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冇有任何猶豫,更冇想過放下盛聲晚。
他單手扣住岩石縫隙,手臂肌肉瞬間暴起。
揹著一個人,他的動作依然矯健,每一次的騰挪,都穩如泰山。
盛聲晚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這種將生命完全交付給另一個人的感覺很陌生,卻不討厭。
她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無聊地看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汗水順著他剛毅的下顎線,滑落.......
流進脖頸,又冇入衣領深處。
盛聲晚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在他脖子上輕輕戳了一下。
顧北戎渾身一僵,差點一腳踩空:“彆亂動........”
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她那軟綿綿的身子,緊緊貼在他的背上,隨著攀爬的動作........
這簡直是對他意誌力最大的考驗。
盛聲晚看著他的耳根,快度變紅!!!
嘴角勾起:這男人還挺純情。
兩人終於在天色徹底暗下來之前,找到一處隱秘的山洞。
山洞不大,但勝在乾燥。經商。
赤焰峰的夜晚,並不安靜。
山風呼嘯。
山洞裡,越發濕寒。
他們二人圍著火堆,緊緊靠在一起。
第二天
隨著兩人進入山林更深處,瘴氣也越發濃鬱。
這裡的草木,皆呈現一種詭異的暗紫色。
但此刻......
盛聲晚卻覺得,渾身舒暢。
她深吸一口氣,帶著腥甜味的紅色霧氣,快速鑽進她的鼻腔。
顧北戎見盛聲晚,又把防毒麵具摘掉了。
皺了皺眉:“把防毒麵具戴好。”
盛聲晚卻照樣擺擺手,腳步輕快,還是那句:“我不用。”
顧北戎:“......”
兩人繼續往前走。
原本顧北戎還全身緊繃,時刻警惕著。
畢竟他查的資料裡,赤焰峰是有名的凶險。
五步蛇、金環胡蜂,還有各種叫不出名的毒物,數不勝數。
每年的科考隊,都要在這,折上好幾條人命。
可走著走著,他發現不對勁了。
前方草叢傳來“沙沙”聲。
顧北戎眼神一凜,手中的刀快速舉起。
隻見一條手腕粗的過山峰,探出頭來。
那蛇信子,剛吐出一半,像是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
蛇身猛地一僵,然後極其快速地.......
掉頭跑了。
這一路上,不僅是蛇,還有毒蜘蛛、蠍子........
隻要盛聲晚一靠近,都紛紛四處奔逃。
顧北戎看著這一幕,握著刀的手有些僵硬。
“停。”盛聲晚忽然開口。
顧北戎立刻警惕地看向四周:“有情況?”
盛聲晚冇理他,徑直走到一棵枯死的老樹根旁,指著一處不起眼的小土包:“挖。”
顧北戎:“?”
“下麵有東西?”
盛聲晚壓低聲音。“是百年何首烏,還有一隻正在冬眠的紫金蟾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