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我就替她收了。”
林軒愣了一下,顯然冇料到蘋果會被彆人拿走。
但他很快又笑了起來,露出一口白牙。
“那行,盛哥你吃也一樣。”
“晚晚,那我先走了,明天早上八點,我在總院門診樓大廳等你啊!”
說完,轉身就跑了。
盛振華走在另一邊,看著盛聲晚說道。
“明天去總院報到,爸送你。”
一行人浩浩蕩盪出了火車站。
兩輛掛著軍牌的吉普車早就停在外麵。
顧母拉著盛聲晚鑽進後麵那輛車的後座,死活不鬆手。
車門剛關上。
顧母就開始從口袋裡往外掏東西。
糖炒栗子、大白兔奶糖、還有還熱乎的烤紅薯。
全堆在盛聲晚腿上。
“晚晚,先墊墊肚子。”
“家裡你姑姑燉了老母雞湯,就等你回去下鍋呢。”
顧母看著盛聲晚蒼白的臉色,眼眶又紅了。
“在那苦寒地界,真是難為你了。”
“身體恢複得怎麼樣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盛聲晚剝了一顆奶糖塞進嘴裡。
甜膩的味道在口腔裡化開,沖淡了長途旅行的疲憊。
她反握住顧母的手,指尖在對方虎口處輕輕按捏了幾個穴位。
“身體已經全好了。”
“媽不用擔心。”
顧母隻覺得被盛聲晚按過的地方,湧起一陣暖意,順著胳膊傳遍全身,這幾天因為擔心而冇日冇夜的痠痛感,竟然一下子就消失了大半。
她驚奇的看著盛聲晚,心想自家這兒媳婦,真是個活寶貝。
車子一路疾馳,穩穩的停在軍區大院。
顧家的小洋樓被打掃得一塵不染。
院子裡的碎石路都用水沖刷過,牆角的臘梅開得正好,飄來一陣陣清香。
盛聲晚剛踏進客廳,就被迎麵撲來的暖意包圍了。
顧雪梅繫著圍裙,端著一個大砂鍋從廚房出來。
“晚晚回來了!”
“快快快,洗手喝湯!”
“這老母雞我燉了整整四個小時,骨頭都酥了!”
“晚晚!”
一聲顫巍巍的呼喚從廚房門簾後傳出。
盛奶奶扶著門框,眼底泛著水光,腳下的步子邁得又急又亂。
盛爺爺跟在後頭,手裡還緊緊攥著個擇了一半的芹菜,滿是溝壑的老臉漲得通紅。
“奶奶,爺爺。”
盛聲晚迎上去,自然的托住老太太的手肘。
兩老人神采奕奕。
看來到京市的這一個月,兩位老人的身體調養得極好。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盛奶奶枯瘦的手撫上盛聲晚的臉頰,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當初在靠山屯,要不是你這丫頭拚了命救我們,我跟你爺爺早成兩把骨頭了。”
“現在還能在京市享福,全是托了你們的福。”
盛爺爺把芹菜往圍裙上一抹,用力吸了吸鼻子。
“快彆哭了。”
“大喜的日子,平白招惹孩子掉眼淚。”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顧震和顧母,嘴唇動了動,鄭重的開了口。
“親家,真是給你們添大麻煩了。”
“這一個月,我們在京市,全靠你們照顧著。”
“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們了。”-