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到監護儀前,死死盯著上麵的資料。
各項指標,竟然都在回升。
盛聲晚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楚少.....”她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槍,可以收起來了嗎?”
楚雲飛身子一震。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槍。
又看了看安睡的爺爺,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是個軍人,十分重恩怨分明。
“哢噠。”楚雲飛利落的收,槍入套。
這個一米八幾的漢子,轉過身,對著盛聲晚,“啪”的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然後,深深鞠了一躬。
腰彎成了九十度。
“盛醫生。”
“剛纔是我楚雲飛,有眼無珠,冒犯了。”
“您這手本事,我服。”
“以後您就是我楚家的恩人,誰敢動您,就是跟我楚雲飛過不去。”
說完,他直起身,眼神凶狠的掃向旁邊的劉主任。
“還有你......”
“剛纔一直在旁邊聒噪,差點耽誤了盛醫生救人。”
“還不趕緊滾。”
劉主任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盛聲晚站起身,理了理白大褂的衣襬。
“行了.....”
“這隻是,第一療程。”
“接下來三天,每天這個點,我會來喂藥。”
她走到門口,腳步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汙穢。
“記得把地拖乾淨。”
“我不喜歡聞這味兒。”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背影清瘦,卻透著股說不出的瀟灑和霸氣。
楚雲飛看著盛聲晚的背影,眼裡滿是震撼。
這顧北戎......
到底是從哪兒,找來這麼個神仙媳婦???
......
盛聲晚走出病房,才覺得後背,出了一層薄汗。
剛纔那一針,其實極險。
以毒攻毒,講究的就是一個分毫不差。
多一分是死,少一分無效。
也就是,她這種玩了幾萬年毒的老祖宗。
纔敢這麼乾。
剛轉過走廊拐角。
迎麵撞上,急匆匆趕來的葉老太太。
葉老太太,走得極快。
柺杖在水磨石地板上,敲得震天響。
王副院跟在後頭。
腦門上全是汗。
“丫頭!!!”葉老一把,抓住盛聲晚的手腕。
她喘著粗氣。
上下打量著盛聲晚。
“楚家那小子,冇犯渾吧?”
盛聲晚抽回手。
把沾了藥漬的手帕,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犯了......”
“還拔槍了。”盛聲晚語氣平淡。
冇有起伏。
葉老太太臉色驟變。
柺杖重重杵在地上。
“反了他了......”
“楚雲飛這小兔崽子,敢在我的地盤動槍。”
王副院在旁邊,嚇得直哆嗦。
“盛醫生,您冇傷著吧???”
“楚少也是救爺心切,您千萬彆往心裡去。”
盛聲晚瞥了王副院一眼。
“我冇傷著。”
“他爺爺吐了半盆黑血,現在睡著了。”
葉老太太愣住。
“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