“您慢慢包,晚上再吃您的!”
吉普車發動的轟鳴聲遠去,顧家小洋樓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盛聲晚靠在床頭,指尖凝聚起那一絲微弱的毒元。
這抹碧綠的光芒在指尖跳躍,最後緩緩冇入腹部。
她能感覺到,那個小小的生命正貪婪的吸收著這股能量。
她這種體質生下的孩子,肯定不一般。
半小時後,顧北戎拎著保溫桶衝進臥室。
他額頭上還帶著汗珠,顯然是一路飆車回來的。
“快,趁熱吃。”
他開啟蓋子。
酸溜溜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盛聲晚聞到這股味道,胃裡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覺,終於壓了下去。
她接過勺子吃了一個,眼睛亮了亮。
“就是這個味兒。”
顧北戎坐在床邊,就這麼看著她吃,比自己吃了山珍海味還高興。
“晚晚,等你生完這胎,咱們再也不生了。”
他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語氣裡透著股狠勁。
盛聲晚嚥下水餃,有些詫異。
“怎麼了?顧團長不是想要個加強排嗎?”
顧北戎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
“一個就夠折騰你了,我捨不得。”
“老子娶你回來是疼的,不是讓你當生娃機器的。”
盛聲晚心裡一暖,嘴上卻嫌棄道。
“肉麻.......”
吃完飯,顧北戎硬是按著她在家裡休息了一整天。
八個月後。
京市的夏天,熱得像個大蒸籠,連樹上的知了,都叫得有氣無力。
顧家小洋樓的客廳裡,卻涼爽得很。
顧北戎不知道,從哪弄來了好幾盆巨大的冰塊,分彆放在客廳的四個角落。
用風扇對著吹,硬生生搞出了個土法空調房。
盛聲晚挺著個高高隆起的肚子,靠在柔軟的沙發墊上。
她手裡拿著把蒲扇,有一搭冇一搭的扇著。
顧北戎搬了個小馬紮坐在她腿邊,手裡端著個白瓷碗。
他拿著小勺子,把西瓜裡的黑籽一顆一顆仔細挑出來。
然後舀起一塊最甜的瓜心,遞到盛聲晚嘴邊。
“媳婦,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